王颖说完,见马妮娅似乎被这个故事吓到了,呼吸有些急促,忙又说:“其实我男朋友不单单是因为猪跳出猪圈跑到堂屋闹才打它的,主要是伯父给伯母买的好多中药都被猪用鼻子拱的稀烂。

 

  他家堂屋是用转头铺成的,没有水泥。那头猪不但把地拱的到处都是坑,家里的许多家具都被弄坏了。那些中药被弄烂掉到土里,自然不能用了。

 

  那时候他们家穷,买点中药不容易,所以他才会这么生气的。就因为他砍那几刀,让那头猪少卖了许多钱。现在他力气大了,又学了一些功夫,真发起怒来,杀一个卫何绰绰有余。他这样的脾气也让我担心不已,好几次梦里,梦见他一口气杀个七八个人。

 

  他拿着刀,浑身是血。这个梦一共出现过四次,有时梦醒,他就在我身边安稳着睡着。我会看着他,害怕他真的会像梦里那样被别人砍的浑身是血。如果我做这个梦时,他不在我身边,我的心更乱更是担心。

 

  每次梦境还都一样,在一个海边,他被人从一辆白色面包车里仍了出来。那辆车上下来七八个人,有人手里拿着铁棍,有人手里拿着砍刀。他被那些人围在中间,那些人一起打他。他从一个人手里夺过一把刀,和那些人厮杀起来。”

 

  说到这里,不知是担心梦会成真,还是害怕,竟哭泣起来。哭声很小,但那两行泪,在黑暗中还是能看的真切。

 

  马妮娅想哄劝她,又不知如何说,一时语塞。王颖哭道:“我不敢对他说这个梦。只是他性格就是这样子,我劝说不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一旦有人欺负他的家人和他要好的兄弟朋友,他就会发很大的火,连他自己也控制不住。我好怕,真的好怕……”

 

  “哎,”珍珍叹一口气。

 

  “怎么了?”桃子关心地问。

 

  珍珍嘟起嘴说:“我在想,明天阿杰来了,万一吻我,我是拒绝还是接受呢?”桃子看她一本正经的样子,想笑却控制住了。就说:“这的确是一个难以选择的选择题。放心吧,中午我不回来,看你的了,呵呵……”

 

  珍珍闭上眼睛,似回忆地说:“上一次,他拉着我的手,还搂了我一会儿腰,我没拒绝他。这次他真的要亲我怎么办?”说到最后一句,挣开眼睛看向桃子。语气和眼神都充满渴望和得到帮忙。

 

  桃子推却责任地说:“别用这种乞求的眼神看着我,我可给不了你任何提示和帮助。”

 

  “哎”珍珍又叹了一口气,似心中有很大压力。

 

  桃子说:“整天唉声叹气的,小心很容易衰老的哦。”

 

  “哎”珍珍又重叹一口气。

 

  桃子笑道:“你真希望自己很快衰老吗?”

 

  珍珍看着她,似生病一般无精打采地说:“你知道我上一次回家,我老妈怎么对我说的吗?”说完稍顿一下,看向桃子。桃子也用一个想了解的眼光看向她。

 

  她们房间阳台处对面就是马路。此时天热,两人把窗户打开。路灯灯光照射在窗户上,进而有窗户折射到房间里。是以,两人又面对面,更加可以看清对方的任何细小表情。

 

  珍珍续道:“我哥结婚了,我是家里老二,老妈又开始准备我的事了。我回家那几天,老妈天天给我找对象。可那些男孩子都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介绍的那些人,要么比我大几岁,要么比我还小一两岁。

 

  有几个长的还可以,但就是自傲自大,又抽烟又喝酒还赌钱,我才不愿意呢。老妈说,一定要在家给我订了亲才放我走。我这次出来,都是偷跑出来的。老妈知道我在外地找男朋友,一定会很生气的。丢丢还老惹我妈生气。

 

  那天我老妈对我们两个说,以后谁也不许找外地男朋友。丢丢在一旁犟嘴说,等我大学毕业后,第一件事就去找个外地男朋友。为了那一句话,还挨了我妈一巴掌。”

 

  桃子听了,忍不住笑道:“打她哪里了?她哭了没有?”丢丢是她徐家的开心果,但很调皮,鬼点子比她头发还多。桃子在家时很喜欢和她一起玩,小时候还可以欺负她逗她,上一次回去,反被她逗了几次。

 

  珍珍说:“她要会哭才怪呢。我老妈那么偏心她,哪里会打痛她。只是在她屁股上拍一下,打了她一下后,她突然说,老妈,我支持你,别让我姐找外地男朋友,明天就把我姐嫁了。我妈听她这么说,也是高兴。谁知这丫头又说,老妈,我知道你为什么不想让我们找外地男朋友。你是怕我们离的远了,不经常回到你身边。你想看我们也看不到,是不是?我知道妈妈最疼我们了。

 

  我一定劝姐姐不要找外地男朋友的。老妈理解呗她这一番话感动的差点掉眼泪出来,谁知她话勾一转,又说,老妈,你身边有一个女儿就可以了。我姐嫁到本地,我就可以找一个外地的男朋友了。让我姐在家陪着你,等我以后有钱了,请你们去旅游。我老妈听了她的话,气的又想打她。这丫头嘴甜的时候能甜死人。我听小雨说,她们班上有个男同学,学习好,长的又好看。

 

  这一段时间丢丢和他相处的特别亲密。只是这个男孩子是外地人,难怪她会这么说。我问她,她也不把这事告诉我。什么日记、笔记,全都上了密码。”

 

  桃子说:“不会吧,她才多大?小妮子,这么小就学会了谈恋爱!”

 

  珍珍苦恼地说:“我爸妈都不同意我找外地男朋友。我妈还对我说,如果我找外地男朋友,就不要回家了,烦呢。”

 

  “睡吧,别想那么多了。”马妮娅见王颖越哭越伤心,她很少如此劝别人,也不懂怎么劝。说了几句,都是这句“睡吧,别想那么多了。”

 

  哭久了,也乏了。路灯反射过来,照的房间微亮。王颖起身穿上拖鞋,去了一次厕所,又回来睡觉。马妮娅的手机夜里零点定时关机,手机早就关机了,她也不知道现在是几点钟。但觉两人说了好久的话,她也有些困倦了。两人躺在床上,不再发一语,安静的可以听到彼此的心跳。

 

  今天星期六,林一涛放双休,上午睡到十点才醒。燕子上班去了,穿好衣服,洗刷好,了无精神地在房间里转悠。不想玩电脑,也不想出去玩,突觉莫名地烦躁。燕子快要回家了,他没有足够的理由留下她。她已两年没回家,也确实该回家一次看看。燕子回家他就要退房回厂里住。想到以后至少两三个月见不到燕子,心里就生出一股强烈的烦躁感。

 

  走到阳台,看见绿豆也是托拉着叶子,了无生机。两盆芦荟,也是耷拉着叶子,与往日挺拔精神宛若天壤之别。林一涛拿起刷牙的被子在水龙头接了几杯水给芦荟和绿豆喝。清风吹来,喝了水的芦荟和绿豆精似乎又精神了一些。

 

  只见绿豆叶随风摇曳挥舞,似在同他打招呼。林一涛无力地笑一下,心想:“我养你们时间不长了,这个月的二十四号,燕子就辞工到期。二十五号她就要走,她走了,我一个人也不能再住在这里。我把你们留在这里,希望你们下一个主人对你们好一些。经常给你们水喝,这颗绿豆,看来我是没时间等到它成熟了。”

 

  心里想着,又一股伤感直冲天灵。他拿起鱼缸,看着给冰激凌喂的食物一点儿也没吃。饲料在水里泡的久了,都松软发白了。他这一拿起来,鱼缸左右一晃,饲料从整颗散成面粉状。鱼缸里的水瞬间变成了浓浓的土灰色,如泥水一般。

 

  五彩缤纷的彩石,在这土灰色的水里看不到了。冰激凌缩着头,一动不动。林一涛又左右摇晃一下鱼缸。冰激凌的身子随着鱼缸里的水飘左飘右,身子却没一丝反应。

 

  刚买它们回来时,冰激凌最是顽皮,在鱼缸里东爬西走,企图逃出去。林一涛拿起它时,它四肢乱踢,脖子扭来扭去,像是在极力反抗。怎么今天如此安静老实?完全不是它以前顽皮的样子。林一涛把鱼缸里的水倒出去一些,从鱼缸里拿出冰激凌。

 

  只见它缩着头,双眼紧闭,依然和昨天小布丁一样的模样。林一涛把它四脚朝天地放在阳台上,以往它都会四脚挣扎,身子扭动。现在却浑然不动一下,很听话地就这样躺着。林一涛又把它放在水龙头下用大水冲它,可仍是那副死气沉沉的样子。这一次,林一涛确定它的死了。

 

  人和人相处久了,就会产生感情。也其他动物相处久了,也是有感情的。虽然才养它们不久,如今一个个相距死去。他心里本就怀着烦躁,如今烦躁上加悲伤,心里感觉有点儿痛。他摇了摇头,不想让这件事成为事实。但事实也不会为他摇摇头而改变!他曾说过,如果冰激凌再死的话,就拿它的尸体喂狗。他想到了这句话,却心里骂自己太狠心。

 

  从抽屉里拿出刀子,在小布丁所埋之处挖了一个小坑,也找了小布丁的尸体。小布丁的尸体还完好如初,毕竟是昨天才掩埋的,只是有一些臭味。林一涛把冰激凌放在小布丁旁边,将土又填上。又割来一块纸皮,写上:“爱龟冰激凌之墓”。一切办好后,林一涛煞有其事地退后两步,弯腰向冰激凌和小布丁鞠了一躬。

 

  他只所以给这两只乌龟取名叫‘小布丁’和‘冰激凌’,原因在于他喜欢吃冰激凌。以前和康西在一起上班时,两人几乎每天都没冰激凌来吃。两人喜欢吃巧克力和绿豆的,一块钱一个,所以他就给那个男乌龟取名叫‘冰激凌’。

 

  燕子喜欢吃小布丁冰糕,所以就给那个女乌龟取名叫‘小布丁’。意思是它们两个是他和燕子的最爱。他们也是林一涛来深圳后第一次养的宠物。那几包饲料足可以让它们吃上一年。现在只吃了一点点,就双双离开这个缤纷世界。

 

  和一个喜欢的人相处久了,突然有一天要离开你。虽然还会再来,心里总是不好受。具体什么滋味,林一涛一时还品尝不出。除了苦之外,心里像是被掏空一般,很是空虚。对什么都失去兴趣,似乎世界末日就要来临,人更是无精打采。燕子就好比空气,她在时,林一涛每天都快乐地活着。她要走了,他就感觉胸腔憋得慌,连呼吸都困难起来。

 

  林一涛洗净了手,不想出去吃饭。打开电脑,无力地坐在椅子上。电脑开启,他突然想起四月份时,康西写的一首《相思的滋味》。他当时看了一遍,也没多在意。现在在脑海里想一下,那篇词分明就是自己现在心情的写照。

 

  那是王颖回家后,康西思她为她写的。打开51,林一涛打开康西的51博客,找到了那首《相思的滋味》。这次看时,心情和心里感受与上次迥然不同。那首《相思的滋味》内容是:

 

  不想让你走

 

  驳不倒你坚决回去的理由

 

  你还是要走

 

  虽然只是短暂的

 

  我的心还是很难受

 

  我的眼泪为你流

 

  我的心儿跟你走

 

  跟你走到你回去的家里头

 

  脸上佯装无所谓

 

  内心早已哀肠累累

 

  不是你不知道

 

  你只是不想去体会

 

  体会我为你恋恋不舍的滋味

 

  比生病还伤悲

 

  比吃药更苦味

 

  喜来喜去喜你归

 

  觉醒原是梦一回

 

  心情顿秃萎

 

  把思绪别手挥挥

 

  闭上眼总不入睡

 

  一浪来一浪退

 

  一浪掀起一浪

 

  你的一颦一笑一言一语

 

  我的脑海涨的满满的

 

  阳光洒在我的床被

 

  终于在相思中昏昏沉睡

 

  随着笔划纸张的节奏

 

  我在日记写下我的哀愁

 

  明知相思苦

 

  偏偏苦相思

 

  世间有无药

 

  能解此相思

 

  撕下折成纸飞机

 

  投向空中任它飞翔任它遨游

 

  远方的人儿

 

  当你收到这架纸飞机

 

  是否也和我一样

 

  在尝着相思的滋味

 

  读完这首词,他心里波澜起伏,百味相交。索性关闭电脑,搬出椅子放在阳台下。坐在椅子上,两只脚伸在阳台上。双眼看着两盆芦荟想着心事,虽眼睛盯着芦荟,其实他眼睛里已没有看到任何视物。他所有的心思都集中在回味中,仿佛灵魂已出窍跑到他和燕子首次相见约会的地点。

 

  中午燕子不回来,他一直纹丝不动地坐到下午一点。直到胃饥饿地大声呼叫,他才从迷境中出来。刚把椅子放回房间,就听到有人敲门。林一涛问一声谁呀?门外一个女声道:“你开门嘛”听声音,应是个二十三四岁的女孩子。林一涛过去打开门,门外站立着一个穿白上衣,下身穿蓝色牛仔的女孩。脖子上挂着一个类似厂牌的挂牌,一条蓝色挂绳一直吊到小腹处。

 

  那女孩子个子还蛮高的,有一米六五左右。五官端正,但谈不上很漂亮,且肤色有些黝黑。林一涛今天心情不好,他还未来及开口。那女孩从小腹处拿起那个挂牌就说:“靓仔,你好。不好意思,打扰你一会儿时间。我是柔情公司里的。”说着,拿起那个挂牌让林一涛看。

 

  林一涛还没看清楚,那女孩又把挂牌放回小腹处。弯腰从一白色硬塑胶袋里取出一纸盒,熟练地快速地把纸盒打开,亮出一刺猬形状的梳子说:“这是我们公司最新研制的多功能按摩梳子。”林一涛刚想开口,那女孩见到,忙又说:“靓仔,请放心,这些完全是免费的。我们公司为了推广产品,免费发送一些给顾客用。如果效果好的话,还请靓仔为我们公司宣传一下。

 

  这把梳子它有很多功能,是采用美国最新防静电传导技术结合德国新研制的设备加上国内一流生产连锁共同研究生产出来的。如果你有失眠、头晕脑胀、精神不集中、记忆力下降等等。用它一个月,就会完全治疗好此类症状。”

 

  “谢谢,我精神好的很,也不失眠。”林一涛见她说个没完,就在她停顿换气时,才有机会插上一句。那女孩见林一涛想关门,又强笑着说:“靓仔,你就是不要也不用这么急嘛,我又不吃人。这个不但可以治疗这些症状,还可以预防。

 

  你可以给你女朋友,或给爸爸妈妈亲朋好友用。当一份礼物送给爸妈,那将是最好的礼物。就是大家都没有这些症状,它有其他梳子都有的功能,还能预防失眠,记忆力下降这些症状,一把梳子多种用途……”

 

  “确定不要钱?”林一涛不想再听她瞎编下去,直接打断她的话大声问她。像她这种推销东西的,林一涛每个礼拜都会遇上一两个。但大多都是推销洗发水、沐浴露和化妆品之类的。都是开始说不要钱,完全免费等等。

 

  一旦接过她们的东西,又以各种理由向你要钱。林一涛刚来深圳时就遇到过这样的事。她们一般都是星期六和星期天过来推销,因为这两天厂里一般都会放假。俗话说吃一次亏长一智,刚来深圳时被骗了一次。再次遇到这种事情,林一涛和她们说两句话,就关门不理她们。

 

  今天心情不好,见又是来推销,心里不悦,就想整她一次。那女孩忙笑道:“这个当然是免费的。”

 

  “给我”林一涛冷冷吐出两个字,伸手去要。那女孩很乐意地把梳子递给他。林一涛接过梳子,又冷冷地说声谢谢。‘砰’的一声响,关上了门。刚关上门,那女孩就在门外大力地敲门。林一涛冷笑一下,打开门,没等那女孩开口,他就抢说道:“不要用这种方法骗我钱,有钱也不会给你。我今天心情不好,梳子给你,别在来烦我。”说完,把梳子丢给那女孩身上。闪身回来,又‘砰’一声,重力关上门。

 

  康西今晚放假,今天白天他也不想休息。他下班回来时,王颖已去上班。他一个人也无处去玩,冲过凉就打开电脑玩起来。今天网速异常地慢,电影也看不了。这几天不只怎么回事,电脑总是受到ARP攻击。

 

  他用了360防火墙几乎不管用,QQ和51频频掉线。他气的咬牙切齿。如果让他查出是哪个家伙用ARP攻击,一定狠狠揍他一顿。自从搬过来住,就开始饱受ARP攻击的折磨。明明显示有网络,本地连接也很好,就是上不了网。他关了电脑不玩了,还想出去踩单车玩。

 

  昨天踩了一下午单车,浑身酸痛。上了一夜的班,竟不痛了。锁门下了楼,推上单车出了大门。这辆单车昨天被他踩的几乎散了架,双刹车失灵,脚踏板又掉了一个,前车轮又压成椭圆形。他踩上单车刚行到超市门口,就看到梦依陪一个男孩子从超市出来。两人手里都提着一袋食物。两人刚出来时,康西从北面绕圈过来,还差点撞到梦依。两人相见,一时无语。两人互看一会,梦依没吭一声,走到那男孩身边,低头往北走去。康西仍眼睛直直盯着她看。

 

  梦依在转弯时,又回望他看来。康西离她有些远,看不清她的眼神。她的眼睛足足看过来五秒钟,康西低下头不去迎接她的目光。过了一会儿,当康西再抬起头看去,梦依已消失在视野里。康西苦涩一笑,踩上单车直径南去。一路上他也不敢踩的太快。

 

  来到哥哥店里已是上午十点,家里还没有客人。爸妈哥哥和何花正在吃饭。康西下班时吃过两个包子,此时也有些饿了。和家人打过招呼,见桌上的菜已所剩不多,就自己去炒了一份番茄炒蛋。

 

  到十一点时,逐渐有客人来吃饭。康西在这里别的忙帮不上,洗碗刷盘子却还是可以的。从十一点一直忙到下午两点。这一段时间是吃饭的高峰期,过了两点,已没什么客人。康西不想再家里玩,就打电话给林一涛,问他现在在哪里?林一涛说他在房间无聊地玩游戏呢,康西说马上过去。

 

  踩上单车六七分钟就到了林一涛那里。进了房间,和林一涛说了一会话,便向林一涛问起席龙杨刚之事。林一涛说:“我和阿龙都是老样子,刚子那家伙好像和韦小双要闹分手。这十几天上班每天都闷闷不乐,下了班就不见踪影,还经常关机,越来越搞不懂他了。你不是上夜班吗?今晚不上班吗?”

 

  “是啊”康西点头说:“对了,涛,你知道什么是ARP攻击吗?”

 

  林一涛说:“ARP攻击就是别人控制你的网速,让你的网速变慢,从而让自己电脑的网速变快。小心一旦被他们控制你的网速,就有可能控制你整台电脑。你们是在同一网域,共用一条网线,就是流量平分,就像一棵树长出众多树枝一般。

 

  别人攻击你,就好比一条河流,把你的源口给封了,根本没有水源过来。我去年就经常受到这样的攻击,现在大多都是用P2P终结者来控制别人的网速流量。现在有个反P2P终结者,我试了,有点效果。控制电脑的话,就要用灰鸽子软件。

 

  这个要收费的,但有破解版的。我现在电脑里就有破解版的,但一直用不了。防ARP攻击,要先下个360防火墙,这个你下了没有?”

 

  康西甚是恼火地说:“下了,还有360完全防卫。可有时还会掉线,连QQ也登不了。明明本地连地很好,却连网址也打不开。自从搬过去就遇到这样的情况。我问房东,房东只让我去下个360防火墙,其他的也没说出个所以然也。

 

  如果让我知道是谁在攻击我,我砸了他的电脑。”

 

  “你也可以下载P2P终结者攻击他啊,还有长角牛网络管理等软件。如果我学会玩灰鸽子,就可以帮你出口气。这个灰鸽子不好学,我研究了几天都没弄懂。像你所说ARP攻击,也有可能是你们网域中有其中一个用户的电脑中了毒,从而造成IP冲突。你可以让你们的网络管理员去查啊。”林一涛经常玩电脑,懂的自然比康西要多些。康西电脑上遇到什么不懂的,也常去问林一涛。

 

 

文章发布:2017-0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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