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西杨佳伟想把自己介绍进去做治安,又因自己的眼睛近视的深,而甚感无奈,就对他说:“算了,进不去就不进了,我也不是多想做治安,在厂里打工就可以了。”“那好吧,对了,以后厂里有人欺负你给我们说声。”

 

  杨佳伟拍着康西的肩膀说。康西又想到黑脸坏牙他们,想让杨佳伟抓他们。杨佳伟仔细听了他的话,无能为力的说:“这个我们真的办不到,帮不了你的忙。那里不是我的地盘,不归我管。他们下次再敢欺负你和你女朋友,你给我打电话,我们去帮你。”

 

  康西说:“我不是怕他们,只是他们做事做的太过分。他们欺负我,我可以忍,但欺负王颖,我就忍不了。”

 

  杨佳伟说:“兄弟,先不和你聊了,我今天八点下班,下班后请你喝酒。”康西无奈地说:“我今天要上夜班,刚好晚上八点去上班。有时间吧,有时间去请你们。”“中”杨佳伟答应着,当先往马路上走去。小六的和大红向康西打了招呼也走了。杨佳伟一行驾驶着摩托车向南去了。

 

  王颖六点钟和康西出去吃了饭,买了一些生活用品,席子和被单。康西送她回厂时已七点半了。康西还要上夜班,就回去了。王颖一次拿不完这些东西,就放一些在保安室,分两次拿完。宿舍里住七个人,注满可以住十个人。

 

  宿舍里有三个女孩上夜班,王颖搬东西进来时,她们刚起床,正在洗刷。王颖礼貌性地和她们打招呼,她们对王颖似理非理。王颖也没在意这个,把靠窗户的那张床的上铺用报纸擦一遍,用拼图铺一层,拼图上面铺一张席子。现在进入六月份,王颖只买了一条被单和一个太阳枕头。

 

  一切忙好后,那三个女孩都去上班了。王颖用冷水冲了凉,换了一身睡衣,把换下的衣服洗了。衣服还没洗好,宿舍里上白班的舍友下班回来。看见王颖在冲凉房,狐疑地看着她。王颖向她们说她是今天下午才搬进来的。

 

  进来是四个女孩子,有两个是十八九岁。另两个一个看起来有二十岁,一个有二十五六岁。看她们都是上身穿着粉红色工衣,猜知是QC的工衣。这四人也没和王颖过多说话,各自坐在自己的床铺上。

 

  王颖赶紧把没洗好的衣服匆匆洗好,拿出去晾着。王颖回房间,新来乍到,就先一一和她们说话问好。这四人稍比上夜班那三个女孩随和好说话一点。王颖和她们说话,她们也很高兴地和她聊天,气氛很快地融洽起来。

 

  聊天中,王颖得知那两个十八九岁的女孩一个叫惠丽一个叫爱丽,是一对姐妹花,长相也有八分相似。惠丽是老大,但两人均是同一样的打扮,和她们不熟悉的人很容易认错的。那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孩叫王静,高高瘦瘦,皮肤很白,笑起来像极了梁咏琪。

 

  王颖蛮喜欢梁咏琪的,所以聊起天来,也总喜欢和王静多说话。那个二十五六岁的女孩叫张珍

 

  张珍不善言谈,和王颖说了一会儿话便去冲凉了。惠丽和爱丽才说话没多久,两人的手机铃声一个比一个响亮。两人都出去接电话,王颖没事做,就坐在自己床铺上和王颖继续说话。聊天中,王颖又得知,王静有一个男朋友,两人认识了一年,却很少在一起。

 

  她男朋友是她在网上认识的,叫阿峰。阿峰现在在温州上班,他姨夫在温州开了一家鞋厂,只有十几个人,阿峰在那帮忙,没有时间过来找她。认识一年中,阿峰才来过两次。每次都是在这玩两天就回去了,相爱的人却分隔两地,这让王静心里很烦恼。阿峰待人有礼貌,大专毕业,邀请王静几次去温州,都被王静拒绝了。王静的姑姑和表妹都在这家厂,她也想去温州。

 

  姑姑知道这件事后,说什么就不许她去温州。说什么王静是她带来深圳的,想去温州也可以,但必须先跟她回家。回到家里,她想去哪里都可以。现在既然把王静带来深圳,就照顾好她。当时刚出来时,爸妈一再叮咛她,在外面凡事都要听姑姑的。姑姑不让她去温州,她也只能听话不去。

 

  她和阿峰虽相隔千里,彼此感情却有增无减。阿峰每天都会发一些短信给她,隔两天就会电话联系一次。两人心里一千个一万个想在一起,但一个是姑姑不让走,另一个是姨夫开厂需要他帮忙。阿峰是大专毕业,有能力帮姨夫很多忙。姨夫和姨妈都很信任他,当然,对他也很好。阿峰说了几次想走,都被姨夫和姨妈劝了下来。两人对彼此的思只能通过短信和电话来诉说。

 

  王静并不喜欢上网,但阿峰每次想让她去上网时,她从没推辞过。在网上,两人可以视频,可以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出情义的火花。王颖打心里也为她和阿峰感到幸福。不一会儿,张珍冲凉完毕。

 

  王静见房间里没人与她争用,便拿着沐浴露,洗发水去冲凉。刚走到冲凉房里面,听到手机铃声响起,掏出手机一看,是阿峰发来的短信。阿峰每天这个时候都会发信息给她,信息上是一道猜谜题,猜八个字,内容是:十八心头填一目,单身贵族尔相随。春去人跟日子走,一直相伴到白头。高头只脚七前站,东南西北路条条。有人为伍君口多,二人相伴不是夫。

 

  王静对猜谜和脑筋急转弯最为弱项,拿着看了好久,终不能想出答案。她是一心想早点猜出阿峰发来的谜语,把洗发水和沐浴露放进冲凉房,叫来张珍和王颖让她们一起看信息猜谜语。张珍看着信息说:“这条我见过,只是忘记答案了。你到电脑上查下就可以查到答案。”

 

  王静摇摇头说:“不用那么麻烦了,我现在猜出三个字。第一句,十八心头填一目,是‘想’字。第二句,单身贵族尔相随是‘你’字。这一句我在很多地方都看过,最后一句,二人相伴不是夫,是‘天’字。其他的,我一时猜不出。”

 

  王颖看着这道猜谜题也是一时想不出答案,对这一项,也是王颖的弱项。心想:“小西是猜题方面的高手,让他猜,十之八九能猜出。”便对王静说:“猜谜是我男朋友的强项,我转发给他,让他猜。保证你冲过凉,他就能猜的出来。”王颖欣喜笑道:“那好,我转发给你,你转发给你男朋友去猜。”

 

  王颖说:“我的手机丢了,我用你的手机转发给他。我在下面注上我的名字,他就知道是我了。”王静把手机递给王颖,王颖编辑一下信息,在最下页加入自己的名字转发给康西。康西正在上班,李玉龙自上班就和康西说话,完全没有了前几天的敌意。两人边工作边聊天,只要不做错事,也没人过来管他们是干嘛呢。正聊天中,康西手机一响,知是信息,也不甚急,继续和李玉龙说了一会儿话才拿出手机看。仔细看了一遍也让李玉龙来猜,李玉龙接过手机看一遍,他对这个也是弱项,想了一会,也只相处三个字。

 

  他懒得去猜,把手机还给康西,说:“猜这个不是我的强项,猜别的嘛,还可以。”康西接过手机,他现在已猜出四个字。猜字是康西的强项,也是他一个不小的爱好。他最喜欢上班的时候猜这些费脑筋的题目,因为这样让他觉得时间过的快很多。

 

  桃子今天没加班,李玉龙和康西都上夜班,她一个人也不想出去玩。宿舍里的人出去玩的玩,拍拖的拍拖,就剩下她和小艾。小艾是她刚来这里做员工时在一个工位上的同事,两人关系很亲密。后来桃子做了主管,小艾似乎有意无意疏远她。还有,自从她坐上主管一职后,朴素娥的脾气也比之以前大有改变,没有再骂人了。

 

  两人都是睡下铺,小艾睡在桃子对面。小艾没事时,喜欢躺在宿舍看言情小说,床头上有好几本言情小说。小艾今年十八岁,尚未有男友。她性格有些内向,很少跟别的女孩出去玩,给人影响很文静。她躺在床上看书,桃子躺在床上看电子书。两人各看各的,谁也不发一言。宿舍里很安静,桃子正在看康西写的武侠小说《霸欲》。正看到精彩处,突有一信息发来。

 

  桃子用的是双卡双待,一机两卡。这个号码只有她家人,李玉龙和康西等几人知道。另一SMT卡是上班用的,是公司给她用的,她一下班就会把上班用的SMT卡关闭。桃子返回待机桌面,是康西发来的短信。她打开一看,是一道猜谜题。康西已猜出谜底,为了考考桃子的智商,顺便转发给桃子。桃子也蛮喜欢猜一些脑筋急转弯,对于猜谜题,她不是很强项。当下,看过康西发来的猜谜题,一心一意去猜康西发来的猜字题。

 

  王静从冲凉房出来,穿了一件白色印花的睡意。换下的衣服泡在桶里还没有洗,就迫不及待地问王颖她男友猜出来答案没有?王颖打开康西刚回发的信息给她看。王静接过来看去,上面写着:“答案是:想你三百六十五天。”看着答案,不由联想翩翩,心跳加速,满脸绯红,很是高兴和欢喜地把答案回复给阿峰。

 

  林一涛冲过凉正和朋友网上聊天,听到手机响。手机在床上,燕子刚洗好头,正用吹风筒吹头发。让燕子帮他看是谁发来的信息。燕子吹好头发,拿起手机看。是康西发来的,是猜八个字的谜语。燕子也喜欢猜谜,便坐在床上努力猜起来。

 

  林一涛见燕子半天不吭声,回头去瞧,见燕子坐在床上看着手机陷入沉思中。燕子沉思着,右手不时在墙壁上写写画画,林一涛走过去,看到是猜谜题,顿时来了精神。坐在床头和燕子一起研究,电脑上有四五个朋友个他聊天他都不理会。林一涛问燕子才那么久猜出几个字?燕子说猜出五个。林一涛洋洋得意的说:“呵呵,还是我聪明,我现在全部猜出来了。”

 

  “是什么?”燕子对‘高头只脚七前站,东南西北路条条,有人为伍君口多’三句百思不得其解。听林一涛说已全部猜出来,很想知道地问他。林一涛耍大牌地说:“亲一下,我就告诉你。”两人相互逗惯了,林一涛让她亲一下,她不假思索地就在他脸上啃一口。

 

  林一涛双手发颤,浑身颤抖似自语地说:“有一只女老鼠被一只公猫抓住,那只公猫色迷迷地对那只女老鼠说:如果你让我亲一下,我就不把你吃掉。那只老鼠无奈,只好同意了。被猫吻过后,吞吞吐吐地说:原来初吻的感觉就是浑身直哆嗦。”说到最后一句,牙关打架,语气甚是滑稽。燕子凑到他耳边,色迷迷地说:“宝贝,我是色猫咪,你就是小老鼠喽。”

 

  “呵呵”林一涛被燕子说话时吐出的口气吹的耳朵痒痒的,忍不住呵呵笑出声来。

 

  “再不把答案说出来,我就吃掉你了。”说着,含住林一涛的耳垂。林一涛轻声啊叫,像是在享受快感。燕子见这一招不顶用,就在他腿上拧一下。林一涛吃痛大叫道:“想你三百六十五天,我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用得着下手这么重吗?”燕子哼哼地说:“活该,谁叫你不告诉我答案。是你赖皮在先,我这是一赖还一赖。”

 

  林一涛一个打滚从床上下来,右手不停地揉着右腿,生气地说:“你一点都不懂得温柔,不淑女。你比野蛮公主还野蛮,我现在好后悔,后悔当初让你把宝宝流掉。不流掉就好了,要是再欺负我,就让我的宝宝咬你。”

 

  “哼,宝宝是我生的,肯定听我的话不听你的话,咬你还差不多。”燕子说这句话也站了起来。林一涛毫不退缩,挺胸昂头,理直气壮地说:“俗话说,母爱如海,父爱如山,我山大可以填满你的海。”说完以后,更是得意不已。斜眼看向燕子,以为她无言以对。谁知就在他得意时,燕子疾口说道:“我还宽阔,可以将你这座山吞噬海底,让你永远露不出头,哼。”

 

  林一涛哼哼唧唧,一时反驳不回去。两人斗嘴斗惯了,林一涛说着,想出一‘妙计’。走到阳台处,从阳台到房间中间还有一扇门,林一涛立在门边说:“小样的,有本事你现在就生一个宝宝啊。没有硬币,饮水机再怎么牛,也不会自己出水。”

 

  这些话是故意说来气燕子的。燕子也果真被他气住了,上前就要抓林一涛。林一涛眼明手快,就在燕子动身那一霎,将门关闭反锁。燕子走到门边,推了两下没推开,也不理他,坐在电脑前,玩起电脑来。林一涛在外面见燕子一不推门,二不说话,顿感不好玩。正想看门时,突听燕子说:“你那个什么什么妹妹问你在不在,想和你视频呢,要不要开?”

 

  “不要开了”林一涛打开走到电脑前,想看一下,是哪一个妹妹?

 

  他在网上认识了几个女孩为妹妹,燕子为此事虽没名言说过他,但心里甚不好过。今见林一涛一听说有妹妹找他视频就这么慌张,心里更气。在林一涛低头看屏幕时,左手揪住他的耳朵,厉声喝问:“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老实交代,你和你那几个妹妹到底是什么关系?”

 

  “回老婆,是普通朋友关系。”林一涛被燕子揪住耳朵,不敢硬抗,免得燕子生气,揪的更痛。

 

  燕子微微加重一些力气,林一涛有些痛,用生气很不悦地说:“你QQ里面不是也有好多男生吗?为什么我就不可有异性朋友?”燕子听完,打开QQ,把‘我认识的朋友’那一组中所以的男性都一一删除,还有好友里面的,她删着,林一涛看着。

 

  直到燕子把里面所有男性朋友都删除完毕,林一涛一咬牙,为了证明自己也是清白的,从燕子手里夺过鼠标。不一会儿,也将QQ里面的大多女性朋友都删除掉。只是将几个同学和同事的留下,他QQ里面几乎全是加的异性,男性就只康西他几个的。

 

  删除完毕后,瞪着眼看燕子,虽没开口说话,眼神似乎在告诉燕子:“看到了吧,不是只有你会删,我也会删。知道明白我的清白了吧,以后别在乱怀疑我了。”燕子也知道这么做有些不妥。只要一个人想背叛你,再怎么严控的监视,该背叛你还是背叛你。不会背叛你的人,平日里再怎么嘻嘻哈哈和异性说笑聊天,也不会背叛你。林一涛的QQ,51,新浪等博客密码她都知道,每天也都登入他QQ。

 

  他QQ里面的人,燕子虽很少和她们聊天,但都了解的差不多。相反,林一涛只知道她的51密码。她的QQ密码很长,林一涛懒得记。

 

  适才燕子删除她QQ上几乎所有的男性朋友,着实大大刺激到了林一涛。林一涛如不删除QQ上那些异性朋友,就证明他和那些所谓的妹妹们关系不正。林一涛的手机也经常被燕子拿着,手机上除了他的家人,几个同事同学和康西这几个兄弟外,没有存一个网友的号码。

 

  林一涛在和燕子在一起之前,手机里面是有好多异性王颖的手机号码。自从和燕子正式成为男女朋友关系,就把手机里面所有网友的号码都删了。上网时也尽量不和以前那些异性朋友聊太多。燕子和他在一起也是一样,她本没和几个异性朋友有过深交往。认识林一涛后,就把手机里面仅有的几个男性朋友网友的号码删掉了,以此证明自己心里只有林一涛一个人。

 

  燕子见林一涛毫不思考地就删掉QQ上认识一年多的异性朋友。心里有些后悔,觉得错怪了林一涛。和林一涛相处这一年多,林一涛除了上班,下班后就一个人在房间里打游戏看电影。有时她下早班,两人就出去逛街,林一涛放假时,每一天都是呆在自己身边。即使她去上班,林一涛不是找康西他们玩,就是一个人呆在房间里,绝没有找网友玩过。心里想到这里,松开林一涛的耳朵,甚是歉意地对他说:“涛,耳朵还痛吗?”

 

  “当然痛了,我说不痛你信不信?”林一涛蹲下身来,他没再吭声,燕子就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双手轻轻捏拿他的耳朵,为他被自己揪痛的耳朵按摩

 

  燕子按摩了一会问他:“涛,好点了没有?刚才真的不好意思,我下手重了点。不过,谁让你惹我生气了呢!下次惹我生气了,我还会揪你的,也绝不会像今天这样好心的给你按摩。刚才那个谜底你还没告诉我呢。”

 

  林一涛趴在燕子的腿上,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正在妈妈怀里诉说。听到燕子还要问他答案,一下子扬起眉毛,脸色一沉,像一个被妈妈冤枉一般,振振有词地燕子说:“谁说我没告诉你,刚才就说过了,只是你没听见,不能怪我。想听的话,也可以,让我揪揪你的耳朵。”

 

  “这么小心眼的男人都有。揪你一下就念念不忘,怀恨在心,想法设法报仇。”燕子激他说。

 

  “废话来着,我狠狠揪你一下,看你一会儿时间能不能忘记。谁说男人就不能小心眼了?谁说男人就不能报仇呢?”林一涛越说越有理,燕子不再在这一方面和他辩论,反问道:“如果我让你揪,你是不是真揪啊?”

 

  “你看我的表情像和你开玩笑吗?”林一涛眉头紧紧蹙着,满脸笑意,却故装作严肃状。

 

  燕子看着他说:“是有点儿不像。”

 

  林一涛邪笑着说:“不想让我揪你耳朵也可以,除非,除非……”他故意连说两个除非,而不继续所下去,是在引燕子问他。燕子一想想知道那八个字的谜底,见他说话说到一半不续说,就问了一句:“除非什么,有话就直说。”

 

文章发布:2017-0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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