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咱爸妈过来了,等下来咱叔家。”胜利只说完这就话就挂了电话。他坐在康爸康妈卧室里,他爸妈刚从老家过来。两人一路上没吃好睡好,很是担心女儿,一过来就急着见女儿。听儿子胜利说,莉莉在厂里认识一个男孩子,是陕西人,比她打好几岁。她男友下个月十号就要回老家,莉莉想跟她男友一起回他老家。林一涛既然答应康西在厂里照顾莉莉,对她的事也格外留心。

 

  这几天老是见她和一个陕西男孩一起出去玩,后来经过一番打听,了解到那个男孩子今年二十二岁,人也算老实,不赌钱,不抽烟,和莉莉在一起上班。后来她男友辞工回家,莉莉想跟他一起回去,万一吃亏上当,那可不是一件小事。现在康西又不在这里,便把这种情况先告诉了她哥哥胜利。

 

  胜利是坚决反对,但莉莉不理他,继续和她男友交往。莉莉认为她已满十八岁,有权力去面对一切,不想受到家里的约束。她说她男友的性格和她很合得来,又很照顾她。胜利三番五次劝她和她男友断开关系,但均无效。前两天在林一涛的带领下,在厂门口看到那个男孩子。莉莉说他只有二十二岁,胜利看他至少也有二十五六岁。她男友相貌很普通,脸色稍黑,胡子又密又浓,怎么看都不像二十二岁的人。莉莉虽不是很漂亮,也算是靓丽可人,却会看上这个其貌不扬的人。

 

  林一涛又告诉胜利莉莉男友的一些资料,刘海涛,二十二岁,陕西人,无不良嗜好,不太爱说话,也不爱交友,在这朋友不多。胜利对妹妹着实无办法,眼看下月十号越来越近。他既然管不了妹妹,就干脆让爸妈过来,让他们把莉莉带回家去。两老人一听到女儿要跟别人走,心里那个急啊,一刻不敢耽误,隔天就坐车过来。坐了一天一夜,今天九点到广州火车站,胜利对广州火车站一点不熟,就打电话问康君坐什么车过来?

 

  两老人普通话讲的很不标准,但他们那里的方言很接近普通话。两人咬文嚼字一个字一个字说了好久,司机才勉强听懂。两老人到了福永汽车站,胜利早在福永汽车站等着,接爸妈到了康君的餐馆,两老人过来一会儿就急着见女儿。

 

  爸妈一到,胜利就打电话让妹妹过来。莉莉听的爸妈过来,开始不信,后来听到爸妈的声音,心里很是吃惊。这个星期天双休,哥哥打电话时她正陪男友逛街。她男友正陪她买衣服呢,莉莉无奈,只好先让男友回去,她一人去了康君那里。

 

  康爸康妈见外面客人不多,就进来陪胜利爸妈说话。胜利的妈妈拿出从家里带来的小吃给康妈吃,康妈了解到他们千里迢迢过来,只是想把女儿强行带回家,就对他们说:“现在的年轻人都是自己谈,哪还有找人订婚啊。订婚不见得比自己谈得好,只有自己谈才知道自己想要找什么样子的。她真是愿意和那个男孩子在一起,你们是劝不走的。”胜利妈说:“妹子,你不懂,莉莉她还小,啥事都不懂。谁家有闺女愿意嫁那么远,万一嫁过去,以后想见一面都难。他们那里的生活习惯和我们的又不一样。这小妮子也真大胆,这一出来,啥事都做的出来。”语气中散发着气愤味儿。

 

  胜利的爸爸接道:“真劝不住,也让我们见见那个男孩,还有去他家看看。如果都还可以,我们也不很勉强她。只是她头脑一热,就跟他走,现在连他家都不知道,万一发生什么意外,找人都找不到。”刚说完,莉莉探头过来看。听爸说完,才进来叫了声爸,妈,又问爸妈什么时候来的?莉莉的妈妈拉住莉莉的手,把她拉到自己怀里,就含泪盘问她起来。

 

  中午十二点半,,康西感觉饿了,就对梦依说:“我去买饭过来,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就回来。”“不要,我害怕,我要跟你一起去。”没有康西在,梦依哪肯在这多呆一秒钟。两人在这块草地上,肩靠肩坐着听着歌,偶尔说几句话,就这样愣是坐了一上午。她喜欢这样静静地坐着康西的肩,两人互依而坐。彼此心跳通过对方手臂传入全身,那种感觉很是微妙。

 

  两人吃过饭,又来到刚才所坐之处。康西买来两瓶饮料,两人说了一会儿话,梦依说耳朵痒痒,让康西帮她掏耳朵。康西说他没有挖耳勺,梦依从口袋里一串钥匙。钥匙只有两个,钥匙旁边还有一个挖耳勺和指甲剪。康西无话可说,接过挖耳勺,盘腿坐下。

 

  让梦依睡在地上,头枕在他腿上。待梦依躺好,康西低头弯腰小心给她掏耳朵。刚掏两下,突然想到:“天呢,我到底在干嘛?我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如果王颖知道,肯定会很生气的。”想到这,便犹豫要不要继续掏下去。

 

  梦依感受不到他的动静,本来闭着眼睛一副很享受的样子,慢慢睁开眼,小心扭头朝康西看去。见康西停止不动,轻声问他怎么了?“没有,没什么”康西回过神来,又继续起来。康西掏她耳朵时不敢和她说话,免得她一触动会弄伤她。两只耳朵都掏好后,梦依也要给他挖耳朵。以前他和王颖也互相掏过几次,想一想,便也同意了。这一次是他躺在地上,头枕在她双腿上。只是梦依穿的是短裤,她的短裤很多,只到大腿根处。康西枕上去,感觉柔柔软软的。尤其转过身,以脸贴在她腿上,甚至闻到了她体内淡淡少女特有的气味。

 

  梦依下手很轻,不想康西给她掏时,弄的她不时忍不住痛叫几声。掏好一只耳朵,梦依让康西转个身。康西翻转个身,以正面对视梦依的小腹。只见她小腹微微一收一松,不由心猿意马起来。

 

  胜利加上爸妈三个人,说了一个小时,都没说动莉莉。爸爸似乎预料会有这样的结果,只好用最后一招,说:“那你等下叫他过来,我和你妈要见见他人。”莉莉说:“行,现在叫他都可以。”康君在门口说:“都过来吃饭吧,有什么事吃过饭再说。”莉莉说吃过了,不吃了,就一个人坐在床上发呆。

 

  莉莉年纪虽小,脾气甚是倔。认定的事,谁也劝不住。从她过来,爸妈和哥哥轮流似轰炸机般对她说情况,将原因,妈妈甚至求她,她都不肯退后一步。因为家里穷,十三岁时就退学去苏州打工。打工挣得钱全部寄回家。年纪虽小,却经历过许多事情。

 

  在苏州时,就有几个男孩子追她,那时她太小,不想,也不敢去接受。现在她已成年,该懂得事都已懂得。出来打工这几年,都是一个人默默打工生活。认识男友刘海涛后,就是被他的沉默寡言和她相同的脾气相吸引。她认为那些白面粉脸的男生都是花花公子,而刘海涛和他们形成了强烈对比。他不爱说话,不爱和别人嘻嘻哈哈打打闹闹。但对她很好,上夜班时天天给她买宵夜,时间久了,对他产生了很深的感情。

 

  她觉得爸妈从来都不了解自己,也从没为自己想过,完全不懂自己的感受,一味着让她打工挣钱。她也知道家里穷困,每次发了工资都只留生活费,剩余的全都寄回家去。她十三岁打工,到现在十八岁。打工五年,所挣得钱几乎全部都寄回家去了,这一点她没有任何怨言,认为是应该的。而现在自己首次恋爱,爸妈就出来阻止,她心里好是难受。爸妈这次来深圳,来回车费又要一千块。

 

  家里本来就穷,这一千块又要她一个月的工资。心想伤心处,泪水便趁机夺眶而出。莉莉摇摇头,去想别的,她不想自己在爸妈面前哭。忽然看见桌子上有一相册,就拿过来看。里面有康君和何花的,也有叔叔和婶婶的,只有一张康西和王颖的合照。叔叔和婶婶的也只有几张,剩下的全是康君和何花的合照和两人的单独照。

 

  刚看完,妈妈吃饭好过来。他们想起莉莉心里就泛酸,别人家的女儿十三岁正在学校里读书。莉莉却不得不跟着同村大她七八岁的姐姐们去苏州打工。小小年纪每天加班到夜里十一点,刚去的一个月,本就瘦小的人,又瘦下去十几斤,差不多成了皮包骨。当同村那些人把莉莉的情况告诉他们后,他们就心痛的哭起来,而又不得不让莉莉辛苦下去。大儿子要结婚,建房子都是借的钱,现在结婚,到处都借不到钱,他们实在筹不到钱,就让正在读初一的女儿下学去打工挣钱给她哥哥结婚用。莉莉性格很是倔,生病也不去请假,一月的辛苦钱只留下生活费,全都寄回家。这一打工就是五年,就是每年往家里寄一万,五年也是五万块。而这五万块,差不多可以建一栋新房子。为了儿子,让学习很好的女儿小小年纪就去打工受苦,两人每每想起来,都心酸泪下。

 

  妈妈一过来,莉莉就将相册往旁边一丢,坐在那里等着妈妈的唠叨和那些她不想听的道理。妈妈过来并没有喋喋不休,滔滔不绝给她讲道理,而是坐在她旁边,心里还想在盘算着什么。这时爸爸也走了过来,他也不想一吃过饭就和女儿讨论这个话题。他们都觉得愧疚女儿,在处理这件事,尽量顺着她意一些。他走过来也是一声不吭,坐在莉莉旁边,顺手拿起被莉莉丢到床头的相册。

 

  现在没客人,康君也过来了。莉莉的爸爸打开相册就看见康西和王颖的一张合影照,他没见过康西,但见他和康君有些相像,就指着康西问康君这个是谁?康君过来看一眼,说:“我弟弟”莉莉的爸爸哦一声,又看向王颖,越看越像,叫莉莉的妈妈也过来看,指着王颖说:“我们在火车上看到的是不是这个女孩?”

 

  他不敢确定,莉莉的妈妈也不敢确定,看了一会,只是说:“像是像,谁知道是不是她?”康君听他们这么说,便问:“您们是不是在火车上看到我弟妹了?”“看着和相片上这个人一模一样,不知道是不是?”莉莉的妈妈说,康君又问:“那您们是在什么地方见到她上车的?”莉莉的爸爸想一会说:“在湖南,什么车站我都不记得了。”

 

  康君听是在湖南上的车,更加确定是王颖没错。心想王颖若过来,弟弟为什么没带她来家里呢?莉莉爸爸又说:“和她一起来的还有一个女的,有二十多岁,看她很机灵,还让王颖跟她做那个什么推销。”“推销?”康君听到这两个字,心里便怀疑起来。他十四岁就出来打工,阅历不少事情。当下又让莉莉的爸爸把他所见到的详细讲一遍。

 

  康君听完,心里更加担心起来,忙拿出手机拨打康西的手机。

 

  清风微吹,草儿伴着清风左右摇摆,树叶被风儿挑拨的你打我我打你,发出‘哗哗’一片响。康西和梦依背靠背依靠在一起,两人一左耳一右耳各塞着一个耳塞。闻清风提神,听音乐静心。两人闭目听着感受着,似乎陶醉在这醉人的清风好音乐之中。

 

  康西微闭的眼突然挣开,对背后梦依说:“梦依,如果我喜欢上你怎么办?”梦依身子猛地一抖动,随即又慢慢恢复正常,笑道:“你别吓唬我,你要是喜欢我,你的宝贝王颖不把你废了才怪。”“我是和你开玩笑的,别当真。除了王颖,我谁都不喜欢。”康西也轻松地笑道。梦依说:“我也有喜欢的人,他现在还在读书,不知道我们两个以后会不会在一起?”

 

  康西仍用轻松打趣地语气说:“那你干嘛对我这么亲近,这样很容易让人坠入情网爱河的。”梦依哼一声,嗔道:“别自作多情了,我可没喜欢过你。现在和你呆在一起,是因为你为了帮我夺回手机而挨一顿打。我只想陪陪你,让你心里好受一些,没别的意思。如果你对我动心的话,那我没办法,也无能为力了。”

 

  康西笑笑,又说:“那你做我妹妹吧,这样我想看你的时候就有一个很好的理由。”

 

  “做你妹妹有什么好处啊?”梦依笑问。康西嗯着说:“做我妹妹好处可多了,我可以保护你不受别的男孩子欺负。还有,我可以作诗给你。你信不信,在我没认识你之前,我就为你作好了一首诗。”

 

  “没认识我之前就为我作了一首诗?你是怎么作的?”梦依是想不懂,康西得意一笑,便把他给王颖作的‘梦依想汝’那首诗与梦依听。并把当时他和王颖因此时引发的对话也说与梦依听。梦依认真听完,又看了一遍康西,像第一次见到他似的,甚是怀疑,问:“是你写的吗?你会作诗?”“有何不可?”康西听她这样问,很是不悦地反问。

 

  “可以,你就是去写书我也没意见啊。”梦依微笑着说。康西说:“屠户尚可吟诗作对,况我虽是打工仔,不比那屠夫低贱多少。别说吟诗作对,写本书又算何难事!”“不要瞎吹,别以后吹牛不用交税就乱吹。上学时,老师让我们写一篇作文,我都写不出来,你能写书出来?”梦依可是大不信。“敢不敢打赌?”康西见梦依一直不信,只好采用打赌方式。“赌什么?”梦依问。

 

  “如果我能写出一本故事,你就乖乖做我妹妹。”康西开出条件。

 

  “可以,书呢?我现在就看”

 

  康西打开手机里面的电子书,找出自己写的那部武侠小说《霸欲》给她看。梦依看了看,说:“谁知道是不是你写的?有证据吗?”“那上面的作者就是我的笔名。”康西随即搬出一条证据。

 

  “我怎么知道是不是你的笔名,我只知道金庸,古龙,怎么没听过你的名字?除非那书给我看。”见梦依不信,康西也没办法。看着她白里透红的粉脸,真想咬她一口,没好气地对她说:“我写的书要是能出版,还在这里打工吗?也不想想,超级笨笨。”

 

  梦依听他叫自己笨笨,就想上前揪他,突然他的手机铃声响起。康西看是哥哥打来的,便让梦依暂停一切声响和动作。接了电话,哥哥问他王颖过来没有?康西一听,就纳闷了,反问:“她不是在她家里吗?没过来啊。”康君说:“胜利的爸妈过来了,他们说在火车上看见王颖和另一个女孩子一起在广州火车站下的车。她没有和你联系吗?”“没有啊,她说她要三个月后才过来。

 

  不可能这么快就来,就是来了,也没理由不告诉我啊。”康西搞不懂地说。康君说:“我也希望这次来的不是她,你应该有她电话吧,你打电话问她一下保险一点。”

 

  康西说:“她的手机丢了,都是她打电话给我,到底怎么了吗?”

 

  “我怀疑她被和她一起来的那个女孩骗到传销里面去了。一旦进去,就不好出来。那现在你也联系不到她,那就没办法了。要不等下你过来吧,我们在一起想办法。”康君有些担心地说。

 

  “好的,我马上过去。”康西忧心忡忡地叹一口气,站起身就走。梦依对他和哥哥的对话也听懂大半,知道事态严重,当下也跟着康西快速下山。

 

  两人刚下了山,手机铃声又响起。康西忙掏出手机,打他电话的竟是杨佳伟,莫不是他现在就想找自己打架?也没过多想就接了电话。

 

  “康西,你速来你厂门口来,给你看个人。”听起杨佳伟的声音带着几分喜悦,让他摸不着头脑。杨佳伟说完这句话就挂了电话,康西就思索起杨佳伟的那句话,可费劲脑汁,也搞不懂杨佳伟到底想搞什么名堂。但还是小跑着往厂里赶去,梦依紧跟着他一起往他厂里跑。

 

  这座山头离厂里不远,康西小跑到十字路口时,让梦依回去。梦依听到是治安队长和康西打的电话,担心他们会对康西不利,说什么也不回去。康西只好让她跟着自己,但梦依跑了这一段路程,就累的跑不动。康西为了早点回到厂里,就拉着梦依的手一起往厂里跑。

 

  远远地,就看见厂门口聚集着七八辆摩托车和一辆白色警车。康西看到,心里一寒,莫不是他们想着法子抓自己?又想到,应该不会,杨佳伟即使不想和自己打架,也不会这么大排场抓自己啊。这一思索间,已到了厂门口。

 

  “小西”一个极熟悉的声音突然传来。康西愣住了,众多治安人群里,悠然一个娇小的身影双眸动情地看着自己。抓梦依的手不由自主松开,朝那个女孩跑去,然后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梦依看见,慢慢后退,眼睛朦胧,退到路口,转身跑了。

 

  杨佳伟一声笑,将两人惊醒。杨佳伟走到两人面前,笑道:“康兄弟,看清楚这个是不是你女朋友,不要抱错了。今天她可是差一点钻进虎穴啊。”康西张大嘴巴,还未问,杨佳伟接着说:“今天我们巡逻,她看见我们,就朝我们跑过来。她后面还追来十几个人,那追她的十几个人一见到我们就转身跑了。我们只逮到两个,她过来就向我们求救,说出了你的名字和电话号码。

 

  我一听是你的名字和手机号码,就把她带来了。追她的那十几个人是搞传销的,差点掉进去。”康西对杨佳伟抱以真诚的笑容,说:“谢谢你,有时间请你吃饭。不过,那架还是要打的。”杨佳伟笑着,拍了他一下肩膀说:“我等着你,想打就打,我随时奉陪。”杨佳伟把王颖交给康西,完成了他的任务,又说:“不过,想打架最好提前越好时间。好了,你女朋友交给你了,走了。”说完,领着众治安,当先撤离。

 

  治安撤离后,康西看王颖身上空无一物,顿感爱怜。王颖此时只哭不言,来看热闹之人还有一些不肯离去,想看他们还会发生什么事。康西不想在厂门口多呆,拉着王颖的走往南走去。那些围观之人自不能跟去。康西领王颖进了一家餐馆,想让她吃饭时再慢慢讲解遭遇。王颖哪里还有食欲,餐馆里面有好多人,王颖不想吃,康西就让老板炒一个菜打包。

 

  在超市后面租了一间房子,待两人进去房间后,王颖就紧紧抱住康西,生怕手一松,康西就会飞走似的。王颖心情还是有点激动,康西问她半天,终于把事情经过搞个明白。王颖认识的那个她同学的姐姐,是个传销里的成员,想把王颖骗进去。在火车上罗春花又认识了男青年孙辉,孙辉和王颖在广州火车站下了车,就跟着罗春花去了她所谓的租的房子里。两人进去后,竟发现里面住着十几个人,有男有女。两人一进去,便被搜了身,身上所以的东西都被搜走了。过了一会,罗春花和几个男人带她和孙辉去听课。

 

  那是一间大房间,里面有二三十个人。讲的都是加入他们会赚多少钱,说的那是天花乱坠,仿佛挣钱就像从地上捡到垃圾一样简单。王颖以前也听过关于传销的一些事情,也还不是很害怕。现在身临其境,也是吓的不轻。上完课,那些人就带她回去,快走到住处时,看见不远处有几个治安。趁那些人不注意,撒腿就往那些治安们跑去。那些人就去追,当看到有治安,哪还敢追王颖。

 

  王颖向那些治安求救时,一个治安就让她说出她亲人的地址,名字和电话。王颖就说出康西的名字和手机号码,而问她那个治安就是杨佳伟。很巧地,杨佳伟手机里有康西的手机号码。只是王颖身上的两千多块钱被那些人搜走了,待杨佳伟等人找到罗春花的房间时,里面已没人了,那些人暂时是找不到了。杨佳伟就先把王颖交给康西,她的财物如果能追查到,会通知她的。

 

  王颖把事情经过大概说出来,听她没有受到什么伤害,虽然很恼恨罗春花那些人,对王颖平安过来,宽慰不少。王颖听康西在厂门口时对治安队长说要打他什么的,王颖这次能平安无事回到康西身边,很是感激那治安队长,听康西如此说,就问康西是怎么回事?康西让她先吃饭,等下再告诉她。王颖不同意,非要现在就听。康西只她这次受了很多苦,就依着她把那晚经过有详有简地对她说了。王颖听完,转而问康西:“刚才和你牵手的那个女孩就是被抢手机的那个女孩吗?她叫什么名字?哪里的?”康西不敢瞒她,一一说了。

 

  王颖又哭了,康西忙解释说他和梦依只是兄妹关系。王颖当然不信了,问道:“你们手牵手那么亲密,只是兄妹关系吗?难怪你以前写那首诗,那分明就是你写给她的,还偏偏念给我听……”再也说不下去,眼泪越流越厉害,声音越说越梗咽。

 

  康西劝她劝不住,站在那里摇头起来。王颖刚从虎穴里逃出来,又受到此打击,只觉委屈无比。越哭越大声,由原来的小哭转而到痛哭。康西面对痛哭的王颖束手无策,只有她哭出一行泪,帮她擦掉一行泪。

 

  王颖生气不让他擦,康西一把抱住她,用低沉而坚定的声音说:“如果我做出一件对不起你的事,就不得好死。”王颖将头枕在康西肩膀上,她心里也清楚,也相信康西不会做出对不起自己的事。慢慢地哭声转而到小声。康西又安慰她一会儿,最后小哭转至无声抽泣。

 

 

文章发布:2017-0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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