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中,罗春花得知,他叫孙辉,二十六岁,结婚没多久。因结婚是家里借钱举办的,结婚才一个多月,就不得不出来打工挣钱。他之前去过深圳,而且在那里呆过五年。但他对深圳并不熟悉,他之前也是进厂,除了上下班睡觉,平日里连厂门都很少出去,更别说出去玩了。他老实本分打了这几年工,家里又借了一部分钱,建了一栋新房,又结婚办酒宴。这个婚结的确实够累,这才不到两个月,不得不出来挣钱还钱。

 

  结婚才一个多月就不得不和老婆分开,这让他心里烦到了极点。唯一让他欣慰一点的是,在他出来前几天,带老婆去医院检查。检查结果是,老婆已怀孕五周了。他便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找到一份工作。多挣钱,让老婆吃好养好肚里的宝宝。

 

  罗春花听完后,为了高兴和羡慕一番后,说:“现在找工作不好找,像你这种大年龄,没文化,没技术的人,就更不好找工作。”孙辉说:“我以前在工地做过,如果进不了厂,就进工地。如果工地也没有,就去北京找我们村的福林。

 

  他在北京搞装修,我早些年也搞过,只是那里不包吃,有时一连好几天都没活干。那里是做一天事给一天钱,没活做时,还要自己花钱买吃的。有活做,一个月能挣两三千。没活做,一个月挣得还不够吃饭呢。深圳还是好一点,如果进厂,每个月都有一千多块,有保障。”

 

  “我今天下午刚下班没多久,我那个同学就打电话给我。说,他死了。是自杀的,他死之前,留下一段话,全是给我的,让我同学转告给我。呜呜……我……呜呜……”黑夜里,席龙搂着她。本来李秋萍已渐渐忘记这个悲痛,席龙还是忍不住问了她这个问题。李秋萍回忆起这件事,就情不自禁哭起来。

 

  “别哭了,以后还有我呢,我会陪你一辈子。”席龙搂着她,在她耳边说。李秋萍将满脸泪水的脸贴在席龙怀里,席龙呼吸着,肚子一起一伏。李秋萍的脸在席龙肚子上随着席龙的肚子起伏着,李秋萍过了一会儿抬起头亲吻起他的肚子。

 

  “你猜我现在做什么工作?”罗春花笑着问孙辉。孙辉摇摇头,罗春花轻推了他一下,似女孩子对男友的撒娇,扁起嘴说:“猜猜嘛”孙辉把她这样一推,一笑,一撒娇,一扁嘴,搞的脸都红了,很不好意思的笑着说:“我真的猜不出来,你就告诉我好吧。”王颖见罗春花只顾着和孙辉说话,也不来搭理自己一句。正好,昨晚没睡好觉,便趴在桌上睡觉,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想。

 

  “你知道什么叫推销吗?”罗春花试探地问孙辉。孙辉一半屁股悬空着,如此坐久了,那一半屁股甚是难受。当下再也忍不住,将屁股往里移一点。罗春花是个瘦瘦高高的身材,其实她和王颖之间还有很多空间。但就是不往里面移动一点,现在孙辉往她身边靠,她明知是孙辉想多坐一点座位,可就是身子不动。

 

  孙辉往里移了几寸,另一半屁股一触碰到座位,顿感舒服。但这样一来,两人身子靠的更近,依然成了身挨身。见孙辉刚才只顾着往里面移动屁股,竟忘记了她的问话。便自问自答地说:“推销其实很简单,我现在就在做推销,平均每月赚三千块。如果你会做推销的话,一个月可以赚一万多块。我们公司目前正缺几名推销员。”指指趴在桌上睡着的王颖,将声音压低一些对孙辉说:“里面这个女孩,是我妹妹的同学,她也想跟我学做推销。”说着又看一眼王颖,生怕她突然醒来,听到她的话。

 

  见王颖仍在熟睡,又在、接着说:“现在我和我一个女同学住在一起,在宝安那边租了一房一厅。有一张床,两张沙发。你要去的话,可以睡沙发。我们那张床很大,可以睡三个人。做推销很简单,你也可以。这个又不需要什么学历,文化,教你一天就可以学会了。一旦你学会,每月至少可以赚两千块。”

 

  “我,我不怎么会说话,能行吗?”孙辉听她这么说,不由心动了。他正担心找不到工作呢,听罗春花如此一说,似乎真能每月挣两千块钱。罗春花刚才的话,他很认真地听,一个字都没漏掉。听她说,如果做的好,一个月可以赚一万多块。最低也是两千块,平均都是三四千。心里便打起小算盘:“一个月就是赚三千,我就满足了。这样的话,一年多就可以把家里的债还清了。”

 

  “行,当然可以。这个本来就很简单,包你一天学会。只是以后赚了钱,逢年过节给我买束花就可以了。”罗春花刚说完,孙辉似答抢答题地说:“一定一定”

 

  “喂,谁呀?”康西睡不着,躺在床上看电子书。突然手机铃声响起,手机屏幕显示一条本地的号码。康西怕影响宿舍里的人休息,忙接了。低声问一声是谁,电话那头传来梦依的声音,她说:“是我,这么快就不记得我了吗?我的手机丢了,只能在厂里的话吧里给你打了。我睡不着,你睡了没有?”

 

  “还没呢,我在看电子书。明天还要休息一天,现在不怎么困,所以就不急着睡觉。”康西今晚仍睡在李玉龙的床铺,李玉龙今天很高兴,吐着酒气对康西说了好多话。现在早已睡的像小猪一般,宿舍其他人也都在睡。他不想打扰别人休息,就轻声出了宿舍,在走廊尽头楼梯处和梦依说话。

 

  “我明天和后天都不用上班,都不知道去哪里玩。明天去找你玩好不好?”梦依用那种带点求乞的语气说。康西嗯了好久,才说:“那好吧,但我不知道去哪里。”“对了,听我同事说,福永那边有海。你不是以前也在福永吗?你带我去好不好?”听着梦依索魂似的请求。康西不忍拒绝。但自己的脚又没完全好,车到了海边的马路就不通车,还要走很远路,他的腿肯定忍受不住的。

 

  今天也没怎么走路,回来躺在床上就很痛了,就对梦依说:“这样好不好,现在我腿上的伤还没全好。去海边里面不通车,还要走好远。过几天,等我腿伤全好了,就带你去,要不去别的地方。”

 

  “嗯,好吧,听你的。但这里除了市民广场,都没别的好玩的去处。我去过一次海上田园,但没进去玩。我堂哥他们也打算明天去海上田园里面去玩。”梦依说罢,康西接道:“海上田园很大的,我不想去。我只想找个地方呆一天。我想早点养好伤,我后天还要上班。再者,腿一天好不了,就不能和那个治安队长比试。明天说什么我也不去玩了,你若想去海上田园,就跟你堂哥一起去吧。”

 

  “我也没说我一定要去啊。你不想出去玩,难道在宿舍里呆一天吗?我想陪你说说话,你出来我们找一个安静又凉快的地方说一天话。”梦依说这些话时,似乎已看到自己和康西在一片浓密树荫下肩靠肩,互依偎,一副耳塞,两人一人听一只。

 

  “嗯,不乱走就好,我想明天再休息一天,应该就会全好了吧。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晚安!”康西虽没看时间,估计已有零点过了。“嗯,晚安。”梦依恋恋不舍地放下电话,她心里还有好多话要说的。康西主动和她说晚安,也只好说晚安。想想明天两人又可以在一起呆一天,心情又开心起来。

 

  康西把手机放进口袋里,悄无声息回躺到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睡。心里一会儿想王颖,一会儿想桃子,一会儿想梦依。他也感受的到,梦依有意无意靠近他,可能也是另一种喜欢吧!明天又要和她相处一天,希望能将这种纯真的朋友关系维持到永远。

 

  夜半三更,渺瀚星空。寂静地夜空中突然传来‘轰隆,轰隆’的火车行驶声。王颖仍在熟睡,罗春花也趴在桌子上睡觉。孙辉此时又是一半屁股悬空着。他倚在座位上,想睡又睡不着。刚才才眯眼一会,就一屁股跌到在地。

 

  辛好,夜深人静,大多旅客多在睡觉。他又不敢往里再移动,和罗春花身体接触,只会让自己心猿意马。对面座位上坐着两位五十岁上下的大伯和大妈。看他们衣着打扮,似第一次出远门。两人自坐上火车,也不和任何人说话。就连吃饭,也是自带的煮好的鸡蛋和几包泡面。

 

  孙辉自从在安微上了火车,就见到此两位老人。他本内向,当时坐在他里面是一个三十岁的男人,四人都静坐无语。直到那个三十岁的男人下车,王颖上来。随之罗春花也过来,罗春花过来没多久,就和他攀谈起来。孙辉对外人显得内向,但面对家人,经常滔滔不绝,大有话说。罗春花和他聊不久时,就和她依然混熟了。一混熟,自然而然就有话说。现在罗春花也趴在桌子上睡觉,他可以看到她和王颖之间还有好多距离空着。几次想叫醒她,让她往里坐一点。见她睡熟,不好意思叫醒她。又想用屁股慢慢地一点点地顶撞过去,却又不敢,这下可苦了他自己。

 

  对面那两位老者,也是一人睡一人醒,相互替换着睡。像是有什么金银珠宝在身上似的,如果两人同时睡着,金银珠宝就会被别人偷走。

 

  天蒙蒙亮时,康西就被手机铃声吵醒。宿舍里的人还在睡觉,昨晚他是三点钟才睡觉的。此时两眼都睁不开,接通电话,眯着眼睛问是谁?梦依问他起床没有?听她声音,好似精神倍棒。康西不悦地问她现在才几点?梦依说六点半了。

 

  康西说:“九点钟再出去,拜托,让我再睡会。”梦依不依,她说自己六点钟就起床了。到九点钟还有两个半钟,她现在精神很好,不想回宿舍睡觉。死打烂磨让康西出来,康西无奈,只好说声:“服你了”把手机往旁边一丢,眯着眼从床上下来,迷迷糊糊去刷牙洗脸。休息一晚,左腿肿消下去一大半,现在走路也不怎么痛了。

 

  还未到梦依厂门口,就看见梦依已站在厂门口等他了。今天梦依穿了睡衣式的灰白色叫白色圆点的短袖上衣,下穿一条牛仔短裤,露出两条白如雪,细细长长的腿,穿着一双浅白色的平底鞋。细细的手臂处挂着一个挎包。这一打扮,加上她脸上肌肤本就润滑晶莹,白皙如珍珠,很有明星的味儿。康西离远处时,还有些不敢认她。待康西走到梦依跟前,叹道:“我可不想当护花使者哦,像你这一身打扮,加上绝世的美貌,回头率至少百分之三百,小心有人劫色哦。”

 

  “有你这位大侠在,我一点儿也不怕。”梦依跟着康西往十字路口走去,康西笑着说:“我是虾米大侠,保护不了你的。听我的,赶紧回去换一身工衣出来吧。不过,你脸蛋好看,穿工衣一点也掩饰不了你的绝世美貌。”“是不是你们男生看女生都是看她的相貌和身材?”梦依一丝不苟,认真地问他。

 

  “应该都是吧,但不是全部。偶尔也有几个是看中女孩内在美的。不管怎么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谁不想自己的另一半长的好看。虽是看中内在美,但也是很在意外在美的。”康西根据自己的想法说出。

 

  “那你呢?”梦依和他并肩走,她平视看向康西,正好盯在他一双唇上。

 

  康西抿抿嘴,将头转向梦依。咬着下唇,好一会儿才说:“我只是个平庸地凡人,外表和内在我都想要。其实,最重要的是和我有共同点,喜欢文学,画画。当然,武术可以不喜欢。相貌上我要求不多,一般既可以。内在美也很重要,我讨厌那些虚荣心很重的女孩。这些女孩打工仔是满足不了她们的,当然,这些女孩也很少看上我们这些人。她们的目光都聚集在有钱的男人身上,心甘情愿做二奶情人。我很鄙视她们,她们也很鄙视我们。还有自私自立,嫉妒心强,不孝顺等等,我一概避而逃之。

 

  特别是不孝顺的女孩,最最不能要。我宁愿打光棍,也不要这种类型的女孩。但这样的事我见的很多,在我们那里也有很多。有时单听别人说起,我就想把那些不孝顺的儿女打一顿。想一想,他爸妈辛辛苦苦养育他这么多年,将大半辈子积蓄给他建房子娶老婆。谁知,娶了老婆忘了爹娘。那些只不孝顺的还好一点,还有一些儿子儿媳,经常给老人脸色看,动辄指手画脚,含沙射影地骂老人。

 

  更有甚者,动手打老人。他妈的,如果杀人不犯法,我就将那些不孝的家伙全宰了。我就看不惯这些人,假如,如果我娶了一个不孝顺我爸妈的老婆。她哪一只手打我爸妈,我就把她那只手废了,然后再将她赶出家门。”

 

  梦依听蒙了,昨天在市民广场时,他说的那番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话,都听的汗毛竖起。今天又听他如此说,更是心惊,当下愈发感到康西脾气古怪,心里竟有一丝丝惧意。一句话就引来康西这许多愤怒。看来,尽量少在他面前说话。康西也看到了梦依的反应,回味自己刚才那番话。梦依还只是一个十七岁的未成年人,自己动不动就对她说打的杀的,自感甚不妥。就对她说:“你是不是感到我好凶啊?其实,我也知道我性格易冲动。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那些不顺眼的事,总想管一管。有时明知道没那能力管,就幻想着解气。比如日本老是和中国过不去,插手台湾,西藏的问题,还有赖走我们的钓鱼岛。好多次都在想,幻想日本发生一场全国十二级地震和十二级龙卷风,将日本从这个地球上消失。可幻想总归是幻想,也许我这一辈子都不会见到那一天。还有,我上网时经常看到某某贪官贪污多少钱被抓,我就想抓住那个贪官,活活打死他。可我没那个本事,也没那个能力。网上有一个词叫‘愤青’,原名叫‘愤怒青年’,现在都叫它‘愤青’。

 

  我觉得这个词很适合我。没办法,我们没权力,没本事,又不想看到国家被别的国家欺负。又恼恨那些贪官,只能做做愤青来发泄自己的情绪。不过,只要我有能力和权力做的到,我不再做愤青,而是去实现。”

 

  梦依对他的话似懂非懂,她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和他过多讨论下去。她本打算和康西聊一聊彼此的爱好,比如爱吃些什么水果,什么零食之类的。两人走的都很慢,此时才走到十字路口处。康西说了那么一大推话,梦依只是点一下头,并不接他的话。想到女孩子大多对这个话题不敢兴趣,就好比王颖。王颖从来不和他讨论这些,偶尔参与一下,也是很快转移话题。

 

  康西问梦依起哪里?梦依微笑着说:“哦,我想起来了,东面不远有一座小山头。那里有很多树,去前些时候跟同事去玩过。那里很清凉,我们现在去好不好?”“嗯,行”康西来这里还没有去过东面那条马路呢,他一般都是去南边,因为南边不远处就是夜市和超市,步行街,很是热闹。特别是晚上,更是灯红酒绿,热闹非凡。通往北面的马路往被不远也有一家超市,但远不及南边热闹。西边比北面稍逊一些,就东面最冷清,白天还有些人,晚上很是寂静。

 

  过了十字路口,沿路东走,路南边工厂宿舍楼下面的一排商铺只招商出去两家,一家卖包子,一家开小商店。另几家商铺则是紧闭着门,门上附着一层灰尘,想是有一段时间没打开门了。这里都是些小厂,厂里员工不多,所以下面商铺的生意也很冷淡。工厂往东路南有很大一块空地,空地东南就是一座小山头。山头高约十米,东西纵横有三百米长,南北纵横有四百米距离。山头上北面一半光秃秃,几乎连根草儿都没有。南边则是茂草密树,杂乱丛生,树丛中还夹杂数棵香蕉树。

 

  两人在包子店买了四个包子,两杯豆浆。过了这个厂就看见这座小山,两人沿着一条似路非路的陡坡上了山。早上树上树叶和草上的叶儿上的露水还未被完全蒸发。两人到了山头上,就往南边走去。往南走一段路,刚走近乱树杂草中,就看到裤子湿了一片。康西突然来了句:“我听厂里人说,前几天有个女孩在这里被人杀了,好可怜。”

 

  梦依不由轻啊一声,脸色吓的更白了。瞪了一眼康西,似乎在恼恨他不敢说出这样的话。她本是抱着散发心情来玩的,听到这句骇人的话,心里那根敏感神经一下子紧绷起来。来时轻松,喜悦的表情,此时担心紧张的连包子都忘记吃了。

 

  康西没有吓唬她,他确实听说南边有个小山头,连续有两个人被杀死在那里。康西听了当时也没在意,他一个人也没想到去那个山头玩。刚才梦依说去小山玩,他一时没想起来,现在到了山头,才猛然想起前几天听到的那个事情。见梦依虽没说话,但明显是听了那句话担心害怕起来。康西忙笑着安慰她说:“放心吧,我同事说,那两个人都是晚上十点钟左右被杀的,白天还从来没有过。一般晚上都有治安在这附近巡逻,大白天量那歹徒也不敢贸然行凶。再说,我可以保护你。即使我死了,也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

 

  梦依听康西动不动就对自己说死啊,心里很不高兴,嘴上说道:“你能不能不对自己说死字啊,这很不吉利的。”康西满不在乎地说:“这有什么嘛,该你死,你哪怕说十万句我不想死,会有用吗?不该你死,你说十万句我想死,那也死不了。这就叫‘生死由命,逆转不来。’”梦依叹道:“小西,你真是我见过最不同常人的一个男孩子。哎,和你在一起,有时很开心,就像昨天。有时很担心,就像刚才。好多时候我都不了解你,甚至一点也不了解。虽然我们相处时间短,我和别人呆一天,就可以了解个清清楚楚。”

 

  康西不信道:“一天就能了解一个人,那是不可能的。你了解的只是表面,想了解一个人的内心,没有长时间是进不了他的心的。你说你不了解我,我现在也是一点儿都不了解你。想了解我,你就要多费些时间才可以。”梦依笑道:“迟早有一天,我会把你了解的清清楚楚,包括你身上每一根神经。”“恐怕你要打开我的身体才能看到。”康西打趣地说。“呵呵,难道除了打开你的身体,在外面就不能看到吗?我就要试试。”梦依看着康西,两片唇紧紧抿合着,很坚定地说。

 

  “那就要用一辈子的时间才可以完成。”康西说

 

  “我不怕,我有的是时间”说完这句话,不由脸腮发烫。偷眼看向康西,还好康西没有细嚼此句话的含意。康西开心地说:“那好啊,我也希望多一个人来了解我。”“那你的她呢?她了解你吗?”梦依低下头问。康西把那个嗯字拖的有十米长,点着头说:“她是很了解我,嗯,不过她还没有达到看透我身上每一根神经的所在位置的地步。”顿了一顿,没等梦依答话,又问梦依说:“你说你家里就你和你弟弟,没有哥哥姐姐和妹妹吗?我做你哥哥好不好?我家里就我和哥哥两兄弟,我爸妈也都想要个女儿。你这么好看,又这么可爱,我爸妈一定会很开心的。”

 

  梦依不答反问:“你的宝贝王颖这两天有没有给你打电话呀?”“没有”康西回答时,心里也是一阵泛酸。王颖回到家后,就变的对他冷淡很多,不然就不会久而不打一次电话过来。虽每次打电话过来,两人都聊的很开心,但就是想不通王颖为什么好久不打电话给自己。

 

  “你现在心里是不是很想她?”梦依抓住这个问题又问,康西吃完包子,听完她的问话,伸手采下一片树叶,拿在手里玩弄,半天才淡淡地说:“想,肯定是想了。但想又有什么用呢,再怎么想她,她也不会现在就来到我身边啊。”梦依见他说话间真情流露,想是他对王颖是情深意长。心想于此,不由酸苦齐涌心头。

 

  此时太阳似一个黄色气球从东面升起来,阳光扑撒在整座山头。康西穿着一件黑色背心和蓝色牛仔裤,下穿白色波鞋。黑色易吸光,此时已是五月底,天气已很热。康西怕热,在太阳下晒了一会儿,便觉上半身火烫,就走进树丛中。走了几步,四处看看,确定没有什么危险,回头看了一眼梦依,让她一起过来。梦依听了康西刚才那句话,心里惧意还未消。但想到有康西在身边,心里也灌满了勇气。

 

  树叶和草叶上的露水,本就快蒸干,又被太阳晒一会,很快地就大部队地撤走在树叶和草叶上。山头西北面是两家工厂,正西面是居民区。此时一阵阵饭菜香味扑鼻而来,但随后不久,又一阵酸辣味也钻进鼻孔。两人各打了几个喷嚏,康西侃道:“炒菜这户人家不是四川热人就是湖南人,而且放的是干辣椒,可惜,如果再放点麻油,就更好吃了。”梦依笑他说:“你的鼻子可以和哮天犬一比高下了。”康西向梦依拱手说:“不敢,不敢,和阁下比,在下甘拜下风。”

 

文章发布:2017-0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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