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张玉坤说让她做他女朋友之后,王颖也不再陪他在客厅看电视。回来冲过凉就直接回房间休息,并反锁门。张玉坤虽有钥匙,也是无用。

 

  现在公司发薪水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张玉坤才后悔自己做了一个月‘傻子’。王颖在刚来几天,还抱着被子出来看电视。那时候他一心一意想在她面前表现成好男人,竟没想到借机‘欺负’她。现在想‘欺负’也没有机会了。

 

  王颖冲凉时,会在里面把门反锁着。冲凉好后,又快速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并也反锁门。直到离公司发薪水还有一天时间,张玉坤知道,一旦王颖领了工资,就会搬出去主住的。那一晚,他想了好多。最终理智被霸欲攻破,他也顾不得那么多,就在王颖从冲凉房出来时,他伺机从旁边冲过去,从背后抱住王颖的腰。他彻底疯了!他一米七六的身高,王颖被他抱住,丝毫动弹不得。

 

  王颖挣扎一会,累的筋疲力尽,逐渐放弃了挣扎。张玉坤始终是一句话不说,见王颖放弃了挣扎,还以为你默认了。急忙松开王颖,去脱上衣。王颖看准一会,灵巧地从他身边跑了出去。张玉坤感觉王颖跑了,伸手一抓,没抓住。王颖三步并两步地跑回房间,并及时反锁上门。张玉坤打不开门,气的捶打门,并在外面连说带骗带威胁,王颖始终不打开门。

 

  半夜时,张玉坤过来道歉,说他一时糊涂,希望王颖不要生他气。王颖说可以忘记今晚所发生的事,也可以不恨他。但以后不想再和他有任何关系。还说,如果不想让她做他秘书随时可以炒掉她。他当然不会这么做了,他又想到,只要王颖一天在他身边,他就有机会。今天她一时不吭地搬出去,问她搬到了哪里,她又不说。心里很生气,却也无可奈何,心里狠声地说:“等着吧,以前对你太客气了,迟早把你弄到手。”想到这,不再强迫她回答。王颖是自己的秘书,白天一天都在自己身边做事,想了解她的住处,只要稍加用心就可以查到。

 

  他有他的打算,王颖也有她的算盘。她只想多学一些此方面的知识,以后就可以离开这里去别家保险公司上班。她之所以和张玉坤撕破脸而不走,完全是想熟悉这里全方面的知识。她进来才一个月余,所学到的东西只是一些皮毛而已。现在除了张玉坤,王颖还虚心想其他经理问一些公司各方面的知识。大家见她如此勤学好问,知道的也都尽力教与她。王颖性情很可爱,大家都很喜欢她。不止张玉坤一人,几乎所有男人都想拥有她。谁叫她的容貌和身材都是那么地迷人呢?办公室的男人都是些四十岁左右,偶有些不雅想法,但谁都没表露出来。

 

  康西经过这一个多月的辛苦努力,把稿子打到电脑上去。他找了几家出版社,发送一部分稿子过去,然后准备着退房子。电脑暂时放在哥哥那里,这次他不再漫无目的去找工作,而是直接去介绍所。很快地,他看中一家电子厂。这家电子厂要五名男工,工资待遇都是按劳动法,只是离这里有点远。康西也不想在这附近呆了,交了两百块介绍费,进了那家电子厂。下午介绍所的人把他厂门口,与他一起下车的还有十四人。加上康西,是五男十女,年龄都在十八到二十五六岁。

 

  那十名女孩被安排到三楼和二楼上班,康西在内那五名男生被安排到一楼上班。一楼是生产部,全是些机器。现在虽还是机器,一踏进车间,热气腾腾。组长领着康西来到十号机,十号机只有一个男生在操作机器。这本应是两个人的工位,前天那名员工辞工走了,就由康西接替这个工位。组长让那个男孩教康西怎么做,然后又去安排其他人。

 

  那个男孩非常客气地教康西怎么操作机器,康西听他说话礼貌,文质彬彬,很乐意地和他交谈起来。聊天中,两人互问了对方的名字。那男孩叫李玉龙,湖南人,年龄和康西一样大,只是出生年约比康西早了一个月。而且安排宿舍时,他们两个又在同一宿舍。康西就睡在他上铺,两人上班在一起做事,下班又一同回宿舍。很快,两人亦然成了一对好兄弟。

 

  这一天上班中,李玉龙问康西有没有女朋友?康西就把他和王颖的事说了出来。李玉龙问他:“那她还过来不过来?”康西听了叹一口气,甚是忧伤地说:“我真的不知道,前几天她的手机又丢了,又联系不上她了。每次联系不上她,我心里都很着急。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哎……”叹一口气,又问李玉龙说:“你应该也有女朋友吧?”李玉龙涩涩一笑说:“她现在可是四楼装配部的主管。

 

  刚来时,她还是一名员工,我们两个还经常出去玩。来到一个礼拜,就升为主管助理,后来,她又研究出一套什么改进生产模式,为老板赚了很多钱。本来四楼是没有经理的,老板就升她主管为经理,提升她为主管。我上个月上夜班,每个月只有两天休息时间。上个月我只见到她两次,现在上白班,也是经常找不到她。即使找到了,她多半还会拒绝和我出去玩。也许是她工作太忙,我希望是她工作忙,而不是别的原因。”

 

  康西安慰他说:“你女朋友应该没你年纪大吧?这么小的年龄就能混上主管,由此可见,你女朋友必是一个聪明的女孩。能得到她的心,就好好把握。毕竟这种优秀的女孩不好找,而且我猜想,她一定是个对事业负责的人,一定是为了工作忙,才没时间陪你去玩的,不要多想了。”李玉龙说:“我不想她有什么事业,真的,我宁愿她还是做一名普工。

 

  她升的越高,就有越多人看到她和注意到她,然后就有更多的人追求她。现在她就像高空中的风筝,一不小心,就会飞走的。”他说的虽不全对,也不无道理。康西想到了王颖,她不正和李玉龙的女朋友一样吗?都是由原来一个最底层的打工者逐渐往上升。可以说,她们的前途无量。说不定,某一天,就爬到一棵参天大树的树尖上。而他俩只能在树下面,拿着望远镜观看自己的女友。

 

  康西想到王颖,听到李玉龙说的他女朋友的事,觉得他俩是同病相怜。李玉龙听康西说,王颖在市里一家不错的保险公司任秘书一职,心里想:“他女朋友比我女朋友升职的机会更多,比我还危险。”虽说男人有钱有权就容易变坏,也难保女人有钱有权不变坏。即使不变坏,还会和他们这两个社会最底层的打工仔相爱并结婚吗?现在的社会就是这么现实,而现实就是这么残酷。两人上班聊着这些话题,越聊越讨厌现在所做的工作和这种如耕牛般的生活。像他们属于那种干最多最累的活,拿最低最少的报酬。睡如猪窝,食不如犬。

 

  每天都是十二个小时,除了二月份,每个月至少上二十八天班。如果有三十一号,则上二十九天班。两人感到生活无奈后,又都聊起各自的理想。康西说,他想当一名作家或画家。李玉龙没多大理想,只想在三十岁之前,能拥有一家小型超市和服装店。他从小就跟爸妈做过生意,对生意方面了解要多些。康西勉励他说:“我相信你会成功的,没有任何人在成功前是一帆风顺的。太顺利,太风顺,只会让你得意忘形,跌的更惨。还有,太大的理想等于没理想,脚踏实地用心做,会有成功那一天的。”

 

  李玉龙听康西说,他的理想想当一名作家和画家,就问他写了多少小说?康西自嘲一笑,说:“诗,诗歌,歌词,童话,武侠,科幻,玄幻都有写,只是写的不好。”李玉龙说:“我最喜欢看武侠小说,你写了多少武侠小说,我能不能看看?”“哦,可以啊,嗯,你的手机可以看电子书吗?”康西问。“可以的”李玉龙忙说。康西掏出手机对李玉龙说:“你把你的手机拿出来,打开蓝牙。

 

  我写了十一篇武侠故事,都是两到五万字的,都是以TXT格式保存在手机上的。等一下发给你,你直接打开就可以看到了。”李玉龙拿出手机,打开蓝牙后说:“你发过来吧,我的蓝牙已打开了。”康西用蓝牙搜索到他的蓝牙,并传送给他。李玉龙让康西把他写的全部传给他,除了那部《霸欲》,康西把所有写的武侠小说都传给了他。

 

  像他们做的工作,是属于一个人做有点忙不过来,两个人做有点空闲。这一段时间很赶货,两个人一起做刚刚忙的过来。一楼的人相比四楼要少一点,白班加夜班才九十三个人。组长和领班都管的不严,上晚上可以玩手机听歌。康西这几天每天下班都去网吧上网,看有没有出版社给自己回邮件。可是一个礼拜过去了,似石沉大海,没一点消息。他把手机号码也给了那些出版社,这几天也没一家出版社打他电话,他有一些失望。

 

  在失望中又过了几天,半个月后,他又去了一次网吧。打开QQ,这次有三封邮件。他极度兴奋之下,颤抖着手打开邮箱。这三封邮件分别是三家出版社回的,都是今天上午回来的。康西先打开最上面那家出版社的回信,细看之下,脸上笑容逐渐僵硬,随而满脸伤悲难受。回信中那家出版社大概是说他故事情节老套,缺乏新意等等。现在写武侠小说的人越来越多,内容也几乎千遍一律。

 

  他们认为没有达到出版的要求,希望康西以后多写点有新意的作品出来。最后还客套地说,或许是我们目不识丁,像这样的事常有发生,建议他多投几家出版社试试。就这样拒绝了,康西现在的心情不在是因兴奋而颤抖,而是恐惧的颤抖。第二封是直接拒绝了,第三封说可以让他自费出版。康西不懂的自费出版,出版社编辑在回信中说,只要他出一定的费用,剩下的事他们负责。康西看了想,我要是有钱,还用自费出书吗?康西这次一共投了十五家出版社,却只有这三家回复的。而且还都被一一拒绝,让他有一股想发疯的冲动。

 

  是的,这种冲动很强烈,如果再不释放出来,他会崩溃的。他下了机,一家一家给那些出版社打电话。他们的回答只有两个,一是不要,二是让他自费出版。十五家都是如此,让他的心一时承受不了。他在网吧旁边的小店里买了两瓶五十二度的二锅头。他现在只求一醉,醉到一塌糊涂,糊涂到忘记一切。

 

  今晚李玉龙很高兴,他终于又约桃子出来了。桃子自从做上主管,这才是第三次陪他出来玩。两人买了一些水果,坐在厂不远处的草地上聊天。这片草地西面是一大片荒草区,人们虽然很喜欢在这片草地坐着玩,却很少有人去西面那片荒草地玩。有人说,两年前在这片荒草区里发现过一个女性尸体。现在还好很多,去年荒草区被开发一半,建了一处厂房。

 

  现在已是晚上十点,两人九点多从超市出来。十点钟,草地上已没多少人,两人身后十米远还有七八个他们工业区其他厂的员工在那里聊天。李玉龙对桃子说了一会儿,慢慢不知该对她说些什么,就把话题转移到康西身上。康西写的小说她全看完了,对康西早就刮目相看。想不到他这么有文采,却来厂里做普工。前天康西又把他那部七十万字的《霸欲》传一半给他看,他现在才看了十万字左右。感觉康西写的特有意思,文字功底也很深,只是情节有点老套。虽然内容与其他小说不同,但综合来说,还是缺乏新意。

 

  两人坐在这里,嗑着瓜子聊着天。李玉龙就把康西之事说与桃子听,他说:“我宿舍这个月进来一个男孩子,写文章写的很好,就住在我上铺,而且还和我一台机做事。他前三个月完成一部小说,他发了一半给我看。我现在才看了一点,感觉写的很棒。

 

  他说他打算出版,而且那部小说中,有一个女主角的名字竟然和你一样,性格上也和你差不多,你要不要看下?我传给你。”桃子听他这么说,好奇心一下子沸腾了,就说:“他那么大的文采,会进厂做普工?”李玉龙则说:“这个问题我也问过他,他说他进这个厂还是花两百块钱进来的。他说他想去做文员,但没人要他。他才初中毕业,高中都没上一天。我高中毕业,却写不出他这么好的小说,他除了着部长篇小说,还有十一篇中短篇小说,真的是看不出。”桃子听完,没再说什么。她突然想起一个人,一个让她心痛的人。

 

  李玉龙见她发呆,很深意地对她说:“他有一个女朋友,是咱们那里的。现在在市里保险公司做秘书,他现在很担心他女朋友以后有本事不要他。”他之所以说康西,最终还是为了说出这个问题。虽说是说的是康西,实际上也是在暗示和提醒桃子。桃子似乎没听出来李玉龙的‘用心良苦’,则说:“如果他女朋友爱他的话,即使做了公司总裁,也不会抛弃他不要的。不像你们男人,有了一点小钱,就忘记一切。”李玉龙很不赞同她的话,驳道:“这些事情很难说,并不是所以男人都是薄情寡义的。

 

  相反,女人也不都是痴情深意的。你想想,如果他女朋友当上了总裁。他如果写书成功,两人自然很相配。突感他写书不成功,就是一个工厂的工人,难免他女朋友到时候会有别番心思。”桃子白了他一眼说:“你以为女人都像你们男人一样,有钱就变坏是不是?”李玉龙继续坚持他的观点,说:“虽不能肯定地说,但又有能保证地说,他女朋友日后对他不变心。除非,让他女朋友不去做秘书,这样两个人就不会有那么大的差距。如果让他女朋友继续做秘书,以他女朋友的容貌,身材和文采,想上升,那还不容易吗?到时候,一个是金领,一个是打工仔。就像天枰一样,极度不平衡。两人在物质工作上差距一失衡,这爱情也难免会失衡。这爱情一失衡,两人还会平衡地在一起吗?”

 

  桃子冷眼看着李玉龙,似乎在品尝他的话中之话,用不悦的语气对李玉龙说:“今天才发现你对爱情研究颇深的嘛。李玉龙,人家女朋友升不升职,关你什么事啊?就算是他们两个以后分手,你着什么急啊?你是不是觉得我做了主管,就会和你那个朋友的女朋友一样,以后还会再升职,升职一下就不要你。别以为我没听出来,从你刚开始说这个,我就听出来你心里在想些什么想法。李玉龙,你越来越让我看不懂你。现在你这么不信任我,难道只有你们男人可以做主管和经理吗?自从我做主管以来,你连说话都拐弯抹角着考我试探我,不信任我。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就是彼此的信任。如果你觉得我会像你想的那样,升了职就看不起你,不要你,那我也无话可说。

 

  我现在很喜欢这份工作,我不会为了你的那些所谓的物质和工作不平衡而去辞职的。现在我们都不小了,该为以为的生活认真考虑了。原本我打算今年年底陪你一起回家订婚的,看来,这一切都没必要了。你这么不信任我,在一起还有什么意思?”

 

  “对不起,刚才……我……我实在是怕失去你,才……你不要生气好不好?”李玉龙听她说,打算今年年底陪他一起回家订婚,一下子高兴起来。随后听到她说‘你这么不信任我,在一起还有什么意思’时,猛地拉住她的手,赶紧道歉。

 

  桃子甩了一下,没把手从李玉龙手里甩脱出来,就任他拉着自己的手,只是语气听起来还是有些冰冷冷,脸色有些悲伤,说:“请你以后不再有这样的想法。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说,很是伤人的。你不要以为我现在过的有多好,你都想象不到,我每天要承受多大的压力。我受再大的压力也要忍着,我无处发泄。原本今天想让你陪我说说话,聊聊天,减轻一些工作带来的压力,舒展下心情。可你刚才那番话,竟然那么怀疑我,不信任我。工作上的压力我可以忍受,但是你那番话,我承受不了。”说到最后两句,声音带着哭腔,眼含泪花。李玉龙直后悔自己说的那番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话。但后悔已晚了,话说出去了,桃子也伤到心了。

 

  他双手还握着桃子的右手,看着眼含泪花的桃子,李玉龙心里把自己恨死了。拿起桃子的手,朝脸上‘啪啪’就是两耳光

 

  桃子被李玉龙拉着她的手打他的耳光,打第一下时,桃子还没反应过来。待第二耳光落下时,桃子猛用力抽回自己的手,并大声责备他:“你这是干嘛?我不想你这样道歉。”李玉龙愣愣地看着她,口头道歉不行,用实际行动道歉她也不接受。他突然又想到:“她是不是不想和自己在一起了?”突然,桃子流下两行泪,用双手轻轻地颤抖着抚摸他的脸腮,很是关心地问他痛不痛?李玉龙本已心灰意冷,伤心不已。听到桃子这么关心自己,一下子又高兴地笑了,开心地说:“不痛,不痛,刚才我惹你生气,我恨不得打自己一百耳光。

 

  这才打两下,还差九十八耳光呢。桃子,你还生我气吗?”桃子将头依在他肩膀上,喃喃地说:“当然还生气了,你这样打自己耳光,就认为可以让我解气吗?我只会越来越生气。”李玉龙幸福的笑道:“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那么关心我,我都差点流泪了。但一想到男儿流血不流泪,就把快流出来的泪硬生生压了回去。”

 

  “你呀,现在是鬼点子越来越多了,现在又学会拐着花招考验我。”桃子生气地打他一下后背,李玉龙被她打了一下,心里更是开心。他知道,桃子这样打他,已代表着她不再生自己气了。正待开口说话,桃子又说话了:“小龙,我也知道,你是担心我。可是,我不想有一个不信任我的男朋友,”李玉龙发誓地说:“只此一次,我下次绝不会说了。如果再说不信任你的话,就不得好死。”桃子听他开口就发这么重的誓,心里一惊,抬头看着他,责怪他说:“我不许你动不动就发什么誓言。越是发誓言越是不会在一起的。”

 

  李玉龙急了,忙辩解说:“我今天才是第一次发哎,好,我答应你,以后不再发了。只是刚才听到你那么说,我心里一激动就说了出来。”“哈哈,不打自招了吧?”桃子故装生气地说:“你心里一激动就说了出来,我还以为你有多诚心诚意的,原来只是一时的激动。”

 

  “不是这样的,刚才我一紧张就说了出来。我的意思是,我不是一时激动就发誓言。而是……而是我想以此表达我对你的信任。”李玉龙不管她是真生气还是假生气,赶紧去解释。书上说,女孩子性格很古怪。有时候明明装生气,一句话说不好,她就会真的生气了。李玉龙经过这一次,绝不敢再犯第二次傻。

 

文章发布:2017-0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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