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西正小心翼翼地往住处走,忽听背后有人大声喊道:“王颖,要不要我抱你回去啊?”声音甚是轻浮,康西回头看去,是卫何。王颖不想康西惹事,忙对康西说:“别理他,我们走。”康西听王颖的话,又低下头扶着她走,但呼吸明显加重好多。卫何见康西不理他,更以为康西是怕他,胆量又大了一些,快步追过来。用藐视的眼神看着康西,又用嘲笑的语气对康西说:“听王颖说,你曾拿过全镇武术比赛的冠军?我怎么看都不像啊。有句话叫做‘人不可貌相’看来我是看错你了。”康西斜眼看他一眼,没吭声。

 

  王颖示意他绕道行走,卫何见自己如此说他,他都不还口,心里得意之时,更加藐视康西。扭头对绕到他旁边行走的王颖说:“你说你男朋友多厉害,原来是缩头乌龟,头缩的果然好厉害。”康西咬牙咯咯响,想到现在王颖身体很虚弱,经不起一点推撞。万一打斗间,卫何突然对王颖动手那就糟了。只要把王颖送回房间,到时候一定把他打的满地找牙。

 

  心里打定主意,便加快脚步,想快点送王颖回房间。卫何见康西此时走这么快,一定是很害怕自己。又冲康西和王颖大声说:“王颖,恭喜你找到一个会缩头的男友。只会缩头,不会伸头,你那一方面想来一定很不爽吧。只要你过来求我,嘿嘿,我一定满足你。”“老子再也忍不住了”康西很少说粗话,听到卫何这么侮辱自己和王颖,当下再也忍受不住。放开王颖,朝卫何跑去。

 

  两人相隔也就三米远,康西奔上两步,向上跃出一米高,凌空一脚,结结实实印在卫何胸口上。卫何见康西陡然攻击,一时呆住,待他反应过来,胸口上已被康西踢中。顿时,偌大一个人,被踢得只摔一米多远。康西扑上去压在他身上,一拳打下去,卫何口鼻出血。再一拳,左眼眶一片紫红。复一拳,右眼眶紫肿。康西狰狞着脸,掐住卫何的脖子,冷笑着说:“你想做伸头乌龟是不是?老子成全你。”双手使力,卫何因呼吸不畅,眼睛瞪大如牛,舌头伸出好长。双手去掰康西的手,哪里掰的动一丝点儿。

 

  王颖眼见康西这样掐下去会出人命的,不顾身体不适,小跑过去。伸手去拉康西的手,并哭喊着让他放手。康西的头脑被王颖的哭喊声吵的稍清醒一些。松开卫何的脖子,扭头对王颖厉声喝道:“离开我十米远,不然我真掐死他。”见康西目露凶光,如野兽性情大发。当下乖乖似退后五六米远,康西见王颖走远,拳头雨点般地落在卫何头上和胸口处。才这片刻,已围观好多人。只远远观看,没人敢上来阻止康西。

 

  康西一口气打了他几十拳,只见卫何满头鲜血,早已看不清原来面貌,这才起身。卫何此时更似一只快要死去的狗,躺在地上,不停地抽动双脚。康西冲过人群,不远处有不少治安驾驶摩托车过来。王颖早已吓得惊呆住了,康西一只手拿起王颖的左手,挎在他脖子上,一手拦抱她的腰,向住处赶去。一路上并没有治安追来,康西拐了几个路口,折返一段路才回到房间。王颖一回到房间就抱着康西哭,康西抱着她,抚摸她的头安慰她。

 

  康西现在心里完全清醒,不由心里担心起来,不时往阳台处去看楼下的情况。毕竟是打了人,他现在脑子里还清晰记得卫何被自己打的面目全非的脸,至少够他住一个礼拜院的。他那些猪朋狗友知道这事,一定不会放过他的。卫何虽然不知道他具体住哪一栋楼,但知道他住这附近。王颖哭肿的眼,透露出无尽担心和害怕,问康西说:“你有没有把他打死啊?你的拳头那么重。你打他的脸,他哪里受的住啊。我们现在就搬出去好不好?快点走,我好害怕。”

 

  康西抱着她的头入怀,拂梭着她的秀发,安慰她说:“有我在,没人能伤到你。像这种打斗,在这里早已习以为常,治安顶多会送他去医院,不会来找我的。”王颖努力从他怀里挣扎出来,语气中掩饰不了她的焦虑与害怕:“就算那些治安不来找你,但是他那些兄弟你也见过了。他们一定会找上门来的,今天一定要搬。等下就先搬到涛那里,明天再去找房子。”康西想起卫何那些兄弟,自己虽不惧他们。可还有王颖,她身体那么虚弱,只需一个毛孩子就可以制服下她。思想到此,心里担心又重了一些。发了两条信息,让林一涛席龙下班后过来。

 

  晚上六点,林一涛和席龙一起过来。康西简单地把事情说了,林一涛和席龙没见过卫何,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角色。康西就对林一涛说:“那天晚上差点打你的那几个男人,就是他的朋友。我是不怕他们,只是王颖身体还虚弱,像那几个高大男人,只需一拳一脚,王颖就受不了。我要今天搬出去,涛,今天先搬你那里住一晚。现在我和王颖都没工作,明天我就去找房子。”

 

  林一涛点头说:“可以,先离开这里也好。那些家伙不是善类,我想他们一定会来找你麻烦的。”康西说:“现在就走吧,东西我都收拾好了,等下租个摩托三轮车带过去就可以了。”康西东西不是很多,三人搬了两趟就搬完了。康西在马路边叫了一辆摩托三轮车,把东西都放上去,四个人勉强坐进去。到了林一涛那里,康西把王颖抱下来。林一涛,席龙把车上的东西都搬下来。把东西都搬上去后,康西让王颖躺在床上休息,他和林一涛,席龙出去了。康西在门外把王颖锁在房间里,让她有事打他电话。

 

  三人下来,康西来到一家餐馆,要了三瓶啤酒,点了三个菜。林一涛见康西语重心长,便劝他说:“人都打了,房子也搬出来了,只要不去那边,他们应该不会想到你在这里的,以后少去那边就是了。”康西摇头苦笑一下,笑的确实够苦的,惨淡地说:“现在在这里,我可是身陷敌人营中啊。你还记得在海边打劫你那几个人吗?他们就在这附近混,难免会有碰到他们的机会。

 

  而且,那几个人的大哥好像是卫何那几个兄弟其中一个。如果这样的话,那么我和他们的仇恨又更深一点。如果是我单身一人在这里,那倒也没什么。可是我家人都在这里,我最最担心害怕的就是他们知道我家人在这里,并去找他们的麻烦,哎……”一口气叹出无限忧愁,倒一杯酒喝了。林一涛和席龙也想不出好办法,不可能让康西因而从此不回家吧?康西这两次打人,把他们打的都不轻。让别人不记仇,恐怕是办不到的。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夜路走多了,难免看见不干净的东西。康西现在树敌颇多,如果还每天都回家吃饭,难免会遇到那两拨人。就是但遇到一拨,后果也不堪设想。有句话叫‘惹不起,躲得起。’可康西绝不会因此而去躲到别处去,喝了一杯酒,咬牙道:“只要他们感动王颖和我家人一根汗毛,我就把他们全都宰了。这是我做人的原则,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谁若欺我,必回之。”三人坐在里面那一桌,康西说话声音虽小,却沉稳有力。坐在他们旁边和后面的人都听的一清二楚,吃饭间,都斜瞄这里。

 

  桃子李玉龙终于进了同一家厂,两人下午把简单的行李搬进厂里。他们进的是一家只有三百多人的厂,桃子和李玉龙都是应聘的员工。晚上两人去吃饭,吃过饭,两人就坐在马路边上的草地上聊天。草地斜对面是一家超市,超市门口人挤人好是热闹。在超市门口,有很多摆地摊的摊位。超市北面有一块空地,空地上有一舞台。只是现在舞台空着,舞台旁边聚集这两个推着脚踏三轮车卖玉米的人。

 

  今天的风是由西南朝东北吹,锅里面的玉米香味顺风飘进李玉龙和桃子的鼻子里。两人虽然吃过饭了,闻到玉米特有的香味,不由食欲大开,李玉龙过去买了两个玉米,分与桃子一个,两人坐在草地上吃着玉米说着话。这一块草地甚是宽阔,好多人都坐在这里玩。马路边上也有几家小摊买吃喝和生活用的小物件,不少人买些水果坐在草地上吃着聊天。桃子在盛大厂时,也经常跟着同事出去买些水果坐在厂里的花园里吃着聊天。看着桃子吃的那么香甜,李玉龙心里美滋滋的,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兴奋和满足感。原来,幸福就那么简单!

 

  晚上康西和林一涛睡在地板上,王颖和燕子睡在床上。四人一直聊天到深夜一点才陆续睡去。林一涛和燕子早上七点二十分就都起床,洗刷完毕去上班。康西睡到八点半醒来,洗刷好就去找房子去了。中午给王颖带了一份菜和一份鱼汤。哥哥那家餐馆后面就有两栋房子招租,康西想租下来。这样回家吃饭就方便很多,又不易碰到那些人。只是这样一来,爸妈就会知道他辞工这事。如果不搬到哥哥附近去住,也迟早会被爸妈知道他辞工的。他一时拿捏不定主意,便与王颖说了。

 

  王颖听后说:“住大哥那边也好,你每天回去吃饭省时又方便,又不那么容易碰见卫何他们。你把你写小说这事好好对伯父伯母说说,我不信,做父母的会阻止儿子实现他的理想。如果你和伯父伯母说没用,我来说。”康西砸了一下嘴巴,吸一口气说:“我妈还好一点,只是我爸小时候都不支持我,还经常持反对意见。在他们眼里,我就应该是个务农的人,不会有出息,也不应该有出息。这一点我很了解,不过,这一次我已想好了。如果这次我爸妈反对我,我以后就不去家里吃饭了,也不去见他们,免得他们见了我就说我。”

 

  王颖听康西这么说,心里也不是滋味,便又说:“我觉得你和伯父伯母之间沟通的太少。他们都不理解你,不理解你自然不信任你的能力。不信任你,也就无从支持你了。要不,你就像上次劝说他们让我人流一样,我们四个再认认真真谈一下。

 

  你把你现在的处境和想法仔细说与伯父伯母听,想来他们认真听后,会支持你的。”康西冷笑着说:“沟通?从小我就没有和爸妈谈过一次心,更没有彼此交流过。他们认为他们了解我,其实是一点儿也不了解我。他们只按他们的思维方式来思维我,岂止我虽然是他们的儿子,思维和他们却截然不同,格格不入,简直一天一地,我讨厌他们的思维。因此,我不想也不愿和他们谈心沟通。唯一让我认为要跟他们学习的是,他们都很孝顺。我爷爷奶奶在世时,我家里很穷。像给我爷爷奶奶钱,给他们买些贵重的东西,这些大孝做不到。小孝我爸妈却做的很好。家里做什么好吃的,爸妈都会先盛两碗给我爷爷奶奶送去吃。”“所以,你这么孝顺也是从小被你爸妈影响和教育出来的。”王颖抢答道。

 

  康西说:“但也只有这一件值得我学习。我爸的性格辛好我没学会,不然被别人欺负了,还担心别人的拳头痛。我爸属于老实巴交中国传统农民的性格。在我们村,就我爸学问最深,也就他混的不好。哎,不谈这些了。既然你也赞同搬过去住,那我等下就去租房子。只是这两天让你来回奔波,你身体你们虚弱,我心里很自责,很不好受。”说着,康西坐下去,拿起她的手,歉意地吻一下。

 

  王颖抿嘴说:“小西,不要这么说。应该感到自责的是我才对,是我拖累了你。”“快别这么说,都不要讨论这个了。吃过饭想活动就下来走走,晚上我让林一涛帮我就可以了。”康西端起汤盒,拿起汤勺喂王颖喝汤。

 

  哥哥餐馆后面那栋房子没有网线,要想上网,可以从别的楼上的用户那里扯网线过来用。房租费用相对也较低了几十块,康西看下房间里的环境。墙壁稍微有些旧,通风条件还可以,阳台处可以做饭。上一住户可能没在里面做饭,阳台处看起来很干净。综合看来,康西还是较满意。便与房东签下协约,这里住房子,至少要住三个月,不然是不退押金的。

 

  在小猪那里租的房子因还没满三个月,房东拒绝退押金。租这间房子,房租加押金,一共交了五百块。他身上现在还剩下六百块,他尽量多用些功,用一个月的时间写好小说。

 

  他答应过王颖,写好小说就陪她回家去。只是两个人现在都没有工作,到时候回去连路费都没有。虽然哥哥还欠他九千块,这几个月挣的钱,都用在买东西上了,最多一次也只能给他们两千左右。可是陪她回一次家,两千块哪里够用?单说两人一来一回车费也要一千块了。

 

  康西目前只有采取走一步是一步的办法。这几天陪王颖看病,都没时间写。昨天打卫何,一天也没心情去写。今天又要忙着找房子搬房子,想一想,浪费这一天时间,心里甚感可惜无奈。林一涛是晚上八点下班,刚回到房间,康西就让他帮忙搬东西。两人搬了四趟,才把东西搬下去。康西又去马路边叫来一辆摩托三轮车,两人把东西搬到车上。

 

  康西租的那间房也是505房间,王颖在下面看着东西。康西和林一涛把东西搬回房间,把东西搬好后,两人下来。康西领着王颖和林一涛去了哥哥餐馆。店里只有四个客人,分两桌在吃饭。王颖和林一涛过去找何花和康君说话,康西炒了三道菜又烧了一盆紫菜蛋花汤。

 

  吃过饭,林一涛在这玩了一会就走了。康西也领着王颖回去了,康西回到房间,又是拖地又是铺床,一直忙到深夜。晚上洗刷完毕,康西虽很累却睡不着。王颖拉这他的手,伏在他胸口,听他的心跳。突然王颖想起一件事,对干瞪着眼睡不着觉的康西说:“宝贝,你今天还没给我作诗呢。我想要你给我作一首诗,就现在哦。”康西说:“先欠着好不好,明天一并奉还。”“不好,我怕你赖账。”王颖拒绝的很干脆,康西转过头,看着她,笑笑无语。王颖见此,刺激他说:“是不是江郎才尽了?”“我会江郎才尽吗?我可是黄河里的沙子,掏不尽啊。”康西驳道。

 

  王颖继续刺激他说:“那你为何今天不敢作了?以后和你在一起,你每天作一首,我给你记着。一年后,就可以给你出个诗集了。”康西笑道:“你想的还蛮周到的哈,行,就凭你这么良苦用心的份上,我今晚就作一首给你。”打开手机看时间,已是一十点四十分。边说:“零点之前,我一定作出来。”“好,我全力支持你宝贝。”王颖开心地在康西胸口上添了一口,康西吃痒,笑道:“现在千万别挑逗我,不然你会很惨的。要想支持我作诗,就先躺在一边,默不作声。只有静的环境,才可以让我的思路一路绿灯,你可懂否?”王颖点点头,不再说话。“真乖”康西拍拍王颖的脸笑道,王颖催他说:“还不快点,还剩下十五分了。马上明天又来了,呵呵,刚才我想到一个脑筋急转弯。等下你作出诗来,我就出给你猜。”

 

  “嘘”康西将食指放在嘴唇上,轻嘘一声,示意王颖不要作声。王颖见他那样子,一定是想出什么题材了,便往里睡了一些,尽量不打扰到他。康西想了一会,打开灯,走下床去,赤脚走到桌子上拿出笔和纸,又躺回床上。躺在床上迅速写下一句诗“梦境里舞姿飘飘”,顿了一下,又写出一句“相依偎谁的怀抱”写下这两句,又思索起来。约想了一分钟,精神一振奋,快速写下“痴痴想怎个容貌,窥回眸汝之天骄。”王颖见他写完,反而眉头紧蹙,便侧身朝他本子上看去。只见他以上往下写了四句诗是:“梦境里舞姿飘飘,相依偎谁的怀抱?痴痴想怎个容貌?窥回眸汝之天骄。”这首诗诗意是想象梦中女孩为中心,以舞姿描容貌,抒柔情,为何他心里欢而不悦?

 

  康西拿起笔,在第一行最后两个字飘飘中间画一横,在上面写下翩翩两字。在第二句相依偎三个字一划,又改为偎依靠三字。第四句把‘之天‘改为’‘羞含’,把‘骄’改为‘娇’。又重新以修改后的句子重新写了一遍。王颖看着他修改后的诗,轻声道:“梦境里舞姿翩翩,偎依靠谁的怀抱?痴痴想怎个容貌?窥回眸汝羞含娇。”王颖忍不住赞道:“这么一改,诗意更丰富,词义更优美。

 

  嘿嘿,宝贝好棒哦。”康西笑笑不答话,拿出手机一看,时间是十一点五十八分。让王颖看了一下时间,说:“你知道这首诗的意思吗?”“哼,我写诗不行,欣赏诗的本事可不比你低。你这首诗诗意也不难理解,你听着。梦境里舞姿翩翩,意思就是你在梦里看见一个女孩在翩翩起舞,身段非常优美。偎依靠谁的怀抱?就是像她这么绝美的女孩,会依偎在谁的怀抱里呢?痴痴想怎个容貌?就是你犯傻地想着,她到底长的是什么样子呢?会不会和她的舞姿一样优美呢?窥回眸汝羞含娇。你偷偷回头看她一眼,只见她含羞的脸,娇滴滴的很可爱,很漂亮,很惊艳,是这样解释的吧。呵呵……”王颖很满意自己的解释。

 

  康西笑道:“小样的,解释的还算可以。”王颖看着诗,笑容突然僵住,随即嗔问康西说:“梦依是谁?”“梦依?什么梦依?”康西见王颖这样问,抓着头发看向王颖。他实在是搞不懂王颖嘴里所问的梦依是怎么个事!王颖进一步责问康西说:“你是不是喜欢梦依?”“什么啊,谁叫梦依我都不知道。”康西见王颖突然吃醋般地发问,心里也不高兴了。“你真的不认识她?”王颖似警察审犯人般问康西,康西急于辩解,这一急反而想不出拿什么话来辩解,便只说了不认识三个字。王颖指着他写的诗,说:“你还装蒜,你看下第一行诗的第一个字,第二行的第二个字。第三行的第三个字和第四行的第四个字。你不要以为我不懂看诗,像什么藏头诗,去尾诗,我看的多了。想骗我,没门。我只准你喜欢我一个,别的女孩子想都不能想。”

 

  康西照王颖说的方法去看,只见如此一连,便是“梦依想汝”四个字,不由的忍俊不禁。他写的诗,他都没发现这个。不得不佩服王颖的观察力,判断力和想象力。他无力辩白,也无从辩白。王颖也当然知道康西除了呆在房间里,回家,要么陪自己,连网都很少上,是没有机会和这个时间去认识其他女孩的。可是一斜着看见“梦依想汝”四个字,心里就特不舒服。嘟着嘴狠狠不高兴地说:“这首诗撕掉,不要和其他的诗在一起,我讨厌它。很讨厌它,它是我最不喜欢的一首,最最不喜欢的就是它,难看死了。”

 

  康西赔罪着应和着她,当真把这首诗撕个粉碎。此时,凌晨一过,又是一天的到来。按康西说的一天一首诗,那么她现在也可以让康西再作一首。康西也可以现在不作,他只答应她一天给她作一首,并没有限制具体什么时候作。

 

文章发布:2017-0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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