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西一进车间,就发现车间焕然一新。地板拖的干干净净,又贴了好多新斑马线。他走进办公室,黄江,杨天富都已在里面。王喜娟在康西进来几秒钟也进来了,办公室除了他几个,还有于小丽,彭西兰。康西过来时,黄江和杨天富正和她两人聊到开心处。于小丽说今天不开工,等下把车间里的机子清洗好就下班。她是厂里的采购,说的话也很有份量。果如她所说,许经理过来没有写排表,只让生产部的员工清洗机器。生产部不做事,他品质部也就没事做。胡主管进来,让品质部人员都上去开会。

 

  胡主管每个月都会召集大家开一次会议,每次会议重点都是品质问题。去年相对来说,品质问题勉强合格。所以今年都是讲些让大家好好干,共同努力,一起抓好品质工作。讲了那么多,胡主管又把话题移到品保人员的安排上。胡主管说:“海鸥走了,罗老板也已同意再招两个人过来。我考虑到黄江对海鸥的工作流程还有一点不熟悉,我想招两个人过来,一个看线,一个辅助黄江。

 

  康西你还是做你的那份工作,杨天富做的有两年了。黄江就接海鸥的工作,杨天富接黄江的工作,另外招两个人都让他们去看线。我和罗老板研究了一个新方案,以后看线的QC不能自己去测端子膜厚。杨天富除了辅助黄江,还要负责给其他三位QC测端子。”

 

  康西听了胡主管的话,心里拿捏不定,思索着要不要把辞工之事现在就告诉胡主管。如果现在不告诉,到时候突然辞急工走,到时厂里临时招人,很麻烦的。正思考间,胡主管对他说:“康西,你去年表现还不错,希望你今天继续保持。”“胡主管,我有事对您说。”康西脱口而出。胡主管说:“什么事,直接说吧。”

 

  “我”康西咬着下唇,不忍说下去。胡主管,黄江都看着他。康西吁着重气,想来想去,决定现在说出来为好:“我决定要走,对不起,你们还是要多招一个人吧。对了,我有一个老乡,现在还没找到工作,可不可以帮忙让他进来做事?今年工作不好找,可他一个机会可以吗?”

 

  胡主管只问他:“你为什么要辞工?”

 

  黄江也劝他说:“你在这做的不是很好吗?你也知道现在工作不好找,就是找到了,也不一定有你现在的工作轻松。我又没安排你做多少事,你看你,你把你的事做完以后在那里玩,我有为此说过你吗?”

 

  “你是不是因为我做了组长你不高兴?要不你来做组长,我做你的位子?”杨天富也不想让他走。

 

  “不是你们想的这样的”康西说:“我说出来,你们不许不信。”看着胡主管他们不悦的脸色,心里也是很不开心地说:“我知道,教会一个人很麻烦。我答应你们,等我把学我工位的同事教会以后再走好不好?”

 

  胡主管说:“你辞快工,我同不同意不管用,要罗老板同意才可以。生产部还有几个人要走,现在招工是好招。但是新手进来很容易造成更多次品。如果一个月走一两个老员工,厂里还可以应付。如果同时要走几个老员工,那些新手也不可能一天就能学会所有的东西。罗老板已发话,辞急工一律不批,要么自离,我是做不了主。”

 

  康西脸色凝重地说:“胡主管,我老实对您说吧。我这次辞急工,是因为我想写一部小说。目前已写好几万字,我不想隔一个月后再写。我怕我的灵感等时间长了会消失掉。我最多只能在这做一个礼拜,请你们理解我。”黄江一听他要写小说,便问他写什么类型的小说?康西说:“武侠,故事内容都想好了,只需写下来就可以了。”“有才”杨天富赞了他一句。胡主管说:“既然你这么有才华,我也不想你被埋没掉。我可以答应你辞急工走,但要罗老板先同意,他不同意一切都没有用。今天不生产,老板下午会过来。

 

  你要想辞工,最后过两天再对老板说。工厂刚开工,你就要辞工,每个老板都会不高兴的。我再多招一个人,这两天你要负责教会他,什么时候教会一个人才可以走。”

 

  “嗯,好的,我同意。”康西连忙答应着,又问:“主管,我有一个老乡,可不可以让他过来做事?”“男的是吧?”胡主管问。“是”康西点头回答。“有多大?”胡主管看着康西的眼睛问。“27岁”康西将目光移到桌子上,不管和胡主管的目光接触。“这么大了,只能安排到生产部上班。”胡主管说。“行,行,去生产部也可以。”康西忙答应下来。“你等一下,我去问问。”胡主管还不敢确定生产部到底要不要人,起身走向里面办公室。过了一会儿出来说:“这样吧,刚才我问彭西兰,她说目前还没有人要走,等两天吧。”“嗯”康西只能这样了。

 

  散会后,黄江让康西,杨天富和王喜娟把办公室里的桌子,电脑和膜厚测试仪擦干净,到十二点就可以下班。十点不到,办公室里面的一切擦好,四人就在办公室里聊起天来。十一点的时候,康西手机一阵震动。这是康西设置的短信只震动,没铃声。短信是席龙发来的,内容是让他表哥下午两点钟去他厂门口等着。康西回复:“知道了,介绍他进厂,请你吃饭。”

 

  下班后,康西踩单车王颖去哥哥那里。胜利带莉莉出去找工作还没回来。康西就打电话让他俩回来。他们去的时候,家里吃饭的客人还很多,两人去里面帮忙。胜利回来的时候已是下午一点,客人还是很多。一点半的时候,客人只剩下三人。

 

  康西赶紧炒四道菜让胜利和莉莉一起来吃,四人吃过饭已是一点五十分。康西顾不得收拾碗盘,就让胜利跟他去席龙厂面试。席龙厂离康西厂很近,相隔约三百米。康西驾驶哥哥的电瓶车,载着胜利向席龙厂方向驶去。席龙所在那家厂也是在工业区内,厂里有员工三百多人。康西和胜利等了一会,便有一个二十岁上下的女孩过来问康西是不是席龙的朋友?康西说是,那女孩问:“你们两个哪一个进厂?”康西指指胜利,那女孩扭头对胜利说:“跟我进去吧。”胜利和康西招呼了一声,随那女孩进了工业区。康西掏出手机,给席龙发信息说:“小样的,不老实,来招工的那个女孩是谁?老实回答,不然……”康西在门口等了一会儿,胜利出来了。

 

  随着胜利出来,席龙的短信也来了,信息上说:“小样别乱猜,她是睡在我下铺兄弟的妹妹。我是求他和他妹妹帮忙的,他妹妹是文员,负责招工的。”康西轻轻一笑,问刚走到面前的胜利说:“怎么样?可以了吧?”“可以了,明天早上八点钟上班,今天就可以搬进去住。”胜利说着,脸上荡溢出完成任务的轻松喜色。

 

  康西哦了一声,又问:“她让你过去,都是考你些什么?”“什么也没考啊,就让我填一个表。又给我开了间宿舍,就让我明天早上八点准时去一楼上班。”胜利一五一十地说。“行,能进去就好,坐上吧,我们回去。”载这胜利回去了。

 

  胜利的事是解决了。明天王颖就要去上班了,还有林一涛他们,也都要问一下。哪一家厂要人,就让莉莉安排进去。

 

  次日康西去上班,一进办公室,就看见三个陌生人站在里面,而胡主管站在他们面前讲话。康西也随他们站在一旁,胡主管见到康西,便对他说:“这三个是今天过来的新同事,有时间多教教他们。”“嗯”康西忙点头。

 

  三人中,是一女两男,年纪都在二十岁左右。那个女孩叫周代娅,由她接替康西的位子。那两个男生有看线,由黄江和杨天富带。周代娅以前做过文员,打印,复印,制表这些都会用,这倒省了康西不少时间。那现在只有教她写报告,打标签,来料检查和出货检验就可以了。到了中午下班,林一涛打电话,躺他带着莉莉去盛大厂,说盛大厂要招一批员工。康西请了一下午假,踩着单车回家。在哥哥那吃了饭,开这哥哥的电瓶车载莉莉去盛大厂。

 

  两人在盛大厂等到下午两点钟,厂门口陆续过来好多人,男多女少。这时过来两名文员,其中一个吃的稍胖的文员对着门外应聘者大声喊道:“女孩子进来,男孩子现在外面等一下。”康西让莉莉随那些女孩子一起进去。外面那些男孩子一听先让女孩子过去,便知没戏了,顿时走了大半。剩下的小部分男孩还在门外等着,说不定厂里人手不够用,就会招他们进去。一直等到四点半,莉莉才出来,说:“他们还要我自己去办健康证,办好以后,明天八点来这里集合。”这些程序康西都清楚,明天集合主要是给新进入的员工讲解社会治安,安全防火,发生灾难自救等一些基本常识。后天还要去车间培训一上午,要到大后天才正式上班。

 

  “你坐上来,我带你去办健康证。”载着莉莉去了镇上人民医院,一切搞好后,天已稍黑了。健康证要明天才能取到,回去的路上,电车没电了,康西就踩着回去。莉莉的工作总算也顺利解决了,明天他不能再请假了。哥哥说他明天带莉莉去取健康证和送她进厂。康西吃过饭已是八点过几分,踩着单车快速回去。回到房间就拿起笔和稿纸写字,这两天都没写了。一天不写字,就强烈地感觉这一天就白白浪费了。

 

  教了周代娅三天,看她基本上已能完成全部工作,康西又去找了胡主管。胡主管考核一番周代娅,见她已能掌握全部范围内的工作,便对康西说:“我现在可以批准你辞工,但老板同不同意我不知道。现在老板在上面,我先上去找老板谈谈。如果我谈不成功,只有你自己去和老板说了。”“行,那先谢谢胡主管。”康西忙想胡主管致谢。胡主管说:“你先随我上去吧。”康西跟着胡主管上了楼,胡主管让他在会议室等他,他一人进去找老板商讨此事。

 

  过了约十分钟,胡主管出来说:“老板同是同意,但要扣你底薪工资的一半作为公司的损失赔偿。”康西听完胡主管的话,脸色不由一变,眉头不由皱及一团,语气有些忿忿不平说:“那底薪的一半,就是四百五十块。天呢,我上个月才做到二十号。扣四百五十块,哪里还有钱呢?老板说,我辞急工给厂里造成了损失,试问,我的离开,究竟造成哪些损失?现在周代娅已学会我所工作内的所有事,厂里的机密工作,我都不晓得是什么。老板这样扣我的钱,不符合劳动法也不仁道,我不同意。”胡主管听他这么说,无奈地对康西说:“我已和老板商量好久了,老板执意这么做。如果你觉得这样做不行,你自己可以去找他。”“去就去”康西起身就去找老板,老板毕竟是他上司,在门口敲敲门,听到老板说进来,才打开门进去。罗老板明白他的来意,未等康西开口,他就先说:“这是公司的制度,不可能因为你一个人而改变。

 

  之前好多同事辞急工都是扣这么多钱,希望你能理解。一个公司没有制度是不成了,有了制度不去遵守也是没有。你懂吗?我的意思是,你辞急工我可以批你。但要不扣钱,就不行了,因为这是厂规。”罗老板讲话虽不太清楚,但这间办公室关上门,里面很是安静。康西又全神贯注去听,也都听的很清楚。康西强压住脸上愤怒的气色和心里的怒气,尽量用心平气和的语气对老板说:“罗老板,你平日里待员工很不错。之前我一直认为你是个不错的老板,有气度。但是,这一点你做的很不好,显得心胸狭窄。员工在为你打工时,你对他们好。

 

  而他们一旦要走,你就这样剥削他们。也许我用词有些不恰当,我只想说。老板,你这样做既不符合劳动法,又不仁道。劳动法我虽了解不多,但据我了解,辞急工者是不应该被扣这么多钱的。再者,你对胡主管说我辞急工对厂里造成了损失。我想不通,我究竟给厂里能造成什么损失?最后,上个月我都没有做满一个月,自然也就没有一个月的底薪,你们也不会给我一个月的底薪!既然我没有一个月的底薪,为什么还要扣我底薪的一半呢?这几个月内,我成绩不怎么好。但我从来没出过错,属于我的任务。我都认认真真一丝不苟地完成了。我辞快工又不是为了进别的厂,我是有事要做。我不想打一辈子工,我会为我的理想去努力的。罗老板,如果你一次还扣我那么多钱,我接受不了。

 

  在你们眼里,多扣几百,少扣几百无所谓。在我眼里却大不一样,有那几百块钱,就可以让我多住一个月的房子,而又可以让我多写一个月的字。”张经理在旁边座位上认真听着他的话,听他说完,就用一种亲切的语气对康西说:“我明白你现在的心情,我听胡主管说过你的事。你很有才华,我也衷心希望你能写作成功。但是厂规是厂规,它代表着公司与员工之间那层约束和威信。不是儿戏,不能说改就改。这样吧,这次我扣你一百块,但你要保证不对其他员工说。”“好,我保证不对其他同事说。”康西忙点头应答着。

 

  胡主管在办公室见他出来,轻声问他怎么样?康西也小声说:“还是扣钱”胡主管说:“每个员工辞急工都是这样的,不是针对你个人。”“我知道,我同意让他们扣钱。”康西淡定说。“那什么时候让你走?”胡主管关心地问。“等一下就可以走,张经理正在核算我的工资。”康西说。“那行,你就在会议室等一会吧。你现在还有什么事没交代给周代娅的?”胡主管问。“没有了,该教的都教给她了。”康西说完,走到外面的会议室等着张经理核算好他的工资。

 

  “桃子姐,你明天就要走了吗?”丢丢悄无声息地来到桃子房间,见桃子正在收拾东西,就问她说。桃子正忙着,回过头来看一眼丢丢,边叠衣服边说:“是啊,票都买好了。明天的,今天把衣服收拾一下,你也快开学了吧?”“嗯”丢丢应一声,又说:“小龙哥也跟你一起去深圳是吧?”“是啊”桃子把皮箱拉链拉上,从床上提下来说。丢丢坐到床上说:“你过去告诉我姐姐,我很想她。”桃子笑道:“农历三月份咱华哥就要结婚了,她肯定会回来的。再过几个月就可以见到你珍珍姐了。”“是啊,可是现在到农历三月还有两个多月嘛,我现在就想她了。”丢丢甜笑着说。

 

  康西踩着单车,慢慢行驶在路上。现在又成了无业游民,辞到工作,心里没有一丝喜悦,反而充满恐惧和不安。是的,好像每次没有工作都是这种心情。这次辞工只结了八百块钱,加上他现在身上剩余的两百块,勉强够他三个月的房租。他必须在这三个月时间内写好正部小说,还要打到电脑上去。他不习惯直接用电脑打字,用稿纸写,虽然费些时间,他写着却很顺心。如果灵感强烈,加上他想写,一天可以写两万字。但那样子脑子和手都太累了,一天一万字又少了点。想来想去,便把每天写字字数规定到一万两千字到一万五千字。这样一个多月就可以完成小说,并利用那一个多月打到电脑上去。想到这,心里欣慰不少。这件事不能告诉爸妈,爸爸从来就不支持他写作。

 

  如果知道自己辞工去写作,一定会说自己的。爸妈都是知道我每天只有半个小时吃饭时间,是没有时间去家里吃饭的,那我要想一个办法既能回家吃饭,又不能让爸爸怀疑。有了,我就说,现在我们厂吃饭时间改为一个小时,嘿,行,就这么对他们说。以后每天中午就可以回家去吃饭,只要在家吃三个月饭,等把这部小说写完,就可以再找一个厂先上班。想到这一层。心里的焦虑不安化为乌有,哼着歌曲回到房间。现在才下午四点多,还可以写几个钟的字。

 

  卫何不想再打王颖的主意了,起码现在不想打她的主意。他又泡到一个女孩子,也是厂里的,但不在他那个部门上班。思莹为了这事,差点和那个女孩打起来。不过,现在卫何不用担心,思莹已被他的兄弟们‘征服’了。今天,她将和自己没半点关系。听说她要走了,卫何听到这个消息后大是高兴,他求之不得她早点离开这里。新认识的这个女孩叫丁香花,才十七岁。刚从学校里出来,很青春可爱的一个女孩。只可惜进来不到一个月,就落入了他手里。卫何能认识她,还要感谢思莹。丁香花和思莹住同一宿舍,卫何很少找思莹去玩。

 

  他和思莹混在一起后,都是思莹主动去找他。放假前几天,他不知是喝多了酒?还是脑袋发烧?竟然主动去思莹宿舍找思莹玩。碰巧那天丁香花也在宿舍,卫何第一眼看到丁香花,心里仿佛丢了一个魂。和思莹说话时,眼睛总是瞄向丁香花。他很健谈,过去不到五分钟,就和思莹宿舍每个人都交谈上了。当然,这只是幌子,主要顺水推舟能和丁香花交谈上。和丁香花聊的很是开心和投入,逗的丁香花不时呵呵笑,忘记了旁边还有思莹的存在。思莹高声喊他几声,他都没扭头看她一眼,气的思莹咬牙瞪眼珠子,却又不便发作出来。

 

  卫何不费吹灰之力便要到丁香花的手机号码,自那以后,他再也不去思莹的宿舍,并把思莹的号码拉入黑名单。这样她的电话和信息都打不过来和收不到。他又瞒着思莹在外面租了一间房子。思莹打他电话打不通,信息也发不过去,去他宿舍又找不到他,再傻的人也会明白其中的含意。卫何又把她的号码告诉了他那些兄弟,他那些兄弟就日夜骚扰她,挑逗她,约她。不知是为了报复卫何对她的薄情,还是为了让自己发泄一下。在放假那半个月中,他应了卫何那些兄弟几次约。第一次见面,她还很警惕地只和他们吃吃饭。

 

  不过菜里和啤酒里被下了K粉,吃过饭没多久,就感觉精神特兴奋。那几个人便拉她去蹦迪,一直疯狂玩到夜里十一点。后来她只记得自己模模糊糊和他们进了一间房。次日醒来时,才发现自己一人光着身子躺在一间陌生的房间里的床上。

 

  卫何这些兄弟就是差点和康西打架那几人,一共有七人。为首的那个刀疤男人,绰号“刀哥”。另六人绰号为别是“阿狼”,“阿贵”,“任哥”,“野鸡”,“大红”“小六”。那次和康西发生争吵的是刀哥,阿狼和野鸡。野鸡理短头发,乍看上去,倒有几分似陈小春。左耳打着两个耳环,个子有一米七八。刀哥和阿狼在七人中个子最高,身材最壮,都有一米八三身高,八十公斤体重。

 

  阿狼除了和刀哥组成一伙,另他还收了几个小弟。平时靠收取保护费为收入,去年他三个小弟被别人在海边打的很惨。他带着他手下五个小弟把这里附近都找遍了,愣是没有找到打他小弟的人。任哥身高一米七五,瘦瘦的,看上去很斯文,骨子里狠毒的很。大红和小六在七人中个子最矮,只有一米七零。阿贵身高一米七五,身材偏胖,长相平平,唯一不同于别人的是,他有一个酒糟鼻,挂在脸上特显眼。七人都是靠卖K粉,摇头丸混的。

 

文章发布:2017-0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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