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西一觉睡到下午两点,王颖中午给他买了好多吃的,但见他谁的那么香甜,不忍心叫醒他。康西在床上睡觉,王颖没处去玩,把音响关闭了上网。康西醒来,又在床上迷糊了一会儿才穿衣下床。刚次刷完毕后,手机铃声响起。康西看了下号码,是哥哥打过来的,便接了。哥哥说,今天下午来了两位亲戚,让康西过去一下。康西应答一声,挂了电话。王颖买的鸡腿和快餐已凉了,康西现在也不饿,让王颖关了电脑,一起陪他去哥哥餐馆

 

  来到餐馆,就看见一男一女坐在凳子上和爸妈说话。男的有二十六七岁,高瘦个,有点像黎明。那个女孩约有十六七岁,小巧玲珑,很可爱那种。只是眉宇间有一颗比绿豆略小一点的黑痣,抹杀了她不少靓丽。康西一过来,爸妈便对他俩介绍康西和王颖说:“这是你小西弟弟,那个是他女朋友,叫王颖。”又向康西说:“这是你胜利哥,这是你莉莉妹妹。”康西喊了一声胜利哥和妹妹,王颖站在门口,不知该怎么做,说些什么。康西并不认得他俩,妈妈介绍他俩名字后,随后说出他俩的关系。

 

  那叫胜利的男的是莉莉的亲哥哥,是康西远亲家的儿子和女儿。他们外婆和康西的奶奶是姐妹,今天下午才刚到这里。现在工作不好找,便来找康君帮忙。说起胜利,康西很他很熟悉。两人曾在一起有两年之久,前几年康君在东莞时就认识了胜利。胜利姓石,小名叫胜利。当时他进厂上班,当时康君的舅舅在东莞开一家餐馆。那时胜利和康君都不认识,胜利是跟着他村的人一起出来的。

 

  胜利经常去康君舅舅家的餐馆吃饭,康君那时也在舅舅家帮忙和学厨艺。后来胜利去的次数多了,两人就认识了。再后来又得知两人竟还有亲戚关系,交往又进了一大步。后来,胜利从厂里辞工跟康君的舅舅学厨师。可学了十个月,只学会了下苗条和拉面。

 

  康君在舅舅那里呆了两年,把舅舅的全部手艺都学会会,便离开舅舅出去找工作。而胜利呢,出去当师傅没人要,后来还是进厂打工。康君有一个同学在苏州,那同学也是学的厨师,说他所在那家三星级酒店要人,让康君过去试试。康君听了,心里很是兴奋,如果能在三星级酒店做事,不但工资相对高些外,还可以学到更多东西。他自己心里也清楚,他跟舅舅学的那些东西,都登不上大雅之堂。

 

  好在他同学还有一个姐夫在酒店当组长。而他同学的姐夫的姐姐是这家酒店的老板的儿媳妇,通过这种关系,康君都没考试,很容易地进去了。在里面康君很努力的去学那些高级的厨艺,直到去年回家才离开。

 

  这几年,胜利一直在东莞呆着,一直平平庸庸过。胜利出去没找到好工作,又在康君舅舅餐馆附近一家厂进去工作。由于胜利曾跟康君舅舅学过十个月的厨师,关系近了好多。胜利在那里上班,每天下班没事做,就过去帮康君舅舅忙。但胜利性格很内向,很腼腆。都不敢和女孩子坐在一个座位上吃饭,如果他正在吃饭,突然在他面前坐下一个女孩子,他就脸红的似涂了一层红墨水。

 

  进而,狼狈地端着碗走进厨房去吃。那时厂里有两个女孩对他很好,请他去玩,他不敢去。请他去吃饭,他总拒绝。这事后来被康君的舅舅知道了,直说他没出息。那时的他,年轻,帅气,高高瘦瘦的个子,很有黎明的气味。无奈,却没有黎明那般性格开朗。现在不行了,年纪大了,脸晒黑了好多。离黎明的气味越来越远,再也没女孩子主动约仍他去玩,去吃饭。现在他的性格基本上还是那样害羞,二十五六岁,还是光棍一个。

 

  胜利拿出从家里带过来的点心让康西和王颖吃。去年低,胜利的大哥又结婚了。他和莉莉都回去了,他们也知道今天找工作不好找,便来深圳找康君。康君在深圳这里没进过什么酒店和厂,也不认识几个朋友,没办法帮他找工作,便叫弟弟康西过来。

 

  康西听出他们的意思,便说:“明天我就上班了,我帮你问一下。如果我们厂里要人,我就尽量把胜利哥介绍过去。如果不要人,我就没办法了。不过,那孩子好找工作。”目光转动,看向莉莉问:“你多大了?”莉莉说:“十七岁,不过我身份证上的年龄比我实际年龄大一岁。”“哦,那就好办。我从房间里过来时,路过一个工业区,好像正在招工。明天让胜利哥陪你去,就在这个十字路口往北五十米左右。胜利哥,如果明天我们厂要人,我就给你打电话。”说完,掏出手机,要了胜利的电话号码。

 

  胜利和莉莉坐了一天一夜火车,浑身乏倦,两人坐在凳子上都想睡觉。这时来了两个客人吃饭,康西见状,便叫胜利和莉莉出去吹吹风逛逛。胜利和莉莉点头同意,路上,王颖和莉莉说话,康西和胜利说话。

 

  “哈哈,又是那么巧。”在超市门口,康西又看到席龙领着李秋萍在买东西。席龙手里提着一包东西,听到康西的声音,席龙扭头朝他这边看来。见到康西,拉着李秋萍走了过来。两人交谈了几句,席龙看到胜利和莉莉站在康西后面,便问康西胜利,莉莉和他是什么关系?康西想下说:“这是我表哥和表妹,今天刚过来,正等着找工作呢。

 

  对了,阿龙,你什么时候上班?”席龙说:“明天,你呢?”康西说:“我也是,你明天上班,帮我问问你们主管和领班,看要不要人。如果要人,就给我打电话或发信息,我想把我表哥介绍过去。”席龙点点头,说:“好的”李秋萍看向莉莉问康西说:“我们厂要女工,她进不进?”康西忙问:“你们厂是做什么的?工资待遇和环境怎么样?”李秋萍说:“是电子厂,工资都是按劳动法的。

 

  环境一般般,勉强还可以。”康西又问:“那你们厂有多少人?”李秋萍说:“三千多人吧,去年年底还在招工。我们后天上班,如果还要招工,我就通知你。”“行,那谢谢你啦。”康西向李秋萍道了一声谢。

 

  “桃子,你是不是还想去深圳?”李玉龙坐在桃子床尾问桃子。丢丢忙抢答说:“当然了,去深圳有什么不好嘛。”桃子也说:“去深圳也可以啊,我想过了,去哪里都无所谓。”很明显地她已经决定去深圳了。李玉龙伤心又无奈地说:“我还是想你去苏州。

 

  去苏州,我表哥可以给你和我都安排个好工作。去深圳,我没朋友在那里,现在工作又不好找。深圳那里消费又高,如果半个月都找不到工作怎么办?”桃子说:“你就自己对你自己一点信心都没有吗?连你自己都看不起自己,去哪里你都不会找到工作的。”

 

  李玉龙听了无力反驳,无语地扭头看向一边。脑子快速思考该如何说话,免得在一句话说不好,惹桃子看不起自己。他心里很明白,桃子说的很对。自己都看不起自己,别人只会更加看不起自己。想到这里,就对桃子说:“好,去深圳就去深圳。我就不信,我会找不到工作?”

 

  丢丢见李玉龙和桃子聊天到十点钟还不回去,就不客气的催他说:“你怎么还不回家去啊?今天我和桃子姐睡一起,你不能睡这里。”“我,我什么时候睡这里了?”李玉龙匆忙地回问一句。“敢说没有吗?”丢丢似乎有证据在手,从容不迫地说:“我都听伯伯说了,你去年的时候,睡在我桃子姐的床上。还问了好多问题,是不是?”看着她咄咄逼人的问,李玉龙招架不住。

 

  料想不到,她小小年纪,嘴巴如此能说会道,便败下阵来说:“是有啊,但就那一次。而且还是和徐叔叔一起睡的。”“一次也是有啊。那你刚才干嘛说没有啊?你一点都不老实,也不诚实,是个说谎的坏孩子。”李玉龙偷偷向桃子抛出一个求救眼神。桃子见了,忍住笑对丢丢说:“丢丢,别在欺负你小龙哥了,他口才不及你。”

 

  “我哪有欺负他啊”丢丢洋洋得意地说。

 

  “以后谁要是娶了你,可有的受了。”李玉龙故意气她说,可丢丢听了,嘟着嘴,却很自豪的说:“像我这样又乖又可爱的人,你想找第二个,都还找不到呢。”

 

  “是啊,像你这样又乖又可爱,又总爱说自己又乖又可爱的人,还真是第一次遇见平。”李玉龙终于借机反击她一句。

 

  “桃子姐,他欺负我,帮我打他。”丢丢生气地拉桃子的手去打李玉龙。

 

  晚上,康西回到房间,没冲凉先去写字。今天一天都没写字了,王颖烧了半桶水冲了凉,躺在床上对康西说:“只准写到十一点半,然后用半个小时冲凉和刷牙,听到没?”康西头未抬,身子不动,右手抖动着正在疾写,很不情愿地说:“遵命大哥”答应着,脑子所想全在故事中。他和王颖回来时才九点钟,感觉还没怎么写,王颖就大声叫他去冲凉。康西哼哼唧唧说:“哎呀,还没到十一点半,等下啦。”王颖正在用电脑看电影,说:“都十一点三十一分了,不信过来看。”康西重重把稿纸往旁边一丢,套上笔套,转身走了过来。看时间,已是十一点三十二分,便脱衣服下来。每次冲凉之前,他都打一会儿拳,这样冲冷水凉就没那么冻了。

 

  康西躺在床上已是零点过五分,王颖爬在他身上嘟着嘴说:“宝贝,前天答应我的事,忘记了没有?”“什么事?我怎么不知道我当以过你什么事啊?”康西装傻地说。王颖亲了一下康西说:“宝贝,你说以后每天给我作一首诗的。

 

  昨天没作,你就加上昨天和今天一起作两首好不好?”康西说:“不行,过期作废,要作只能作今天的。”王颖说:“又耍赖,哼,小样的,那你就把今天的诗作了吧。”“真的要听?”康西可怜楚楚地问。

 

  “当然要听了,这事是你答应我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哦。”王颖将脸贴在他胸口,吹着他的脖子说。康西说:“让我想想”王颖说:“你不要想着想着睡着了。”“不会的,我思考问题时,精神会越思考越好的。

 

  你别对着我的脖子吹气,很痒的。我一痒,就思想不集中。思想不集中,就想不出来了。”康西抓了抓被王颖吹的痒痒的脖子。“嗯,那你快点想啊。你不怕睡着,我还担心我坚持不了多久。最多五分钟哦,多了不等。”王颖说完,趴在康西胸口睡觉。

 

  康西此时脑子里尽是小说里面的事,试了好久,都没能腾出脑子想诗。就想今天随便来一个应付一下,这么一想,便有了。摇了摇王颖说:“睡着了没有?”王颖眯着眼问他想出来没有?康西说:“你未来的老公我,这么高的智商。区区一首诗,那还不是信手拈来。我刚才略一思索,便想出来两首。但只能给你一首听,听好了哈。”王颖爬到康西头边,搂着他的脖子。

 

  用幸福的眼光看着他,像是在享受什么足以令她兴奋地东西。康西用口气吹她头发说:“宝贝,亲一个”王颖又爬上一点,在他嘴唇上狠狠吸了一口。康西满足地说:“看在你这么配合的份上,我决定将这两首诗-----一首给你听。”

 

  “宝贝,两首都念给我听好不好?”王颖似小孩子乞求得到妈妈的糖果一样,抱着康西说。康西爽快地答应了,又说:“想听两首也可以,再亲一个。”王颖照他嘴唇又亲一下,康西不满意地说:“亲左脸嘛。”王颖爬起来亲了一下他左脸。

 

  康西见王颖这么听话,也无话可说了。其实他只想到一首,他现在想不到,如果王颖听了他刚才想到的那首诗,会有何种表情?就试探地问:“我那首诗全是数字组成的哦,但有很深的意义哦。你等下听完以后,看能不能找出诗中的含意。”王颖听他这么说,愈发想听了。忙说:“别在废话了,快念给我听。”

 

  康西想到这首诗,想笑又不敢笑。干咳两声,来消除心里的笑源,强迫自己严肃起来。王颖屏住呼吸,静听他念诗。房间里很静,静的连两人的心跳声都咚咚听的清清楚楚。王颖瞪了一眼康西,示意他快点念。康西终于开口了:“一二三四五六七,七六五四三二一。五二一一三一四,一三一四五二一。”

 

  “这是什么?”王颖用充满问号的口气问康西。康西忙说:“这是诗啊,就是我刚才对你说的数字诗。我刚才不是对你说了嘛,别看它简单,其实它是暗藏深深含意的哦,你慢慢去想吧。”“我知道了,这些我都懂。最后两句是‘我爱你一生一世和一生一世我爱你’。前面两句是什么?我猜不出来。”王颖很认真地说。康西终于忍不住笑出来说:“哈哈,你果然很聪明。

 

  后两句被你一语猜中,前面那两句可比后面这两句深奥很多哦。你一时想不出来也没关系,我给你一个礼拜时间。”其实他也不知前两句是什么意思,为了作出一首诗,他随便拿来用的。不管那么多,能把今天作诗应付过去先。王颖上当了,还以为这时康西费煞苦心,设下的有高深含意的诗。可想了好久,也没弄出个所以然也。便又抱着康西摇他,让他告诉她答案。康西说让她自己去想。

 

  王颖说:“你把这首诗的含意告诉我,那一首我就不听了好不好?这样你明天就不用再想诗作了。”“真的?康西忙问。他并不是怕作诗,只是现在每天脑子里都被小说里的内容盘占满了。他也不想为了作诗再苦费心思。”真的“王颖确认地说。

 

  康西就想:“想听含意,好啊,看我等下不把你忽悠晕倒。”边说:“其实这首诗的含意仔细想想,也不是很高深很难猜。你看,一二三四五六七。这个一二三四五六七呢,从一般人眼里,就是七个数字。但是二般人看来,就不止是数字。因为它即使数字,也是文字,当然也是汉字。说起汉字,那可是源远流长,要追溯到秦始皇那里。那家伙很厉害,统一了全国后,又统一了文字。

 

  我想呢,这一二三四五六七和七六五四三二一就是秦始皇创造的。这个就说明两点,一是这些数字是秦始皇编排的顺序,二是后来人编排的。从本质上看它,就是单纯的数字。但从微观上看,它包含着千罗万象。

 

  我说的你能不能听的懂?”王颖摇摇头说:“不太懂,你讲清楚一点好不好?”康西心里笑道:“小样的,你还真的好忽悠。”又接着刚才的续说:“它虽包含千罗万象,却总结出只为一心。

 

  心也,非人心。乃是天地万物,一切生灵之源泉。此一心可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所谓八卦者,可不是你们聊天乱侃的八卦。它乃‘乾,坤,震,巽,坎,离。艮,兑’也”

 

  “等一下,等一下”王颖越想越不对,疑惑道:“我怎么越听越像听天书似的?这一二三四五六七和四象八卦有什么关系?”“糟糕,说漏嘴了。”康西心想着,忙说:“这个肯定有关系了,你说人和鱼有没有关系?没有是吧,但现在人们发现,人是由海里的鱼类演变过来的。前两天我们在皮皮电视上不是看到探索发现那个人类的起源吗?你不是也看了吗?所以,有些东西,看上去是毫无相干,没一点关系。实际上是千丝万缕,密密麻麻地情啊。你看这个一字,简单的就是一横。

 

  你看它除了像一外,还像什么?”“像一横”王颖说。“废话,我当然知道像一横了。你仔细想象这个一字,如果在一下面再加一个一,是什么?”“二”王颖不假思索地回答。“如果再加两个一呢?”康西趁机追问。“是三”王颖回答的很快。“如果加一竖呢?”“十”“阁下太聪明了,好了,解释这么清楚,我想以阁下的聪明才智,也应该听明白了吧?这下满足了吧?”康西喜滋滋地说。

 

  王颖将手慢慢从康西的胸口滑到他的大腿处。康西闭着眼享受这她的抚摸。突然,王颖的手在他大腿处捏了一下。康西一声惨叫,王颖嗔道:“你骗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从一开始我就听出来了,我就是故意装傻。

 

  想不到你越说越离谱,小样的,如果我不捏你一下,你心里就把我看扁成蚂蚁了。你这首诗分明就是胡编乱造的,就后两句还有一点意思,我还差点被你蒙住了。说,该怎么向我道歉?”

 

  “樱桃,俺错了!都快一点了,明天我还要上班,我想睡觉了。”康西忙转移话题说。“不许睡,今天不说个清楚就不许你睡。”康西尝过她缠人的本事,她只要不想睡觉,他纵然再想睡,也得把她哄睡先。康西用求饶的语气说:“大哥,你就把我当一个屁,放了我吧。”“我偏不放你这个大大的臭臭的这个……家伙”王颖语气坚定,不容讲清地说。康西苦着脸说:“我不想睡觉的时候,你偏让我睡。现在我想睡了,你又不让我睡。我明天还要上班,大哥,做事不能太过分哦。”

 

  “你以为我爱缠你是不是?哼……”说完,放开康西,转过身,以背对着他去睡了。康西不知又是哪一句话惹她不开心了,便从背后抱住她。王颖挣扎几下,康西越抱越紧。王颖没好气地说:“你嫌我缠你,嫌我打扰你睡觉。

 

  你还来缠我干嘛?”康西笑道:“嘿嘿,你缠我那么久,我要缠过来啊。不然不是吃大亏了。”“去你的”王颖去拨开他的手,康西趁机往下钻。王颖嗔道:“色狼,大色狼,不来了……”

 

文章发布:2017-0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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