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前行走的人们突然被一个双肩各扛一个庞然大皮箱的人撞出一条路。那人边撞走着边不停地向自己撞到之人道歉并解释说和家人走散了,必须赶上去和他们聚集。王颖已快走到人流尾处了,还是没见到康西,有些失望和无助,更多的是担心害怕。扫视着每一个从身边走过去,每过去一个人,他心里都失望一分。突然,她身子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撞击了一下,身子受到撞击的力道向一旁倒去。幸好身边有好多人,才幸免摔倒。撞她那个人低着头,也未往这看一眼,说了几句对不起,撞撞碰碰向前快步走去。

 

  王颖用眼余光看了一眼撞她的人,心里一惊呼,大声喊道:“小西,等等我。”可这一句话喊出,康西已拐进一条通道。王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推开别人,拨出一条小路追了过去。

 

  王颖刚走进康西拐进的那个通道,眼前又现出黑压压一片人头,就是不见了康西的人影。好在康西肩上那两只大黑色的皮箱让他的位置一下子显现出来。但此时康西已走到走道的最前面,王颖抽心底的喊两声,立被吵闹如雷的声音覆盖下去。王颖不敢滞留一秒,将两包食品放在一只手上提着,用力推开前面的人,硬生生从人群里挤过去。

 

  康西的爸妈走在人流的最前列。两人就像河流中两片叶子,随着水流自然地流到列车旁边。车票都在康西身上,康西的爸爸也不确定眼前的这辆列车是不是他们要坐的车。看着身边的人,都犹如一大盆水注入水壶里。康西和王颖又不知去了哪里,两位老人有些着急,更多的是担心。

 

  列车员不断催促大家快点上车,还有两分钟列车就要启动了。两人看着随之而来庞大的人群,希望人群里有康西和王颖。可一拨又一拨的人群钻进车厢里,总不见康西和王颖的影子。康西的爸爸对康西的妈妈说:“你在这等一会,我去找下他俩。”康西的妈妈说什么也不同意康西的爸爸去找康西。她更担心的是,等下康西和王颖过来,他又不见了。康西的爸爸眼见列车就要启程,心里那个急啊,要不是康西的妈妈拉住他,他早已去人群里找康西去了。两人为此发生了争吵,正在争吵间,康西扛着两只大箱子冲了过来。远远地康西就看见爸妈站在一旁没人的地方在争吵着什么。

 

  康西拼足一口气跑了过去。在跑到爸妈身边时,再也没力气放下箱子了。两只箱子被康西丢到地上,康西挥着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地问爸妈:“王……王颖……去……去哪里……了?”爸妈见康西过来,自是高兴的很,但没见到王颖,正想问康西,康西却反过来问他们,两人闻言都不由打一冷颤。康西的妈妈说:“她不是和你在一起吗?”康西刚蹲下去休息,听到妈妈的话,猛地站起来。口吃道:“她……她没在你们……身边吗?”四处看了下,没见到王颖。

 

  从口袋里摸出两张火车票递给爸妈,让他们先上车。如果等下他找王颖坐不上车,爸妈可以坐上车,总比一家人一个都坐不上车好的多。他买的是连号座,只要爸妈按车票正确的座位号坐下,他和王颖后上去,就不怕找不到他们了。这时列车员拿着扩音器说列车就要启程了,让大家抓紧时间。

 

  康西想搬箱子上火车,才发现自己的双手似被注入了麻药,一点儿力气也使不上来,一只箱子都提不动。康西的爸爸见此,让康西扶着妈妈上火车,他来提箱子。康西无奈,只好扶着妈妈先上火车。把妈妈送上火车,又赶紧帮忙爸爸提箱子上来。待爸爸提箱子上来,康西顾不得火车马上就要启程,一个箭步下了车。康西刚踏出火车车厢,就看见王颖站在他们刚才站的地方,东张西望并两眼无助地泛着泪花。两人的手机都欠费,想联系也是无法。这一刻,王颖被无名的恐惧感深深包围着,感到很无助,心里害怕极了。

 

  就在她不知所措时,一只手拍了下她的肩膀。王颖吓了一跳,猛地转身,随即扑在拍她之人的怀里。康西轻轻抚摸王颖的秀发,王颖喜欢把笔直的秀发扎成马尾辫,显得清纯四射,活力无限。乘客们都坐上了火车,列车员也上了车。火车发出轰隆声响,似要启动。康西茫然惊醒,发现他和王颖还没有上车。拉起王颖的手向车厢入口跑去,边跑边对列车员大声喊着。列车员正要关门,听到他们的喊声,伸头看了他们一眼,招手让他们跑快点。康西在前,王颖在后,当康西一只脚刚踏上车门时,火车一耸,已向前移动一些距离。康西上了火车,双手使劲,将王颖抱了起来。再稍差一会儿就上不了火车了,因为火车是不会因为某个人个停下的。

 

  康西的爸妈都在车厢入口那里,康西领着爸妈和王颖,按车票的座位找的了正确得到座位。他买的是连号,但一家人并没有坐在一起。康西和王颖坐在走道右边那两个座位,爸妈坐在走道左边那两个座位。康西就和坐在爸妈对面的那两个中年男女换位子,那中年男女似夫妻,年龄在三十五六左右,听到康西说明原因,很乐意和康西和王颖换位子。康西谢过他们,和他们换过位子,把行李放在头上面的横架上。

 

  忙好后,就坐了下来。一家人现在坐在一起,都重重叹了一口气,总算坐上火车了。车上的乘客不算太多,基本上每个人都有座位。不像康西刚出来那次,没有座位,连走道都站满了人。列车员推着餐车,每走一个车厢至少要花费大半个钟。康西就在厕所对面的水龙头那里站了一天一夜,他也想蹲下,可火车上人挤人,就连站着还差点被挤变形,更别说蹲着了。

 

  当然,如果他强行蹲下也不是不可以,但结果只有一个,就是被踩死。如此站了一天一夜,两腿又酸又麻又痛,当真是难受之极。下了火车,又坐大巴。他初次来东莞,坐上车不到半个钟就开始晕车。刚开始是头晕和胃里翻山倒海地难受,大巴行了约一个钟,忍不住吐了,吐得还很厉害,几乎把胆汁都吐了出来。来到深圳老乡那里,整个人似奄奄一息的病人。晚上睡觉时还感觉天旋地转似还在火车上一般,特别难受,足足过了两天才恢复过来。

 

  康西有些累,倚在座位上闭目休息。王颖不知和康西的爸妈说些什么,便托着脸腮,看窗外的景色。康西的妈妈也是坐里座,她还是年轻时坐过一次火车,还只是坐到郑州。今天第一次出远门,便似年轻人,好奇的看着窗外的景儿。康西的爸爸不想看风景,又没事做,坐在那里很是无聊。

 

  休息一个钟,康西感觉精神好了很多。见爸爸无聊,就拿出扑克和爸爸玩家乡的扑克游戏‘接竹子’。‘接竹子’游戏一般都是小孩子玩的,大人们很少玩。游戏很简单,两个人就可以了。比如甲乙两人玩,每人分一半扑克。拿扑克的时候,要把牌背面朝上,要保证看不到牌的点数。然后按顺序从上面或下面一张张发牌,如果从上面发牌就一直按这个顺序发牌。例如,甲先出牌,甲出的是A,然后是乙出牌。如果乙抽出一张牌也是A,就可以把甲的那张A吃掉并可以放进自己的牌里面,只要 是A就可以,不分黑红花块的。

 

  如果甲出A,乙出的是5,那么甲再出一张。如果甲第二张出的也是A,那么他就可以把他第一张牌A和乙出的那张5吃掉。讲白了就是,只要你出的牌和上面的牌点数一样,就可以把上面的牌吃掉,也包括那张牌到和上面相同牌中间的所有牌。如果一直没有相同的牌点数,就一直排下去,就像竹子一样,越往下排越长。

 

  这种游戏很简单,只要把对方的牌全部吃掉就赢了,大人们很少玩这个的。康西小时候蛮喜欢玩这个的,爸爸也是无事做,就和康西玩起了‘接竹子’。

 

  两人玩了一个小时,手里的牌差不多还是一样多,分不出来谁占优势。爸爸不想玩了,康西又让爸爸玩‘比大小’。爸爸没心思再玩这些小孩子的游戏,就让康西下象棋。康西现在好几年没和爸爸下象棋了,这次回家也没想到和爸爸下象棋。他小时候和爸爸下象棋和军旗,那时候爸爸根本就不是他对手。几年没陪爸爸下了,不知他老人家棋艺提高没有?

 

  爸爸这次去深圳,专门带了一副象棋。爸爸把象棋放在了大背包里,康西又是费了好大麻烦才拿出来。爸爸将桌子上的食品往窗户处推过去一些,康西打开象棋,桌子刚好放下象棋。排放好子后,康西让爸爸先出子。爸爸习惯地先来个当门炮,康西跳马护住正门卒。爸爸又跳上一个马,康西把出来那个马上面的卒前进一步。爸爸又出另一个马,几年没见,爸爸下棋手法一点儿没变,纯保守派。

 

  爸爸下棋讲究先防护好,比如两军打仗,先建一个堡垒。而康西则是一味先攻,不计较后果。爸爸的方案是未攻先守,然后再转守为攻,但此方法对康西频频失效。康西和爸爸下棋,特别研究以攻为首,防为次,攻中有守,守中有攻的战略方针。康西下棋还讲究速度,可爸爸下棋的速度很慢,每下一子,都思索一会,似拿不定主意。康西下象棋素来很快,每次该爸爸下子的时候,他就闭眼休息一会儿。

 

  爸爸不但下棋速度慢,而且观棋变化反应也慢。康西往往能看透爸爸每一步后的五步棋,爸爸不但思想保守,连下棋思路也很保守,观破亦不难。而康西下棋多变蹊跷,变幻无常,让爸爸猜不透他下一步将如何走。所谓知己知彼,就是如此。不到二十步,康西就吃掉了爸爸的帅。一局下来,已悉知这几年爸爸的棋艺一点儿未长进。

 

  爸爸的棋艺应该和四叔在一个档次,虽然有时也能够看到康西的下一步未走之棋。康西早就看到这一点,就故意施展声东击西法,一连吃掉爸爸几个子。三局下来,爸爸对康西的棋迷糊之猜之不透,想之不明。下到第五局时,康西一时大意,竟被爸爸吃掉一个马。康西虽被吃掉一个马,但他的子都攻到爸爸的河界内,且步步为营,紧紧攻击。爸爸本来还露出自信的神色,但没下的几步,就微微紧张起来。爸爸虽然认真思索应付,但才走了七步,就被康西双车齐攻,吃掉了他的帅。

 

  下了十局,爸爸没赢一局。康西就让爸一个马,两人又展开激烈奋战。毕竟康西让了爸爸一个子,这让康西攻劲稍弱。王颖有时看康西下棋,有时和康西的妈妈说话,但大多都是看窗外的风景。康西的妈妈讲话还不够标准,和王颖说话时,有时一句话要说三遍王颖才听的懂。因此,康西的妈妈也不怎么主动和王颖说话。虽然心里很想对这个未来的儿媳妇说说话,怎奈沟通有点不方便。有时候康西的妈妈刻意说普通话时,搞的康西都听不懂她的话。说的那是普通话不是普通话,家乡话不是家乡话。

 

  下到下午两点时,康西不想下了,一家人拿出食物吃起来。康西从食品袋里拿出两袋面包,用水杯接了一杯热水,把面包掰开泡在热水里给妈妈吃。王颖在车上买了一份快餐,康西和爸爸各吃个烧饼和几根火腿肠。康西还买了两包瓜子,上午和爸爸下棋忘记吃了,王颖也没想起来。康西吃过烧饼,拿出瓜子,分与爸妈和王颖吃。妈妈不吃瓜子,就剥给王颖吃。康西和爸爸还有王颖嗑着瓜子聊着天,爸爸毕竟出去打工多年,普通话讲的还算标准。三人就聊起家里的事情,妈妈在一旁剥着瓜子听他们三个说。快天黑的时候,王颖把自己和康西的妈妈剥好的瓜子用小塑胶袋包起来,等过去后再给康西吃。

 

  晚上八点时,一家人都不在说话了。妈妈椅子车厢壁上闭目休息,爸爸趴在桌子上休息。康西坐久了,就感觉浑身不舒服,但趴在桌子上睡不着更是难受。康西索性不睡了,倚在座位上发呆。王颖有些困倦,倚在康西的肩膀上睡觉。康西也将头倚在王颖的身上,睁着眼想心事,不知不觉间睡着了。

 

  后半夜康西醒了一次,见爸妈和王颖都睡着了,他也不敢睡了,怕有人趁他们熟睡偷他们的东西。到了早上六点,车到站了。康西背着大背包,扛着两只大皮箱走在爸妈和王颖后面。王颖怕像坐车之前会走散,一出火车就和康西并排走。她见康西一人扛那么多东西,就想帮他提一些。康西笑笑,并不让她提什么东西。王颖不依,说她要背那个背包。应求了一会,康西见她不背背包心有不甘,就把箱子放下,把背包取下来给王颖背。王颖见康西把背包取下来,心里很是兴奋,终于可以帮康西分担一些事情了。谁知那背包看似不很大,却很重。

 

  王颖试了两次也是无法背到背上去,康西笑着说还是我来背吧。王颖不让,让康西帮她拿到她背上去。康西见她心坚如石,微笑着,还是应许她了。王颖在康西的帮助下,把背包背到身上,顿时感觉双肩重的像压了两座山。一路上王颖和康西并排走着,虽很累,可心里很甜。火车站外围就是汽车站,到了汽车站,康西取出晕车药分与每个人就水喝了。

 

  坐车两个小时来到深圳沙井,又转了两次车才来到哥哥的餐馆。爸妈想让哥哥过来接他们,但康西觉得哥哥和嫂子两人做生意已忙不过来,再者哥哥那里就在盛大厂不远处,他也去过几次,就不让哥哥过来了。

 

  一家人到的时候才早上八点,哥哥的餐馆还没有一个食客。康君赶紧给爸妈和王颖康西做饭吃。康君目前只卖快餐,和爸妈已商量好,爸妈过来后,就加一例水饺和面条。餐馆不算大,里面有一间卧室,卧室对面是厨房,厨房里面是冲凉房和洗手间。房子里摆放着六张方桌,每张桌子都配着四张凳子。康君炒菜是在外面炒,上面焊一棚,可遮风挡雨。康西在餐馆上面这栋房子租了一单间,问爸妈,是他们住上面?还是他和嫂子住上面?妈妈问租的是几层楼?康君说在五楼。爸爸说:“你妈妈身体不好,整天爬上爬下身体受不了,还是我们住下面吧。”里面那间卧室也不小,摆了一张双人床还有很多空余之地。

 

  康君炒菜,何花配菜,不一会儿就做好饭。一家人坐下吃,哥哥炒了五道菜,烧了两盆汤。康西在火车上没吃饱,今天早上一下火车就肚子饿的咕咕叫。哥哥做好饭,他也不客气大吃起来。吃过饭,康西让爸妈去卧室里面休息,见哥哥餐馆里还没有客人,便叫王颖出去走走。两人来到一条马路边上的草地上,坐下后。康西脸露难 情地说:“现在我身上只有一千块钱,我们要不要先租个房子住下来?”“还是等找到工作再租房吧,现在还不知道能在哪里找到工作呢。如果现在就租房子,那若在很远的地方找到工作,不可能还在这里住吧?我们如果住几天就走,他们是不会退钱给我们的。再等等好吗?”王颖轻声软语地说。

 

  康西叹息道:“我现在要学历没学历,要技术没技术,找工作没人要啊。运气好的话,几天就可以找到一个厂。运气不好的话,十天半月找不到工作,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我们总不能一直住在我哥的餐馆里吧?”暂停一下,见王颖静静听着,又说:“现在的厂大多不要男孩子,而我又没有什么本事。你是女孩子,又学过电脑,找工作很容易。我想咱们先找个房子住着,你在哪里找到工作,我们就在那里附近租房子,想办法在你厂附近找工作。”“那好吧,就按你说的啦,明天就找工作。”王颖看着康西苦闷的表情勉强笑了笑说。

 

  中午的时候,食客特别多,六张桌子坐的满满的。爸爸也出来帮忙,康西在里面洗碗洗盘子。王颖帮何花给客人端康君炒好的菜,何花有了爸爸和王颖的帮忙,轻松了很多。以前她一个人配菜,端菜,盛饭,收钱,端客人吃完菜的盘子碗还要洗,一天下来,累的腰都站不起来。康君炒的菜好吃又实惠,特别适合打工者来吃。中午十一点到下午一点半和下午六点到八点是全天最忙的时间段。

 

  下午一点半过后,客人逐渐减少。康西拿出从家里带来的特产留一点给哥哥和嫂子吃,其余的用塑胶袋装着出去了。在店旁边的电话亭里,两人各打各的电话。王颖是给家里打电话,康西则是给华磊打电话,说他到了深圳。和华磊聊了半个小时,又给林一涛他们打电话。今天是星期四,林一涛和杨刚还在上班。康西打电话的时候,林一涛正好去厕所走到一半,便在仓库里和康西聊起来。听到康西过来,很是高兴。康西说晚上找他们去玩,林一涛忙说:“现在燕子在家休息呢,你们先去我房间玩电脑吧。等下我和杨刚说下,晚上都不加班了。”

 

  康西听林一涛说燕子在休息,还以为她上夜班呢。上夜班最重要的是休息好,怎么能打扰燕子休息呢。便对林一涛说:“燕子上夜班还没休息好,我和王颖还是五点半过去吧。”“她没上班,这几天她正找不到人说话呢。你和王颖过去陪她说说话也好啊,先不说了,我要回拉上了。”接着是林一涛挂机的声音。王颖给家里打电话,被爸妈还有哥哥每人狠狠说了一顿。爸妈为了她都快急疯了,哥哥前几天来到盛大厂找她,厂里人告诉他,王颖已辞职走有一个星期了。自从王颖回到康西家里时,手机就因欠费而打不通。

 

  王颖也是故意不充话费,就是更怕爸妈和哥哥知道后,会来到康西家找她。不过现在爸妈又问到她这半个月去了哪里?王颖不想再骗爸妈了,就把她跟康西回家的事告诉了爸妈。爸爸接过电话说:“小颖,你年龄也不小了。想谈恋爱爸妈也不反对,你找个时间,把他带回来让爸妈见见。”王颖只好先答应着,她深知爸爸是个明理人。只要她选择的是对的,爸爸一般是不会反对的。

 

  爸爸不止一次对她说过,找男朋友不一定要有钱就是好的。但必须有孝心,有上进心,最重要的是有爱她的心。不要有不良嗜好,长相一般就可以了。

 

  王颖想着康西的条件,都符合爸爸的要求。想着爸爸应该不会拒绝,至于妈妈嘛,只要她和爸爸同意,想来日子久了,妈妈也会同意的。哥哥嘛,呵呵,从小最疼她了。只要对哥哥撒撒娇,哥哥必然会同意她。所以,这通电话打过之后,令她放心不少,心情也晴朗很多。康西打好电话,见王颖也已挂机了,便出来付了钱。两人牵手走着,王颖便把家里爸妈的想法告诉了康西。康西听到王颖爸爸那一席话也很开心,但现在两人都没有工作,康西说找到工作攒到几千块钱再跟王颖回去。

 

  王颖想想,如果康西现在跟她回去,一千块钱回到家里也剩不下多少了。爸妈虽说穷一点没什么,但真的看到康西身无分文的时候,难免会担心我和他在一起受苦。听康西那么说,也点头默认了。

 

  康西带着王颖来到林一涛的房间,门在里面锁着,康西敲敲门。从里面听到有人起床的声音,听其声音,好似起个床很难般。里面又传来一声“谁呀”,康西说:“是我,小西”门被打开,燕子披头散发的,看见康西和王颖,高兴地笑起来说:“你们什么时候过来的?快进来坐吧。”康西和王颖进去,找两张凳子坐下。燕子把门关闭,又躺在床上,微笑着和他俩说话。

 

  王颖见燕子脸色苍白,浑身无力,似重病过一场。便关心地问她怎么了?燕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前天做人流手术了,今天上午涛请一上午假陪我打针。今天是最后一天打针,过几天再去检查一下就可以了。都在家呆了一个星期了,都快闷死了。”

 

  “人流?”康西和王颖同时低说一声。

 

文章发布:2017-0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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