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出了海上田园已是下午十四点四十分,在停车场坐车到凤凰路口下了车。牵手并肩一起走向凤凰村,从凤凰路口抬头看就能看到凤凰山。凤凰山并不是太高,山中半腰有一庙宇,逢年过节,便有络绎不绝的人到此烧香拜佛。两人走到凤凰广场,见里面有许多人在玩,便商量着先去里面玩一会。玩到约有一个钟,天空一阵灰暗,下起小雨来。两人没带雨具,康西拉着王颖的手快步走出广场,并在一旁的小店里避雨。才这一会儿时间,雨点降落的速度又疾又多。

 

  康西王颖怎么办?王颖看看天空说:“我怎么知道啊。”康西又问:“还去爬山吗?”王颖失笑道:“傻瓜,下着雨怎么去嘛?”两人以为雨下一会儿就会停的,谁知半个小时后,雨水不但没停,却越下越大。天空更黑更暗,不远处的物事已瞧不清楚。

 

  两人穿的衣服都不多,王颖感觉有点冷,抓着康西的说,轻声问他:“下这么大的雨,现在也回不去了怎么办?”康西作无奈状说:“现在回去是不能回了,看着雨势,一时半刻是停不了的。要不,再等等吧,说不定到晚上就会停的。”说完看向王颖,伸手握住她的手,却是触手冰凉。心疼地说:“你的手怎么那么冰?是不是很冷啊?那个,要不,我,我们在这住一晚?你看这雨下这么大,又回不去。不知道它什么时候能停,你的身体这么冰,很容易着凉的。如果雨一夜不停,我们总不能在这呆一夜吧?”

 

  王颖想想也是,她和康西今天穿的衣服都比较单薄。她早就感觉很冻了,再者,玩了大半日也有些乏了。便冲康西点点头,恰好便利店这栋房子就有日租。两人按门铃联系房东,房东领他们来到三楼七号房间。

 

  房间还算宽阔,一张双人床,两个枕头,一张白色棉被。另一处墙角放着一张长形桌,桌上有一台21寸彩电。房间里面有阳台,阳台侧是冲凉房和洗手间,冲凉房有热水供应。康西问王颖怎么样?想不想住这儿?王颖点点头说:“还可以吧。”看着窗外哗哗下的大雨,就算房间不好,也只有暂时住一晚。康西见王颖同意,便同房东去二楼房东的住所拿出身份证开房单,房费是三十五块。本来康西想租两间房子,自己和王颖一人各住一间,但兜里的钱不许啊!

 

  康西回上去的时候,王颖已打开电视机在看电视剧。康西不太喜欢看电视剧,便去冲凉,王颖也脱了鞋子躺在床上看。过了约十分钟,康西冲凉好后,也躺在床上看电视剧。他本来就不喜欢看,再加上有一点近视,看了一会儿再也看不下去了,可又没事做。见王颖看的那么入神,也不想打扰她。于是就问王颖:“我可不可以脱掉上衣和裤子睡觉啊?”因为他和林一涛他们都有一个习惯,喜欢裸睡。其实不是全裸,还穿着一条内裤。男孩子们都是这样睡觉的,现在穿着衣服,他睡不着。

 

  “不可以。”王颖的口气没有商量的余地。

 

  “我习惯脱衣服睡觉的,现在你不让我脱掉衣服睡,我睡不着啊!”康西可怜巴巴地看着王颖说。

 

  “睡不着看电视。”王颖看了他一眼说。

 

  “我不想看。”康西似生气地回一句。

 

  “反正不许你脱衣服睡觉。”王颖很霸道地说。

 

  “喂,做人要厚道哦!干嘛强迫我做我不喜欢做的事啊?”康西反抗说。

 

  “就是喜欢对你霸道不行啊?除了你,别人我还懒得对他霸道呢!”王颖耍赖眯着眼笑着说。

 

  “服你了”康西无奈地说着,突然又笑道:“哈哈,可是手长在我的身上,我想脱就脱,你拦得住吗?”说完,快速脱掉上衣。王颖生气地一拳打去,结结实实打在康西坚硬雄壮的胸肌上,却把自己的手捶痛了。

 

  康西呵呵一阵傻笑,然后躺下身,在被窝里脱下裤子,转头便睡。王颖哼了一声,往床边坐了一点。

 

  康西睡了一会儿,哪睡的着啊。翻来覆去,被子都被他的身子卷走了。王颖去拉被子,却拉不动。伸手去抓康西的腋窝,谁知康西最怕痒了,一下子打滚起来,忍不住哈哈大笑。王颖乘胜追击,康西笑着求饶。王颖哪肯住手,康西赶紧往被窝里钻,王颖随之也钻进被窝。

 

  于是,两人便在被窝里大战起来。过了一会儿,两人在被窝里面安静了下来。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王颖从被窝里钻了出来,脸蛋红的似熟透的苹果,娇滴滴好诱人。生气地说:“哼,大色狼!”往床边一趟不理康西,又看起电视来。

 

  康西从被窝里钻头出来,向王颖道歉说:“对不起,刚才……”还想说着什么,王颖冷哼了一声,转头看电视不理他。康西抿着嘴,不高兴地躺在床上,实在是没有一点睡意。他平时都是夜里二十三点以后睡觉的,现在才是十六点多,更何况,他现在是睡翁之意不在时间,在乎身边王颖也!的确,王颖现在躺在他身边,让他的心,无一刻不在剧烈思付着,他的身体,血液,每一处都在蠢蠢欲动。他一直在极力控制,为了转移这方面的欲,他拿出手机看起电子书来。

 

  看了一会儿电子书,康西虽在看电子书,心儿还在王颖身上,突然又想到一个问题,就对王颖说:“樱桃,我以后叫你樱桃好不好?好听吗?”王颖哼一声说:“那我以后叫你色鬼行不行?”“不行。色鬼有人叫了。”康西认真地说。

 

  “呵呵……”王颖忍不住笑出声,又装作严肃的样子说:“既然色鬼有人叫了,叫你色狼也行。”“更不行,我哪里色了?你怎么老给我取这样的外号啊?”康西对王颖取的外号十二分的不满意。

 

  “你就是色,我偏叫。”王颖得意的笑起来,故意气康西。康西果然‘生气’了,说:“你再叫,我可要非礼你了。反正非礼你也是色,不非礼你也是色。”“哈哈,我好怕哦。”王颖不睬他道。

 

  “哼,小样的,算你狠。”康西见吓唬她不住,无奈道。

 

  “色狼,色狼……怎么了?生气了吗?”王颖像大姐姐安慰小弟弟一样,拍着康西的头问他。

 

  康西将头缩到被窝里不理她,王颖就去掀被子。康西突然扮一个鬼脸,吓的王颖一声尖叫。康西见了咬着下唇得意地笑。“哼,小样的,算你狠。”王颖学康西的话说道。

 

  “还有更可怕的,敢不敢听我给你讲鬼故事啊?什么夜半尸变,红薯窖,古屋闹鬼,幽灵报应,一只绣花鞋,半夜不要照镜子,半夜不要看床下,冲凉房里的血水……”康西还没说完,就被王颖的尖叫生打断,不许他再说下去。王颖真生气的瞋道:“哼,小样的,我正打算去冲凉呢,你突然说这些吓唬我。我不管,等下我冲凉,你必须站在门口陪我说话,如果等下你敢跑掉,我以后就不理你了!”

 

  于是乎,王颖去冲凉,康西卷着被子在门外话不停息地陪王颖说着话。足足十五分钟,王颖才打开门出来。看来康西是站累了,见王颖出来,赶紧走到床上躺下了。

 

  到了晚上二十点,雨逐渐停了下来。康西穿上衣服陪王颖出去吃夜宵,两人吃过夜宵,在广场转了一会儿,也没什么好玩的,又回到房间。两人洗刷后,王颖继续躺在床上看电视,康西便悄无声息地脱去上衣和裤子,睡在里面看电子书。

 

  深夜二十三点,王颖也困乏了,便关了电视睡觉。一躺在床上就浑身别扭,刚才看电视的时候也不觉的。第一次和男生睡在一张床上,虽然康西很老实地在睡,可她还是担心康西会突然扑过来。可是她的内心里,又好想康西能抱着睡,但又不会进一步欺负她。想到这,她刚转侧个身,就看见康西一双眼睛正似饿狼看见肥羊一样看着她。王颖一愣,她明显听到康西粗矿的呼吸声,呼吸声顺着枕头传到王颖的耳膜里。

 

  她本来是想让康西抱她的,一看这情况,便感觉,只要一说出那些话,肯定会一下子把火点燃的,而且点燃的还是熊熊烈火。康西的脸露出痛苦之色,像是极力忍受着什么痛苦一样。两人四目相对,各人脸色在这一瞬间飞来一片红晕。但谁也没发一语,毕竟,人生首次和异性睡在一张床上,心儿,怎平静的下来,骚动,怎冷却的下来。

 

  黑暗中,被窝里,王颖的手被康西紧紧握住。窗外又下起雨来,稀里哗啦,听在两人的心里更加乱。王颖的手被康西双手握着轻轻慢慢放在他的胸口,让她感受他胸口的温暖和心儿跳动的脉动。王颖的一颗心儿也在咚咚直跳,几乎脱口而出。康西呼出的声音有些颤抖,握王颖的手越来越紧,似乎还出了一些汗。王颖的手被他握的痛了,但忍着没出声。黑暗中,借着对面那家用户照进来的灯光,两人可以看清对方的面孔,那是他们彼此喜欢的人儿。

 

  王颖看着越靠越近康西的脸,一方面想避开,另一方面却舍不得避开。终于两人的脸碰触在一起,四片唇印在一起。康西这瞬间变的疯狂起来,爬在王颖身上,唇与唇相互吸咽,脑海里只有一片空白,记不起别的,也不想记起别的事。王颖双手死死抓住康西的手,不让他摸她身子。但她的力气哪有他的大,又是在他这么疯狂的时候。王颖的手被康西挣脱开来,一只手已触碰到了她的小腹。顿时,她只感觉被一股电流击中,想反抗已无力反抗。

 

  康西喘着粗气,急促地吻她的脸,脖子。正在她半清醒半迷糊之时,感到康西想脱下她的裤子。霎间,她本能地踢腿反抗,并喘息大声说:“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好吗?小西,我觉得现在还早,等等好吗?小西,如果你爱我,就先别伤害我好吗?我这一生只能给一个人,小西,不要这样……”她语无伦次似说着,让康西听到这些话,慢慢清醒过来。

 

  他松了手,说了一句对不起,便躺好扭头去睡。王颖以为他生气了,轻轻过去,抱着他的背,将脸贴在他的背上。两行滚热的泪水顺着她的脸腮流到他的背上,康西感觉到了她在流泪,转了一百八十度。面对王颖,以手拭擦她脸腮上的泪,深情的细语说:“不要哭了,傻瓜,我能体谅你刚才所做的一切。刚才是我太冲动了,对不起,今晚我保证不再动你一下。”

 

  “你还是没体会我为什么流泪。”王颖说着,又将脸贴在他的胸口上。柔柔喃喃道:“我真的好怕,怕有一天你会离开我,不要我。”“樱桃,这个世上,除了你,我不会再喜欢任何一个女孩。我、一辈子陪在你身边,永远不分开。”康西双手绕住王颖的腰,坚定地说。

 

  两人就以这样的姿势在睡,可康西怎么能平息心儿的骚动。黑暗中,王颖的唇看起来真似一颗熟透的樱桃,让人想吃又舍不得吃掉。康西坚持不去看她的唇,他怕自己再控制不住去吻她的唇,一旦吻在一起,还会失去理性地做让她不开心的事。可是,有些事,并不是说想忍就能忍得住的。

 

  他很痛苦,也很自责,责备自己没用,这一点事都忍不了。无意间,他的手摸到了王颖的屁股。那一刻,他坚强的心终于泛滥了。他扑上去那一瞬间,感觉自己就像一匹饿狼,在厮杀一只毫无反抗之力的绵羊。王颖死命反抗,再一次看到王颖的泪水,康西松开手,狠狠打自己三耳光

 

  王颖哭着抱着他的脖子,去看他被打红的脸。两人倚在床头,没有睡意,康西尽量离开王颖身体远一点,免得又一个不小心点燃欲火。这一夜,两人感到漫长难熬。两人一直倚在床头,相互默默无语,静静的深夜,没有下雨的声音,两人都听到了彼此的心儿乱撞的声音。天快亮的时候,两人才在朦胧中睡去。

 

  两人醒来时,已是上午十点四十五分。康西穿好衣服和王颖一起洗刷完毕,退了房,出了门。雨在半夜时已停了,马路上的雨水已被风儿吹干。

 

  两人在小店里买了几袋零食和两瓶水,牵着手并着肩,幸福地踩着马路朝凤凰山走去。两人已完全忘记昨晚痛苦的一夜,到了山脚下,沿着蜿蜒小径手拉手一同往山上攀去。

 

  今日爬山的游人甚多,说说笑笑很是热闹。两人走到一个小亭里坐着休息。王颖没来过这里,就问康西到山中间的庙宇还要多久?康西略一思索说:“好像要经过三个小亭吧,这才是第一个。”“啊,还有两个啊,那我们快上去。”王颖一听还有两个小亭要经过,因急着想去山半腰的庙宇玩,赶紧站起身来拉康西就走。

 

  两人走了一会,来到半山腰宽阔的一片平地。人流如水,覆盖在每一个角落。缕缕青烟从庙宇门前两个大烧香炉徐徐升起,好多人在点香炉点燃香后,插进香灰炉里,然后伏地磕头祈福。烧香炉下面有一个水池,水池里大大小小好多乌龟和金鱼。里面经阳光照耀,发出刺目银光。细眼瞧去,水池四周边上丢满了一元,一角和五角的硬币,银光就是这些硬币从水里反射出来的。康西早就听说,只要丢钱砸中水里的乌龟,这一年必好运。康西去年也丢钱砸过乌龟,很巧地,他那枚一元硬币落在一个大乌龟的背上。每次水池管理员都能从水池里拣一大包硬币,没有十斤也有九斤半。

 

  池塘偏南一点正中央有一石雕硕大乌龟,高有一米,长有一米七左右。昂头虎视正北方,神情像极,似武士萧然崎立,保护着这座山的安危。

 

  两人看了一会儿,拍了几张相片。康西拿一枚硬币投向水池里,正好落在一个乌龟身上。康西高兴地大叫,就把用硬币丢在乌龟身上能带来好运的说法告诉了王颖。王颖也丢了一枚一元的硬币下去,又恰恰丢在康西刚才丢中的乌龟身上。两人开心地笑了,因为好多人甚至丢了十几枚都没投中,两人各投一枚却刚好落到乌龟的背上,那么两人就像传说中那样,这一年将好运连连。

 

  两人在半山腰转了一圈,拍了一些照片,王颖就拉着康西的手勇攀山顶。年轻就是好,充满精力,不知累。

 

  两人攀到山顶,额头已出了一层汗珠。山顶上已有好多游人,或站或行或坐在大石头上。两人顺着石头小路向西走去,一路上,人来人往,热闹的很,大多是和他们一样大的年轻人,更多的是恋人。每个人的脸上都绽放出一种笑,一种会心的笑,一种发自内心幸福的笑!康西和王颖只是这么多恋人的一对。

 

  走了一段路,加上上到山顶一直没有休息,两人都有些疲惫了,便在一块巨大石头上坐了下来。康西从塑胶袋里拿出水,瓜子和虾条。两人都有些口渴了,喝过水,王颖剥着瓜子,依靠在康西的身边,看向山下有些朦胧的景色。

 

  王颖剥着瓜子喂康西吃,刚开始康西不好意思吃,王颖坚持剥瓜子给他吃,康西也喂虾条给她吃。两人处的位置较偏僻一点,附近除了他们两个,别无他人。康西吃着王颖为他剥的瓜子仁,吃在嘴里,幸福在心里,一种叫甜蜜的感觉油然充满全身。他想用文字记录下这美妙的甜蜜的一幕,他有个习惯,就是口袋里,不管是上班还是出去玩,都会带一个小如半个手掌大小的笔记本和一支三寸长的圆珠笔。

 

  康西把他的想法告诉王颖,王颖很是欢喜。问他是写成散文还是词或是诗?康西笑道:“写哪个都可以,你想让我写哪个?”王颖眯着眼睛想了片刻,笑道:“写词吧,就像你昨天在海上田园写给我的那首《就是喜欢看你的笑》我很喜欢那首词。今天我想亲眼看着你写出这首词,那种感受一定很美妙的。”

 

  “这个……”康西露出难言之色,他写东西从不习惯别人在一旁看着。别人一看他写,他就写不出来了。王颖看到他的表情,就问:“是不是不想让我看着你写啊?”“嗯,我想写好后给你一个惊喜,你若在我身边一直看着,写好后也就没什么新鲜意思了。这样也可以啊,你在我后面看,我写东西不习惯别人在旁边看,别人一看,我的灵感就跑了。现在我脑子里已有灵感了,如果你看的话,有可能会把我的灵感看羞的。”康西干脆把问题说出来给王颖听,希望她能理解。

 

  王颖无奈地点头,说:“好吧,我不看你写就是了,那你写这个要多久啊?”“嗯,一般灵感来了也就半个钟连写带修改就可以搞定。如果灵感不强烈,就要多思索一会儿,就会一个小时或更长时间。我现在灵感正处于强烈的时候,我现在就要写了,等下不要出声就是了。”王颖忙点头同意。

 

  康西掏出笔记本和圆珠笔,扭头小声问王颖说:“那我就写成词喽!”“嗯”王颖点头同意。康西将身子转向一边去写,王颖就在他后面看着。只见康西的手不停晃动着,王颖忍不住好奇,站起身来,偷偷在他背后看。康西写的字很草,写的也很快,王颖十个字都有八个字看不懂写的是什么。

 

  康西聚精会神地写着,完全不知道王颖在后面观看着。约有十分钟,他停下笔,咬着笔头思索起来。王颖忙坐下去,康西没往她这看一眼,又写了下去。过了约有半个钟,康西转过身,开心地笑道:“搞定了。”

 

  王颖忙接过来看,只见他又复写了一遍。这一遍比他刚写的草稿字体工整多了,这首词还没有名字。康西又从王颖手里接过写好的那首词说:“等下,我在研究下。”说着,又在笔记本上圈圈点点画着,随即将写好的那张纸撕了下来。王颖见他这动作,忙惊讶地问:“你这是干嘛啊?是不是觉得写的不好?”

 

  康西笑道:“不是,我要再修改一下,里面有好多语句读起来不顺畅,不够表达我的心意。”说完,照着撕下的那张纸又誊抄一遍。这次,这首词字迹更加工整,上面还标有一个题目是《爱你永不悔》偏下一点还有一题记是‘凤凰山为樱桃所作’。康西又看了一遍,自我感觉还满意,这才完全交给王颖,让王颖阅读。王颖展开康西的笔记本,由于笔记本有些小,康西的字迹相对也小了很多,不过可以看的很清楚。边看边细语读出声来:

 

  眸对眸相依偎两颗心缠绵交汇心心相印的体会在深吻中沉醉脑海中的空白是爱的光辉用词无法言语笔无法绘因为那是彼此相爱的美

 

  吃着你为我剥的瓜子仁乖乖让你喂慢慢嚼着它的滋味伴着幸福溶化到心里最深处让心在幸福的海洋飘随封锁心将爱包围

 

  你的笑就像一剂药让我的烦恼瞬间没没我这一生无所求只愿一生有你相陪看那日出的美闻晨露鲜花散发的香味夜晚月亮星星相互配照映萤火虫一对对月光下牵手飞

 

  你的心儿走呀走的累我的肩膀永远是你最温暖的安慰不管多少年年岁岁两颗心永相随就让太阳照透我的心月亮代表我的爱让微风带走给你我的诺言爱你永不悔

 

  王颖喃喃念完,康西将她环抱在怀里,用充满磁性的声音说:“樱桃,相信我能给你幸福,我会爱你一生永不悔。”王颖流着泪微笑着,感受来自他的爱意。许久,康西才打断沉思中的王颖说:“你把这首词清唱出来好吗?我用手机给你录下来,以后我每天就可以听的你的声音了。”王颖擦干泪说:“不,你也要唱,我们两个一起唱好吗?”“呵呵,还要合唱吗?”康西笑着问。“嗯,我想听听你唱这首歌是什么味道。”王颖说完,康西就说:“好的,一起合唱也好,我真的没听过自己唱过的歌,人家都说我的嗓音很粗的,唱这歌不好听的。”王颖说:“我就是喜欢你的声音,别多说了,现在就唱吧。”

 

  两人各拿出手机来录,准备好后,两人看着笔记本上的词清唱下来。康西先把他录下来的声音播放来听,以前没录过自己的声音,现在听来,总感觉播放出来的声音和自己的声音有些不一样,不过蛮好听的。王颖的声音和手机录下来的声音一样,都很甜美。王颖很是喜欢这首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歌,并将这首歌设置为电话铃声。

 

  两人正在互相依偎着听他们的音乐。天空出现淡淡的晚霞,太阳挂在一抹晚霞上面,映着天空一片黄亮。山上的风越吹越大,来游玩的恋人已下山大半。剩余的恋人也手牵手正朝山下走去,康西和王颖没有动,他们还在贪婪地享受这一切。人走山静,风吹叶响,太阳就在这一会儿时间里躲起来了。天空因太阳的躲猫猫,由刚才黄亮变成灰暗。

 

  风越吹越大,卷起的沙砾,碎石子,杂物击打在两人身上。康西看着突然变脸的天空,说道:“不会又想下雨了吧?”站起身来,四处一看,山上除了他们两个,已无第三者。康西看时间,已是下午十七点五十分。王颖也站了起来,秀发随风飘扬着,遮住了她的俏脸。

 

  此时风势更大了一些,两人不在停留,顺着小路快步下山。半路旁有一个卖水果和小吃的铺子,店铺老板正忙着收铺子,两人见此,更加相信等下会下雨。当两人气吁喘喘下到半山腰的庙宇前,只剩下三两个游客从另一条下山小路小跑着下来。

 

  康西问王颖是走马路下去还是石头小道?王颖抬头看到布满乌云的天空,这座山因此变的更加黑暗,隐隐丝丝中还夹杂着无名恐惧,哪还敢走小道。康西拉着王颖的手在马路上顺下坡小跑着,突然天空一个焦雷,震耳欲聋。吓得王颖一声大叫,康西把她的手抓紧了一点,这才使她略感安心。

 

  两人小跑了一会,突然干燥的马路上出现一片片黄豆大小的湿点。康西伸出手不到两秒钟,几滴雨水淋在手上,同时脸上,头上也都被雨点打到了。“下雨了。”王颖叫着,两人又加快了一些速度。

 

  用了十分钟跑道山脚下,而此时,天竟然不下雨了。王颖喘着气看着天空中的乌云正以极快的速度从他们头上飘向东方。“原来这是场过路雨。”康西喘气地说。“气死人了,害的我拼命往下跑。”王颖抱怨地说。

 

  乌云过后,天空又亮了一点。王颖在山脚下去了一趟洗手间,出来后,两人在山脚的车站坐车到凤凰路口下车。两人在凤凰路口转了一次车回到盛大厂。到厂时已经十八点三十五分,三月份的深圳,十九点钟天都已全黑了。

 

  两人在外面吃过饭,都很累了,就各回自己的宿舍冲凉休息。

 

  康西刚打开宿舍门,就明显感觉气氛不对劲。他首先看到林一涛坐在自己床上,一脸怒气。进了房间,又看见大家都在,杨刚,色鬼,刘志坐在杨刚的床铺上,席龙坐在自己的床铺上,老陈还没回来。

 

  林一涛见康西回来,劈头就问:“小西,我们是不是兄弟?”

 

  “是啊,怎么了?”康西对林一涛这一问,有些摸不着头脑。

 

文章发布:2017-0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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