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龙跳身躲开说:“那也不行,我真的不想打伤你。”色鬼就说:“要对打你和林一涛对打还差不多。反正你们都那么猛,林一涛还经常说他很厉害。”

 

  刘志也补上一句:“我还没见过你们两个打过呢,试试呗。”

 

  席龙走到林一涛背后,双手推林一涛到康西跟前。从林一涛背后探出头对康西说:“我宣布,林一涛挑战康西现在开始。”

 

  其实林一涛还真想和康西‘切磋‘下。他也没练过功夫,和康西一样,从小也经常干重农活,一身力气不比康西低多少。自认识康西后,就跟他练双截棍。但性情好玩,时练时不练,只勉强会耍耍空架子。

 

  虽说康西没练过功夫,但他从小就喜欢锻炼,也算有一点基础。林一涛心知,赢他可能性很渺小。不过呢,既然是‘玩玩’,就和他练练吧。想至此,就对康西说:“那咱俩‘对打’一次。等下打的时候,你放轻点力量,你的拳头太硬,还有不许打头。”

 

  “好”康西忙答应。

 

  杨刚,席龙四人见他二人要对打,均很高兴,又可以看一场激烈戏。

 

  两个人都是很壮很结实。杨刚也和林一涛打着玩过,可惜最后被林一涛打的也很惨。杨刚也喜欢武术,但很少锻炼,力气不及林一涛,更不及康西有爆发力。他还有一个致命的弱点,下盘及其不稳。有时想抬腿踢对方,还没踢到对方自己就失去重心摔倒了。且出腿速度力道又弱,出拳也是慢而无力。

 

  杨刚四人跟着康西,林一涛来到花园一片长宽约五米的草地上。草地旁边的石椅上坐着几对恋人,见六人到来,都瞄眼过来看。杨刚四人站到空草地旁边,林一涛再次提醒康西说:“你等下不要使力气重了,不要打我的头知道不?”

 

  “行,我保证。”康西说着摆了个左手张开下垂至左腿腰间部,右手张开手背护脸偏下部位的姿势。此姿势是他看李小龙电影学到的,觉的对实打很实用,可防可攻。有一段时间他还专门抽时间练习这个动作,林一涛则是双手成拳,分别护住头两侧,是以散打方式为动作。

 

  那几对恋人见他二人要打架,又见杨刚四人炯炯有神观看。已猜知他们两个只是在‘练习’而不是真打,也都走过去观看。

 

  上夜班的同事,大多这个时候睡醒起床。好多人在阳台上看到有人要打架,纷纷下楼过来观看。不一刻,黑压压的人群已将二人包围在一个不足三米的圆圈里面。此时二人已交锋上手,二人打的速度不是很快,远不及那么多人想象的那么激烈。

 

  二人只是你击打我一拳过来,我出手格挡。你一脚踢来,我或躲开或出脚迎击。就这样打了一会儿,众人没看出谁占了便宜谁吃了亏。就在大家聚精会神观看时,康西突然改变套路。见林一涛神左脚踢向自己胸口,林一涛这一腿出击的速度不快。康西双手快速扣住林一涛左腿脚跟部位,同时伸左腿踢向林一涛胯下右腿腿根处。在离林一涛右腿腿根处五六公分时突然止住,放下自己的腿说:“踢腿的时候,千万不要在对手完全防卫下正面踢他。这样一来,对手想躲开很容易就可以躲开。二来,对手想反守为攻也很容易。你这正面一脚,漏洞太多。你看我这一招……”说着又将刚才那个动作连做了两遍,直到林一涛看清楚了,才将自己和林一涛的脚放下。续道:“我刚才那一招,就是反攻你的最好方法也是最实用的一招。”

 

  “哦”林一涛低应一声,见那么多人观看,自己着实不是康西对手,怕等下打下去被康西打倒丢人,便不想打了。就在他心想此处时,康西又扑了过来。他忙伸出右手去打,突然康西一旋身,左手快速扣住林一涛右手手腕处,顺势向后一拽,与之同时,左脚抵住林一涛右脚上,左腿弯曲轻轻一撞击林一涛右腿膝盖关节处。林一涛身不由己右腿跪在地上。康西一跨身,右手按在林一涛的右手肘部偏上一点。左手一提,林一涛吃痛叫不出声来。

 

  康西赶紧松开林一涛的手,并说:“刚才那一招就是武警擒敌的一招,很实用。我刚才扑过去的时候,你想也没想就伸拳击打过来,这样很容易让对手得手的。来,你用我刚才用的那招来擒拿我,我也像你那样伸拳直接击打你,看你能不能擒拿的住我?”

 

  康西见林一涛面露难堪神色,又见观众已围成几圈观看他们比试。有交头接耳者也有指点说笑者,他知道林一涛自尊心也很强,就让林一涛用自己刚才那一招擒拿自己。只要擒拿住自己,两人就算扯个平手,他面子上也就可以过去了。

 

  林一涛为了给自己挣回面子,当然同意。于是二人摆好姿势,林一涛深深一个呼吸,就朝康西扑过来。康西伸出右手格挡,林一涛右手快速扣住康西右手手脖处往后一拉。

 

  康西反应灵敏,见林一涛方法用错,本来扣住手脖时,要下身倒跨一步,并右手同时向后猛拽。林一涛则是直接向后跨退一步,康西只好紧随配合他的动作。

 

  林一涛在右脚抵在康西右脚上时,左脚弯曲以膝盖撞击康西右腿膝盖处时,重心失控,一下子摔倒在地,康西也紧跟着佯装被林一涛踢到倒地。林一涛见康西倒地,一个打滚,爬到康西背上。右手拉住康西的右手拧到他背后,用左手快速锁住康西的喉咙。

 

  这时候,康西可以完全去左手反击。为了让林一涛挣回面子,装作动弹不得,无力反击。好一会儿林一涛才松手,右手抓康西的右手忘了力道。被松开时,康西感觉右手一阵酸痛,竟真动弹不得。

 

  林一涛将康西拉起来,其实他心里当然明白这是康西为了让自己挣回面子才这样配合他的。林一涛拍拍康西身上的草丝,环视一周,见人群中有几个厂里的保安也在观看。保安们看过康西参加全镇武术比赛的节目,刚开始这几个保安见那么多人在花园里围成几圈,疑为真的打架,忙跑来。见是康西和林一涛对打练习,也跟着观看起来。最后见林一涛胜了康西,都想不到厂里还有人能打败康西!

 

  几个保安就过来和康西说话,聊天中想让康西教他们几招。虽然最后是林一涛赢了康西,但大家都看出他的招式太笨拙,不够麻利。远不及康西刚才那招使得漂亮,干净利索。

 

  康西应付了保安几句,杨刚,席龙四人也走了过来。林一涛让色鬼看下时间,色鬼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说:“快五点了。”

 

  林一涛扭头对康西说:“小西,咱们回去冲凉吧,都五点了。等下我们还要一个接一个冲,时间不多了。”

 

  康西说好的,然后和那些保安说以后有时间再教他们擒敌招式。人群中有人自觉的给他们让了一条路,员工们大多都认识康西,虽然不在一个部门,但他比赛的节目,厂里还专门集合大家在电影院放过一次比赛录像。康西赢得冠军也是厂里的荣誉,因为他代表的是盛大厂

 

  康西,林一涛六人离开好久,人群才逐渐散开。现在已开始吃下午餐了,员工们或继续回房冲凉洗衣服,或直接去饭堂吃饭。

 

  一路上,杨刚不断说康西刚才那两个动作太漂亮了,问他从哪学到的?康西说:“看图书,就是那种专门教遇敌擒敌的书,然后自己再按上面写的动作去练。”

 

  杨刚听了,说他也想去练习,问康西在哪看的?

 

  康西说:“那是前年的事了,是在镇上新华书城看到的。为了学习里面的招式,一共去了五次。每次都是看一天,毕竟是用脑子记下来的,一共才记下十招左右。当时我若有钱的话,就把那本书买下来了。后来就进了这个厂,进盛大厂后就没在去看过,不知道还有没有?”

 

  “那你以后教我哈。”杨刚倒着走在康西面前说。

 

  “行,只要你愿意学。”康西是很乐意教他,说话间,六人回到宿舍

 

  “我第一个冲凉。”林一涛说着脱下上衣,坐在床上脱鞋子。边脱边说:“出了一身汗,还要去冲凉,要知道不穿这件衣服出去了。现在都是汗味,还要去洗,麻烦,要是人不穿衣服多好啊!这样就可以省的洗衣服了。”

 

  “下辈子做个猴子吧,你说的将会实现。”席龙当先说。

 

  “做猴子还一身毛呢,洗澡更麻烦,不如做条蛇。不用洗澡,就每年脱几次衣服就行了。”康西添油加醋地说。

 

  “让林一涛做蛤蟆,蛤蟆也不用穿衣服”色鬼扯起嗓门说。

 

  “做猪也可以啊……”

 

  “做……”

 

  “再说一句把你打回原形。”色鬼就在林一涛面前站着,刚才说了林一涛一句,被林一涛抱起来,双手扣住色鬼的双手。色鬼又瘦又轻,林一涛轻而易举就把他抱了起来,吓唬他说。

 

  “投降,投降,快放我下来。”色鬼被他抱着,双手又被林一涛抓住,想反抗也无能为力。

 

  林一涛放下色鬼,康西他们几个在一旁贼笑。时间不多了,林一涛也不和他们闹了,赶紧去冲凉去了。

 

  “腿好酸啊。”杨刚躺在床上脱下鞋子说。

 

  刘志坐在杨刚床头,揉着右腿说:“你才溜了几圈啊,还好意思叫腿酸?”

 

  席龙也坐到杨刚的床上,左手打在刘志揉着的右腿上说:“你有我溜的圈多吗?”刘志说:“我也不比你溜的少啊。”

 

  色鬼坐在林一涛床上,看向席龙,杨刚,刘志三人说:“杨刚和席龙摔跤最多,不过杨刚摔三跤还没有席龙摔一跤摔的响亮。”

 

  “你懂什么,这叫为了溜冰肯牺牲知道不?”席龙说着,挽起左腿裤子。裤子挽到膝盖处,露出一块大拇指大小的血痕。血已凝固,但颜色还很鲜艳,应该是新伤。指着伤口说:“三点的时候,小西拉我过波浪。小西滑的太快,我没控制好重心,一下子跪在地上。还被小西拉出好远,你们都不知道吧?刚子你才摔了几跤?像我这样才叫溜冰者。”

 

  康西听见,不好意思地说:“你也真是的,受伤了都不吭声。我还以为你没事呢,你也不休息,还继续溜。”

 

  “我的胳膊上也有伤口啊。”说着杨刚脱掉上衣指着他的左手说;“我也是刚溜冰的时候摔的,别以为只有你会受伤。”康西看去,杨刚的左手手肘处的确有一块肉被磨掉了一层皮,但流血不多,此时伤口已凝固结疤。

 

  “学溜冰谁没受过伤啊。我第一次溜冰的时候就摔了十几跤,两手摔的贴膏药贴了一个星期。吃饭要用两只手才能端起碗,上班做事几乎都不能做,还是咬着牙硬做下来。”见大家都在说自己溜冰受伤之事,康西也把自己以前学溜冰受伤的经历说了出来。

 

  “嘿嘿,还好我没有。”刘志得意一笑。

 

  席龙走回自己的床边,从枕头旁拿出一盒香烟。扔给杨刚和色鬼一支,他知道康西和刘志不抽烟,也就不麻烦多让。他自己也抽出一支用打火机点燃之后丢给色鬼,吸了一口,嘴巴一张,一团青烟伸展身子,散开上升。席龙又开口说:“你们不知道我最厉害的一次摔的有多惨,刚子知道,前两次只有我和刚子去溜冰。那次在倒溜过波浪时,被一个女孩子用脚绊了一下,我倒下去的时候,头正好碰到那个台阶上。耳朵,鼻子都流血出来了,咋样,够厉害吧?”

 

  杨刚憨憨笑着,表示席龙说的是真的。

 

  大家冲好凉已是五点四十分,按林一涛的说法是,他那些朋友六点钟就会准时去‘豫香源餐馆’。所以六人要提前过去,出了厂门口,康西说:“你们先去吧,我去买点东西。”

 

  “别买蛋糕哦,等下我那些朋友一定会有人送蛋糕的。”林一涛声明地说。

 

  “行,知道了。”康西说了一声,走向步行街。刚走两步,杨刚,刘志,席龙和色鬼都跟了过来。

 

  康西看着四人说:“你们想好买什么没有?”

 

  色鬼说:“还想什么想,每人买一个蛋糕过去得了,我最讨厌买东西了,想来想去,还是买蛋糕方便省事。”康西没说什么,两眼看向色鬼后面。林一涛也走了过来。就对林一涛说:“你过来干嘛?还不快去主持你的生日宴去。”

 

  林一涛奸笑着说:“那不成,为了防止你们偷工减料,我要做好监督工作。”

 

  “晕死你了”康西笑道:“好,那我等下给你买一个棒棒糖行不?”

 

  “你敢,买一个棒棒糖可以,那你等下负责给我们倒酒,看我们喝酒。”林一涛笑起来像一个奸商。

 

  “喂,涛,你看那个怎么样?”康西拍着林一涛的肩膀,指着不远处一老头在地上列着大大小小二十几个鱼缸和一个大盆子说。大盆子里面挤挤相拥爬满了二三十个大小不等的乌龟,鱼缸里装的或是金鱼或是乌龟。金鱼有红黄黑好几种,乌龟也有青,褐红,青黄等几种。康西又说:“送你一个龟龟好不好?”

 

  “买龟龟陪你睡啊?”林一涛故装生气说。

 

  “等下买来喝汤啊,龟壳还可以当挂饰品给你戴。你是寿星,听说戴上龟壳可以延年益寿,青春靓丽很多功效哦。”康西侃笑道。

 

  “那我们也买龟龟给林一涛得了,让林一涛长生不老。”色鬼也怂恿杨刚等三人说。

 

  “好啊,有本事,你们就把那些龟龟全买下来,我乐意戴。”林一涛嘴巴一歪,冷笑并奸笑着看着五人眉毛一扬。

 

  “真的?如果我们买下龟龟,你就把龟龟壳戴在身上?”刘志不信地强调地说。

 

  “可以”林一涛不假思索地说。

 

  “当真?”杨刚也认真的问。

 

  “当真!”林一涛也很严肃的说。

 

  “确定?”席龙问。

 

  “确定!”林一涛拍着胸口咚咚响,以此才能证明自己说话算数。

 

  “来,我们拉钩。”刘志上前想和林一涛拉钩钩,被林一涛一把推到一边,调侃他说:“还跟三岁小孩子似的,我侄儿经常玩拉钩钩,不想做我侄儿就别和我拉钩钩。”刘志说:“你林一涛太狡猾了,我不信你。”

 

  “啥?你把狡猾两个字用在我身上,我给你说,我侄儿也经常用这个词形容我。我给你说,我侄儿三岁的时候,我经常逗他玩,把他打哭,然后再哄他。哄他好后再把他打哭,然后再哄他,再打哭……哈哈,他现在都八九岁了,我上次回去,给他说起这事,他也说我狡猾。”林一涛想起这事也忍不住笑起来。

 

  “真想不到涛你这么‘残忍’?”康西感叹地说。

 

  “我又打哭的不是你,‘残忍’也不关你事。”林一涛说起来态度比康西还有理。

 

  “那我们还买不?”杨刚重新提起这个问题,看着康西他们,想征求他们的意见。

 

  “买就买,谁怕谁啊?等下涛若敢不戴,咱们就来硬的也让他戴上去。”席龙坏笑着说。

 

  于是五人便来到卖乌龟的老人跟前,五人蹲下身,玩弄起乌龟来。康西拿起一个最小的乌龟,这只乌龟只有鸡蛋的蛋黄大,就问卖乌龟的老人:“老板,这龟龟怎么卖?”

 

  老人指着康西手上的乌龟说:“这种小的五块钱一个。”又指着盆中一种和鸡蛋大小差不多的乌龟说:“这种十块钱一个。”又指着盆中最大的,略和三岁孩童拳头大小相同的乌龟说:“这种大的十五块钱一个。”

 

  “老板太贵了,便宜一点行不?”康西讲价道。

 

  “不行的,别人也都是这儿价,没得便宜的。”老人慢条斯理地说。

 

  “知道什么叫忽悠吗?等下我忽悠一下老板,看能不能凑效。”康西凑到席龙耳边轻声说,又如此对杨刚和色鬼,刘志说了。四人都忍不住笑看着康西。

 

  康西不动声色,又拿起一个小乌龟说:“这种龟龟是五块钱一个,那两个是十块钱,一百个是五百块钱。老板,我给你五十块钱,卖给我九个行不行?”

 

  “不行,不是说过嘛,外面都是这个价,便宜不了的。”老人说这话时没加以思考就吐了出来。

 

  “什么?五十块钱九只也不行吗?”康西露出难以相信的表情,用怪怪的声音问老人。

 

  老人都被他搞糊涂了,忙纠正地说:“你说那种最小的可以,大的不行。”

 

  “那我给你二十块给我五只行不行?”康西乘胜追击地问。

 

  “可以,可以。”老人刚才被他说的脑子有点乱,听到康西又问行不行?又怕康西拿刚才的话考他数学题,所以这次还没等康西的话落地就赶紧说可以,而且还是连续说两遍。

 

  “好,老板说话不许反悔,那我再问老板,这种不大不小的要十块钱一个是吧?大的要十五块钱一个是吧?那我若要八个大的,九个不大不小的,给你一百十二块三毛钱卖不卖?”

 

  老人听了,刚想去算,康西又大叫道:“老板,快点啊,我们赶时间啊。真的没时间了,八个大的,九个不大不小给你一百十二块三毛钱,你明明赚三块三毛钱都不知道吗?行不行?到底卖不卖?真的不卖吗?可不可以,行不行?再加上那小的,我们都要了。好,就这样说定了。”说着,又拿一个鱼缸趁老板还没反应过来,就举起鱼缸到老人面前说:“老板,鱼缸多少钱一个?”

 

  “五块一个。”老人对康西最后一句话算是反应过来了。

 

  “那我给你五块你卖是不是?”

 

  “卖”

 

  “那八个大的,九个不大不小的一百十二块三毛钱卖不卖?”

 

  “卖”老人刚说出这一个字,康西拍拍手说:“好。不愧是做老板的,快人快语,成交。”说完,把鱼缸放回原处,大盆里正好有大乌龟八只,不大不小那种九只,小乌龟十五只。

 

  “老板有没有大袋子?”康西问。

 

  “有”老人赶紧拽下一个大塑胶袋。

 

  康西让杨刚把所有乌龟全部装入袋中,几人拿出一百五十块,康西递给老人说:“本来一共价钱是一百五十二块钱,现在我们身上只有一百五,少你两块钱卖不卖?”

 

  “没事,没事,那两块钱不要了。”老人接过钱,模了一会才放进口袋里。怕康西一个胶袋走到半路会破裂,又拽下一个塑胶袋给康西。又问:“鱼缸还要不要?”

 

  “鱼缸就不要了,老板,我们走了哈。”说着,拉着杨刚就走。

 

  老人看着空了的盆子,心想:“今天生意不错,全都卖完了。”心里高兴,便拿出竹筒烟抽了起来。

 

  “康西,这些乌龟你给他一百五啊?”杨刚提着重重一袋乌龟问。

 

  “是啊,一百五。”康西说。

 

  “一百五?怎么给他那么多?”色鬼说。

 

  “还多吗?小的一只五块钱,十五只就是七十五块。大的一只十五块钱,八只就要一百二。中等不大不小的,一只十块钱,九只就是九十块。一百二加七十五加九十等于多少啊?”康西一口气说完,看了一眼杨刚等五人。

 

  “是二百八十五。”刘志算出来后说。

 

  “你才给他一百五他会卖给你?”林一涛说。

 

  “你没看他还很高兴吗?”康西胜利地说。

 

  “下次我买衣服一定让你跟上,哈,又可以省好多钱。”林一涛幻想着说。

 

  “免了,卖衣服的老板一个比一个聪明,不被他们忽悠就阿弥陀佛了,我今天也只是想试试,不想还真管用。”的确,这效果也让康西为之好笑。

 

  不用说那么多了,反正等下有王八汤喝了,又可以看林一涛戴龟壳。“席龙一句将话题又转到刚才议论的高潮。

 

  “现在不要高兴太早,等喝了王八汤再说。”林一涛应付着,脑子里又在想怎么躲过这一劫。

 

文章发布:2017-0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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